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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用命托举的弟弟攀附上公主后,逼我下跪给他为奴为婢,于是我反手杀了他,然后顶替他留在了公主身边

爹娘说我天生恶种。所以城破那日,我娘命我只身引开敌军,好为胞弟争取逃亡机会。我听后,直接将我娘最珍视的哈巴狗当场斩杀。胞

爹娘说我天生恶种。

所以城破那日,我娘命我只身引开敌军,好为胞弟争取逃亡机会。

我听后,直接将我娘最珍视的哈巴狗当场斩杀。

胞弟骂我残忍,我扭脸给了他大腿一刀。

我爹怕我对他下手,先一步骗我去当血奴。

我干脆一碗毒药送他们下地狱。

没想到药效太差,我弟幸存了下来。

他命实在太好,呼救中竟巧遇正在逃亡的魏国公主。

公主好颜色,当即救下他让做随侍。

再次碰面,他趾高气扬:“哥,你要是跪下给我磕头,我就放过你。”

我环顾四周,随即从腰间拔出匕首。

半柱香后,他捂着脖子倒地。

我合上他的眼睛:“从今往后,我就是你。”

1

从小,爹娘便觉得我太过阴毒。

因为我的屋子里,不是死了的老鼠,就是被宰了的野犬。

而与我面貌如一的胞弟楚霄,却截然相反。

他能逗得爹娘开怀大笑,能使府中仆役感怀遇上世上最仁慈的主人。

他众星捧月。

唯我卑如尘土。

我只觉他们皆是愚昧。

看不出楚霄那副虚伪的做作姿态。

对爹娘好,不过是想多要些银钱去逛青楼。

对下人好,无非是见色起意,强占人家的身子。

他下贱。

而我,只是不想让偷吃粮食的老鼠活过今夜,不想听见乱吠的野狗吵到我睡觉。

他们总说我眼神太冷,笑容太假,心思太沉。

我不屑解释。

反正我也不在乎他们的喜恶。

我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

可没想到,命运会给我一个翻盘的机会。

魏国竟然城破了。

敌军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所到之处,哀鸿遍野,生灵涂炭。

我们一家老小,仓皇收拾了些金银细软。

马车颠簸着往城外驶去,身后传来厮杀声和哭喊声。

车轮碾碎石板上的落花,也碾碎魏国的脊梁。

天黑时,我们躲进一处废屋。

屋内只有破损的桌椅。

好在,我发现还有一处地窖可以避难。

我娘瑟缩在角落,弟弟贴心地脱下外袍给她披上。

我爹倚门探风,生怕敌军突袭。

这时,我娘突然抓住爹的手:“夫君,要不就让大郎引开敌军,否则这样下去咱们谁都逃不了啊。”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异常坚定。

我爹沉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心虚:“也好,大郎你先去,等来日平安,我们再……”

等来日?来日再给我收尸吗?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果然,果然,他们眼里只有楚霄。

从不曾看我。

我指尖贴胸,摸到藏于衣内的匕首,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

我抬起头:“那要不让二郎与我同去?”

我娘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弟弟的手臂,尖声道:“二郎不行,二郎他……不比你跑得快。”

我爹连连点头:“对对对,额,二郎身体不好。”

话音敷衍得连自己都心虚。

楚霄被护在身后,装模作样叹气:“哥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演得可真像。

我目光扫过屋内,停在我娘脚下,那条油光水滑的哈巴狗。

它正咬肉干,嚼得啧啧响。

昨天我向娘要肉干时,她还说要省着吃,金贵得很。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竟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起身,几步逼到娘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缩,可我更快,一把拎狗后颈。

手起刀落,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

2

“啊啊啊!”

我娘的尖叫刺破夜空。

她捂着脸躲进弟弟和爹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我爹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逆子!你!你与那北周人有何区别?”

我用狗毛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语气平静:“爹,我这是救你们啊。”

“将狗血淋在屋内各处,敌军便会以为此处无人生还。”

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照办了。

他把狗血泼洒开来,整间屋子都是血腥味。

弟弟捂着鼻子,眼里满是厌恶地看着我:“楚朔!你怎可如此残忍啊!”

我手腕一抖,匕首甩进他大腿。

弟弟惨叫一声跌坐在地,我娘又开始尖叫。

我捂着耳朵走过去,拔出匕首。

凑近他耳边道:“再废话,就不是腿了。”

他脸色煞白,终于闭了嘴。

深夜,我们躲在地窖里。

上面传来北周军队的脚步声,他们在屋里翻找着什么。

我听见有人说:“这里有血,应该已经被屠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黑暗中,我听见爹压低的声音:“大郎,留不得。”

娘应了一声。

弟弟没说话,但我知道他也是同意的。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匕首还握在手里,刀刃上残留的体温慢慢冷却。

三日后,马蹄声终于消失了。

我们在地窖里又等了整整一夜,确认外面再无任何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爬出地窖。

我走在前面,我爹紧跟其后,我娘拉着弟弟殿后。

推开沉重的木板,刺眼的阳光让我们几乎睁不开眼。

屋外一片死寂,连风吹过都带着血腥味。

地上到处是尸体,有的已经腐烂,引来成群的苍蝇。

我们绕过这些尸首,沿着小道向南走。

听难民说南边应该还有活人,北边已经全被屠了。

我们走了半日,终于看见一处茶肆。

“大郎,”我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你先去附近溪流打些水吧。”

他说这话时,我没错过我娘躲闪的眼神。

但我还是应下了。

“好。”我转身拿起水壶离开。

走出十几步后,我悄悄绕到茶肆侧面,随后躲在暗处。

只见我娘环顾四周,确认我走远了,连忙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块肉干,快步走向柜台,和茶肆的店家说着什么。

店家是个瘦小的老头,起初摇头,后来看见肉干,这才点头。

我娘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接过老头递来的油纸包,随后开心地转身,快步走回我爹和弟弟身边,抱着几个包子塞进我弟怀里。

那几个包子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笼的。

我娘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快吃,别让你哥看见。”

她说这话时,眼神还朝我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

弟弟接过包子,也没推辞,直接咬了一口。

他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

我爹没有吃,而是咽了口唾沫说道:“我听那店家说,北周的八王爷最喜血丸,现在正在四处征集青少年以血入药。”

我娘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我爹继续说:“咱家大郎正好合适。”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3

我娘眼睛一亮,随即压低声音:“太好了!”

她顿了顿,又说:“这种阴毒的儿子,我真不敢要。你看他前几日杀妙妙时那眼神,我做了一晚上噩梦。等换到银钱,我们便买艘船下凉州吧,听说太子在那,总比别的地方安全。”

弟弟咽下嘴里的包子,叹了口气:“怪就怪哥实在太狠了。”

他说完又咬了一口包子。

我站在屋后,手指掐进掌心。

愤怒多过心寒。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命还不如几两银子值钱。

我转身走向茶肆后院,找到一口井。

舀了水,又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

这是我临走时带来防身的毒药,原本想着关键时刻自尽用,没想到用得这么早。

水慢慢变得浑浊,又恢复清澈。

我握着水壶走回去,脸上挂着恭顺的笑:“娘,我打了新鲜的水,您喝点吧。”

我娘接过水壶,没有任何怀疑,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爹和弟弟也陆续也喝了几口。

从始至终,没人关系我到底喝了没。

这时我爹咳嗽两声:“大郎,我听闻北周的八王爷正在招收幕僚,不如你先去探探,这乱世之下总得有人活着。”

我娘点着头,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我。

弟弟也侧过身不敢看我。

我坦然一笑跪下:“儿子明白。”

我的额头碰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当是,我最后的孝心。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我娘先倒下的。

她捂着喉咙,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发紫。

她看向我,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我爹发觉不对,想站起来,却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回原地。

弟弟趴在桌上,口吐白沫,身体开始抽搐。

茶肆老板看到这一幕,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

我慢慢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

走到我娘面前,蹲下与她的目光对视:“娘,既然您要我死,那儿子只能不孝了。”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乱世之中,死也是解脱,”我歪了歪头,“您说是不是?”

我爹在一旁怒目圆睁,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嘴唇翕动,似乎想骂我。

但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而一侧的弟弟也已经闭了眼。

我站起身,转身看向茶肆老板。

那老头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好汉饶命!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放过小的!小的上有老母下有...”

他话没说完。

我的匕首已经划过他的喉咙。

我用他的衣角仔细擦干净刀上的血迹,然后将匕首收回腰间。

走出茶肆,外面还有几个逃亡的人,看见我满身血污,顿时吓得想跑。

“别...别过来!”

“杀人了!”

他们惊叫着四散奔逃。

可他们一个都没从我手中跑掉。

我追上第一个,一刀割喉。

追上第二个,刺穿心脏。

第三个跑得最快,但还是被我追上,匕首从背后捅进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些人看见了不该看的,那就只能去死。

人命,只是开始。

4

我搜出爹娘三人身上所有的金银细软。

数了数,大概够我撑上一阵子了。

换上从爹包袱里找到的那件青布长衫。

衣服有些大,但总比满身血迹强。

茶肆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

我没管,反正这乱世,死人太多了。

路边沟渠里,废弃的宅院中,到处都是腐烂的尸骸。

多几具少几具,又有谁在意?

出了镇子,我一路往南。

期间遇见好几拨北周军队。

我藏在尸体堆里,身上沾满血污。

他们以为我也是死人,踢了几脚就走了。

就这样走走躲躲,半个月过去了。

我身上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衣服也破了好几处。

那天傍晚,我远远看见一座破庙。

我正想进去歇脚,却看见庙门口站着个人。

那背影……我太熟悉了。

楚霄?

我躲在树后,眼睛眯起来。

他竟然还活着?而且看起来毫发无伤,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新的。

脸色红润,哪有半点逃难的样子。

只见他转过身,对着庙里说话,姿态恭敬得很。

“殿下,前面有水源,属下这就去取。”楚霄弯着腰道。

公主?

这时从庙里走出一个女人。

她一身湖蓝色的绸裙,虽然有些皱褶,但料子极好。

头发挽成云髻,插着支玉簪。

脸上虽带着疲惫,但那股子贵气藏都藏不住。

我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