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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美女啥都不要,甘愿嫁农村穷小子,就看中他结实还会疼人

2019年春末,云南边境的小山村李家屯炸开了锅。三十三岁的张强要结婚了,新娘是个老挝姑娘,叫阿娜,今年才二十四岁。消息传

2019年春末,云南边境的小山村李家屯炸开了锅。

三十三岁的张强要结婚了,新娘是个老挝姑娘,叫阿娜,今年才二十四岁。

消息传开,村里人挤在张强家那三间旧瓦房前,踮着脚往里瞅。只见院里站着个姑娘,穿着简单的碎花裙,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强子这是祖坟冒青烟了?”村头的王婶咂着嘴,“这姑娘比电视上的明星还俊!”

“听说一分钱彩礼没要?”李大爷叼着旱烟,一脸不信。

“何止!连房子都说不用另盖,就住强子这老屋!”快嘴的刘嫂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羡慕和不可思议。

张强挠着头,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憨厚的笑容,一个劲给乡亲们发劣质香烟。他确实觉得自己在做梦。

三天前,他还是村里最不起眼的光棍。父母早逝,留下三间瓦房和两亩薄田。他除了有把子力气,在附近工地搬砖、和水泥,没什么大本事。相亲相了七八回,姑娘们不是嫌他穷,就是嫌他闷。

可阿娜不一样。

1

认识阿娜,纯属意外。

去年冬天,张强跟着村里建筑队去老挝边境的一个小镇做工程。工地附近有个小集市,阿娜和母亲在那里摆摊卖手织的布匹和山货。

张强话少,但心细。有次看见阿娜的母亲背着一大筐东西,步履蹒跚,他默不作声地过去接过来,一直帮老人家背到家门口,汗水湿透了旧工服。他没要报酬,连水都没喝一口,点点头就走了。

后来他常去那个摊子买烟,每次阿娜都会偷偷在他买的烟盒下面,塞两个自家种的、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果。她汉语说得磕磕巴巴,但笑容很暖。

工程快结束时,张强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用手机翻译软件结结巴巴地对阿娜说:“我……我家里很穷,在中国云南的山村。但我有力气,肯干活,不会让你饿着。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看看?”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他什么都没有。

阿娜看着这个高大沉默、皮肤被晒得黑红的中国男人,想起他默默帮母亲背东西的背影,想起他每次买烟付钱时小心翼翼数着零钱的样子。她转头和母亲用老挝语低声商量了很久。

然后,她转回来,对张强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跟你去。我不要钱,我只要人对。”

2

婚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张强本想借钱摆几桌,阿娜坚决不肯。

“钱,留着,过日子。”她的汉语进步很快,“有饭,有地方睡,就行。”

她在老屋门上贴了自己剪的大红喜字,做了几道简单的老挝菜和中国菜,请了邻居王婶、李大爷几个近邻,就算办了仪式。

村里流言四起。

“这么漂亮的姑娘,倒贴上门?别是有什么毛病吧?”

“是不是在那边犯了事,跑过来的?”

“我看张强悬,没准过几天人就跑了!”

张强听着心里也打鼓。新婚之夜,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看着铺了崭新床单的旧木板床,憋了半天说:“阿娜,委屈你了……这房子太旧了,等我再攒攒钱,一定给你盖新的。”

阿娜却笑着拉他坐下,摸摸结实的土墙:“不漏雨,暖和,很好。”她又拍拍他的胳膊,“你,身体结实,好。会疼人,更好。”

她的要求简单直白到让张强鼻酸。

3

婚后第三天,张强一早去地里给玉米锄草。日头快落山时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他愣住了。

屋里完全变了样。虽然家具还是那些破旧家具,但处处整洁明亮。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杂物归置得整整齐。褪色的窗户玻璃擦得透亮,窗台上摆了一排洗净的鹅卵石和野花。破旧的沙发铺上了阿娜从老挝带来的色彩鲜艳的手织布。

最让他眼眶发热的是饭桌。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简单的炒青菜、腊肉,还有一个老挝风味的汤,热气腾腾。阿娜系着围裙,从灶房出来,脸上沾了点锅灰,笑意盈盈:“回来了?洗手,吃饭。”

那一刻,常年冷清破败的老屋,忽然有了灼灼的温度。张强这个糙汉子,差点掉下泪来。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就是“家”。

4

日子平淡而扎实地过着。

阿娜手脚麻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跟着王婶学种菜,在房前屋后开辟出小菜园。她甚至用从老挝带来的种子,种出了一种村里人没见过的香草,烧菜时放一点,味道奇佳。

张强更卖力了。除了种地,还在附近找更多的零工。他不再觉得干活只是为了糊口,而是想着,多挣一点,就能给阿娜买件新衣服,或者添置个小家电。他疼人的方式很笨拙——每天回来再累,也会抢着挑水、劈柴;发了工钱,第一件事是去镇上给阿娜买她爱吃但舍不得买的芒果;晚上阿娜在灯下缝补衣服,他就在旁边默默守着,给她扇扇子赶蚊子。

村里人的闲话渐渐变成了羡慕。

“瞧瞧人家阿娜,把破家收拾得跟花园似的!”

“张强这小子,看着闷,是真知道疼媳妇。昨天我看见他在镇上给阿娜买头绳呢!”

“关键是心在一处啊。这比多少有钱夫妻都强!”

5

然而,跨国婚姻的挑战终究还是来了。

半年后,阿娜的母亲从老挝过来看望女儿。老太太看到女儿住在这样简陋的房子里,虽然整洁,但对比老挝娘家新盖的砖房,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用老挝语和阿娜说了一晚上话。

张强虽然听不懂,但看得懂岳母脸上的心疼和忧虑。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第二天,岳母通过阿娜的翻译,很正式地对张强说:“阿娜爸爸和我,不图钱。但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希望她过得好。你人实在,我们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万一有孩子,这里……”

张强攥紧了满是老茧的手,低下头:“妈,是我没本事。让阿娜受苦了。”

岳母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张强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半夜,他悄悄起身,蹲在院子里,看着低矮的瓦房,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爱情能抵万难,可现实的“难”具体而微。他开始怀疑,阿娜当初的选择,是否真的正确?自己所谓的“疼人”,在贫困面前是否苍白无力?

6

转机来得突然。

镇上扶贫办和乡村旅游项目组联合考察,看中了李家屯后山的天然景观和淳朴民风,计划开发徒步线路和农家乐试点。

项目负责人老陈来村里走访,无意间尝到了阿娜用自家香草做的菜,大为惊喜。他了解到阿娜来自老挝,有独特的手艺和文化背景,立刻有了想法。

“张强,阿娜,商量个事。”老陈找到他们,“咱们旅游项目想搞点特色。阿娜要是愿意,可以教游客做老挝菜,或者展示老挝手织布、小饰品。算项目合作,有收入分成。你们家这老屋,保持原样就很有风味,可以作为一个体验点。当然,项目会出钱帮你们把里面该修整的地方修整好,更安全卫生。”

张强还没反应过来,阿娜的眼睛先亮了。她喜欢这里,也希望能为这个新家做点事,更希望母亲能放心。她用力点头,用还不太流利的汉语说:“我可以,教做菜,织布。我们老挝的,东西,好看,好吃。”

一直旁听的岳母,通过女儿翻译明白了原委,脸上的愁容终于化开了,拍着张强的手背,说了很长一段话。

阿娜翻译给张强听,眼圈有点红:“妈说,她看出来了,项目是机会,但更重要的,是她看到这里的人真心待你,政府也愿意帮你们。她说,房子会有的,好日子也会有的。因为她相信,肯吃苦、心肠好的人,运气不会差。她放心了。”

张强这个硬邦邦的汉子,眼泪终于没忍住。他紧紧握住岳母和阿娜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只会一个劲点头。

7

项目很快启动。阿娜成了村里最受欢迎的“外教”。她开朗热情,做的老挝菜风味独特,手织布色彩斑斓,吸引了不少游客。她和张强的小家,作为“跨国姻缘农家体验点”,也成了线路上的一个小亮点。

他们的生活依然不富裕,但有了稳定的额外收入,日子宽裕了不少。更重要的是,阿娜找到了融入这里的价值和快乐,张强肩上的压力也轻了许多。

一年后,阿娜怀孕了。张强高兴得像个孩子,干活更有劲头。利用项目分红和之前的积蓄,在政府的危房改造补贴政策帮助下,他们终于把住了几十年的老瓦房,里里外外彻底加固修整了一遍。虽然没盖楼,但房子牢固、明亮,有了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小院里种满了花和菜。

阿娜的母亲再次来探望,看到女儿挺着大肚子,住在修葺一新的温暖房子里,丈夫在旁边忙前忙后,脸上是止不住的笑。老太太这次住了很久,天天帮着张强照顾阿娜,教他很多老挝的孕妇注意事项,一家人其乐融融。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大胖小子。张强抱着儿子,看着虚弱的阿娜,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媳妇,辛苦了……咱儿子,以后一定让他好好读书,有出息……”

阿娜疲惫地笑着,摸摸他的脸:“你,就是最大的,出息。”

尾声

如今,李家屯的乡村旅游越来越红火。张强和阿娜的故事,也成了村里美谈,甚至被镇上当做“勤劳脱贫、跨国姻缘佳话”的典型。

每当有新来的游客好奇地问阿娜:“你这么漂亮,当初为啥嫁给张强,还不要彩礼房子?”

阿娜总是抱着已经会走路的儿子,看着在一旁憨笑着给客人倒茶、身体依然结实的丈夫,用已经相当流利的汉语说:

“因为他身体好,心更好。 钱会花完,房子会旧,但一个知冷知热、肯为你用尽全力的人,比什么都值钱。日子,是两个人一起用双手,过出来的。”

夕阳下,老屋升起的炊烟,和着饭菜的香味,飘散在山村里。那炊烟里,有着最朴素的智慧:爱情最美的样子,或许就是跨越国界和贫富,在粗砺的生活中,用真诚和汗水,一起建造一个名为“家”的温暖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