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关公像自己转身吗?
杭州有家五星级酒店,老板为了镇邪,专门从庙里请了一尊关公。
第二天早上服务员上班,那尊关公背对着大门,手里的大刀掉在地上,刀刃正对着酒店正门。
没人动过,监控里也没拍到任何人影。
这还不是最邪门的——
老板亲自住进去那晚,第二天就中风瘫痪了。

01
话说这事儿得倒回去好几年,那时候江干区这片地界正搞大开发。
有个做生意的老板叫王德发,那是手里攥着大把钞票,眼睛却长在头顶上的人。
他看中了钱塘江边这块风水宝地,寻思着盖个高档商务酒店,专门以此揽客,名字都想好了,叫澜泉云宿。
这地段好啊,推窗就能看见钱塘江大潮,那是财源滚滚来的兆头。
可就在动工前夕,附近的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太太,那是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找到了工地上。
领头的是个叫张伯的老人,在这一片住了七八十年了,那是看着潮起潮落长大的。
张伯拦住王德发的奔驰车,死活不让进场。
“大老板啊,这块地动不得啊!”
“这里头以前是钱江土地祠的旧址,虽然庙没了,可土地爷的神位还在土里埋着呢。”
“那是镇着江潮的,你要是在这上头动土,那是太岁头上动土,要出大乱子的!”
王德发摇下车窗,嘴里叼着根雪茄,一脸的不耐烦。
他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这些老不死的就是想要点拆迁补偿款罢了。
“老头,你别在这儿倚老卖老。”
“我有正规的批文,这地就是我的,别说是个土地爷,就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也得盖楼。”
“都给我让开,耽误了工期,把你们这把老骨头卖了都赔不起!”
说完,王德发一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保安把这群老人给架走。
张伯被人推搡着,急得直跺脚,指着那片荒草地大喊。
“作孽啊!作孽啊!”
“土地爷身上压高楼,早晚得有人拿命来填!”
王德发冷笑一声,关上车窗,直接命令挖掘机进场。
那时候的他哪里知道,这一铲子下去,挖出来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他这辈子都甩不掉的噩梦。

02
工程刚开始那几天,还算顺利,可到了打地基的时候,怪事就一桩接一桩地来了。
先是挖掘机的师傅,那是开了十几年车的老把式了。
那天刚挖到地下一米多深,突然就听见“咯噔”一声巨响。
挖掘机那个精钢打造的斗齿,竟然硬生生崩断了。
师傅下车一看,那坑里也没见着大石头,全是黑得发油的烂泥。
可那烂泥里头,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血腥气,闻着让人直犯恶心。
紧接着,那个师傅当晚回去就发起了高烧,嘴里胡话连篇。
“别压我……别压我……我喘不上气……”
家里人吓坏了,送去医院查了一圈,啥毛病没有,就是高烧不退。
王德发听说了这事儿,心里虽然有点犯嘀咕,但嘴上还是硬得很。
“这就是中暑了,给点钱打发了,换个人接着干!”
他又从外地调来了几台更先进的打桩机,准备强行把地基打下去。
这回动静更大了。
那天正午十二点,明明是大太阳底下,工地上却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
那风不是从天上吹下来的,倒像是从地底那个坑里往外冒的。
打桩机刚要往下砸,就听见坑底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像是牛叫,又像是有人在闷罐子里哭。
就在这时候,在旁边指挥的一个工头,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那满是钢筋水泥的坑里栽。
得亏旁边有个眼疾手快的工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腰带,这才没让他掉下去被钢筋穿个透心凉。
那工头醒过来之后,脸白得像张纸,哆哆嗦嗦地指着坑底。
“有人……底下有人托着那一铲子土,不让挖……”
“是个穿红肚兜的小老头,脸都被压扁了,还在那瞪着我笑呢……”
这话一出,工地上的人心一下子就散了。
大家都知道,这是碰上“脏东西”了,谁也不敢再往下干。
王德发急了,这停工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损失啊。
他一咬牙,从包里掏出几沓厚厚的百元大钞,往桌子上一拍。
“我看谁敢走!”
“这世上就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儿,那个坑给我填平了,直接灌水泥!”
“我就不信了,几百吨的水泥压下去,什么神神鬼鬼的还能翻了天!”
就这样,在金钱的驱使下,工人们硬着头皮,把那个透着邪气的深坑,连带着里头没挖出来的秘密,一股脑儿地用混凝土给封死在了底下。

03
澜泉云宿酒店终于还是建起来了,装修得那是富丽堂皇。
大堂里铺着进口的大理石,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一派现代气派。
开业那天,王德发请了不少达官贵人来剪彩,鞭炮声震天响,似乎把之前的那些晦气都给冲散了。
刚开始生意确实不错,毕竟位置好,不少来杭州出差旅游的人都奔着这儿来。
可没过两个月,前台就开始频繁接到客人的投诉电话。
投诉的内容那是五花八门,但仔细一琢磨,都透着股子邪乎劲儿。
住在三楼的客人说,半夜总听见地板底下有人在敲打,像是要从下面钻出来一样。
住在五楼的客人更离谱,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想醒醒不过来,想动动不了,也就是俗话说的“鬼压床”。
最吓人的是一楼大堂的那个卫生间。
好几个女服务员都反映,半夜打扫卫生的时候,明明水龙头关得紧紧的,可一转身,那水龙头就自己开了。
流出来的水还不是清的,是一股浑浊的黄泥水,里头还夹杂着几根像头发一样的黑丝。
王德发听了这些汇报,心里也是直打鼓,但他是生意人,最怕这种传言坏了名声。
他把经理骂了一顿。
“这都是管道老化,或者是客人神经衰弱!”
“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立马卷铺盖滚蛋!”
为了压住这些邪气,王德发还特意去庙里请了一尊关公像,摆在大堂的正中间。
可怪就怪在,这关公像请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大家伙儿上班一看,全都傻了眼。
那尊威风凛凛的关公像,竟然面朝里背朝外,被人转了个身!
而且关公手里的大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刀刃正好对着酒店大门的方向。
这下子,连王德发都有点坐不住了。
那天晚上,他为了安抚人心,自己住进了酒店最豪华的套房。
半夜十二点刚过,王德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床脚那儿好像站了个人。
他费劲地睁开眼皮,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
只见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老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古代官服,满脸是泥,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老头的两只脚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就留下一滩黑水。
王德发想喊,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那小老头慢慢地爬上床,凑到王德发耳边,呼出来的气那是冰凉刺骨。
“你压得我好苦啊……”
“我的腰都断了,你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呢?”
王德发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04
第二天一大早,服务员进去打扫卫生,发现王德发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怎么叫都叫不醒。
送去医院抢救了半天,人是醒过来了,可这下半身却没了知觉。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怎么使劲都抬不起来。
医生做了各种检查,脊椎神经都好好的,就是查不出病因,最后只能给个“癔症性瘫痪”的说法。
王德发这回是真怕了。
他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嚣张老板的模样。
这时候,他想起了当初拦车的张伯。
他赶紧让家人备了厚礼,去请张伯来救命。
张伯本来是不想管这烂摊子的,但看着王德发那副惨样,又想着这毕竟是一条人命,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
不过张伯说,他自己道行不够,这事儿得请真正的高人。
张伯带着王德发,几经周折,去灵隐寺后山请来了一位不修边幅的游方道长。
这道长姓刘,看着疯疯癫癫的,手里拿着个破罗盘,一进酒店大堂,眉头就锁成了个“川”字。
刘道长没看别处,径直走到了大堂正中间的那根承重柱旁边。
他围着柱子转了三圈,又趴在地上,把耳朵贴在瓷砖上听了半天。
最后,他站起身,脸色铁青地指着王德发。
“你这那是盖楼啊,你这是在造孽!”
“你自己看看,这柱子底下是个什么风水局?”
“这叫『金刚压顶,神鬼难行』!”
“你把一位受了百年香火的正神,当成垫脚石给压在了承重柱底下,还要让人家替你扛着这几十层的高楼!”
“他不找你索命,找谁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