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玄夜,曾是正道第一宗门最年轻的化神期天骄,世人称我“凌虚剑君”。
直到我的未婚妻——那个被我师尊称为转世冰凰、万年来唯一飞升希望的女子,在渡劫的关键时刻需要一道“先天道源”来弥补根基。而那所谓的“道源”,竟是我尚在腹中的胞妹,未出世便被宗门定下的“药引”。
我持剑质问,以为能讨回公道。却只看到师尊眼中熟悉的冷漠:“玄夜,大道无情。她关乎宗门万载气运,你当识大体。”
那一夜,我仙骨被亲手剥离,打入宗门禁地——号称十死无生的“无间血狱”。我听见我的剑,在炼器炉中哀鸣;我看见我的师尊,用我的仙骨为未婚妻重铸道基。
血狱里没有光,只有万魔嘶吼。可我知道,比魔更可怖的,早已在外面。
二、 我从深渊归来,带着你们最恐惧的力量我在血狱最深处,悟了。
如果这仙道要踩着他人的骨血才能攀登,那我便走另一条路——一条被你们唾弃、恐惧了千万年的路。
我散尽最后一丝仙元,以心头血为引,甘愿接受万魔侵蚀。魔气撕扯着我的神魂,每一刻都是凌迟。但比这更痛的,是背叛带来的清醒。
三百年后,血狱崩塌。
我踏出深渊那日,天地变色。仙门正好在举行“诛魔大会”,讨伐的正是三百年前“道心入魔、叛逃宗门”的我。
高台之上,我的师尊已是大乘期半仙,威严无边。我的未婚妻已是新任宗主,圣洁如雪。
而我,玄夜,一身染血黑袍,气息微弱如凡人。
“魔头,你竟敢现身!”昔日的同门师弟,如今的长老,率先向我斩来一剑。
我没有动。
剑锋在我眉心三寸处,骤然崩碎成齑粉。一股源自洪荒、令天地法则都开始颤抖的气息,从我干涸的丹田苏醒。
那是我在血狱最底层,与远古魔祖的残魂共生后,得到的本源之力——并非杀戮,而是归寂。
我抬手,不是杀招,只是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还我。”
刹那间,整个仙门,所有曾参与那场“献祭”的人,无论境界高低,都感觉到自己道基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悸动。一道道光点——那是我妹妹、也是无数被他们掠夺的先天本源的碎片,强行从他们体内剥离,汇聚到我掌心。
师尊惊怒,全力镇压,却发现他的修为在飞速倒退。他终于明白了:我所修的,不是他们理解的魔功,而是颠覆这掠夺之道本身的法则。

我并未屠尽仙门。
我只是拿回了被夺走的东西,并抽走了他们建立在掠夺之上的虚伪根基。
我成了他们口中真正的“灭世魔尊”。因为我所灭的,是那个虚伪冰冷、弱肉强食的旧世规则。
我建立的不是魔宗,而是一个“因果殿”。这里不讲正邪,只了因果。有仇的报仇,有冤的申冤。我给予弱者的,不是力量,而是一个可以直面强者、讨还公道的可能。
仙道说这是灭世,因为这撼动了他们统治的根基。
但我说,这世界早就病了,我只是为它刮骨疗毒。
结语世人皆言我灭世成魔,却不知,是这世界先灭了我心中的光。
我不是为了统治而归来,我只是要告诉所有人:真正的强大,不是站在山巅掠夺众生,而是拥有让规则重归公正的力量。哪怕这力量,被称为“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