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傅凌赫,第99次当众悔婚。
理由是他女兄弟的猫得了抑郁症,一秒钟也离不开人。
他在朋友圈高调晒出与苏晚晚的亲密合照。
配文:“终于等到你,永不失约的爱。”
底下评论炸了锅。
“恭喜傅少,终于甩了东北养猪姐,她哪配得上你!”
傅凌赫秒回。
“玩玩而已,猪圈里的绝色,尝个鲜儿,刺激!”
原来他当初在枪口下舍命救我,只是为了寻求刺激。
为我砸下千万,包下整个维多利亚港庆祝生日,也只是为了尝个鲜儿。
手机提示到账三百万。
他发来轻佻的留言。
“宝贝,乖,拿去扩大你的养猪场,就当练手玩玩,消消气。”
我气到发笑,直接拨通了我发小的电话。
“喂,铁木尔,结婚不,我陪嫁三万头猪!”
1
铁木尔电话秒接。
“林溪?你说啥玩意儿?”
“你不会大半夜喝大了,那我开刷吧?”
我攥着手机,“结婚不,铁木尔?”
“我拿三万头猪做嫁妆,够不够排场?”
电话那头兴高采烈。
“太他娘的够了!我也不差事,彩礼三十万头牦牛!”
“外加那太子爷一双腿!”
我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耳边就飘来工作人员小声地议论的声音。
“这都第99次了吧?傅少怎么还没甩了她?”
“要不是傅少当年救了她,她哪有脸缠着不放?”
“是床上功夫好吧,不然傅少图她什么?图她养猪好嘛?”
“别说了,一说感觉自己都惹上猪骚味!”
讥笑声刺耳。
我冷笑,径直走了过去。
直接抡圆了胳膊给那两工作人员一人一个大逼兜。
“说人坏话就小点声,要是故意想让我听见,那就大点声。”
那几个人看我来者不善,吓得不敢回话。
“林溪姐,你怎么了?跟服务员撒什么气呢?”
苏晚晚正抱着猫,从我身后走过来。
她语调温柔,“都怪我家小猫咪,突然就抑郁了,医生说它一秒钟都不能离开凌赫哥呢。”
她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只猫,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比我都健康!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
“然后呢?你家猫抑郁,我就活该被人当猴看?”
我往前逼近,直视她。
“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苏晚晚后退一步,委屈巴巴地说。
“林溪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凌赫哥他心里是有你的,他只是身不由己,你懂吧”
“那我还真懂点。”我嗤笑出声。
“三个月前,你把他灌醉了,还换了情趣内衣,是吧?”
苏晚晚身体一僵,“林溪,你可别污蔑我!”
她瞬间炸毛。
“我和凌赫哥清清白白,我们只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字一顿。
“朋友?”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清。
“穿着情趣内衣爬上朋友的床。”
“发现对方醉得不省人事后,又把他推给我来帮你顶罪的朋友吗?那我可太懂了。”
苏晚晚彻底僵住,惊恐地看着我。
她没想到我把事都串联在一起了。
2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晚晚的眼神躲闪,表情写满了心虚。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溪姐,我知道你因为凌赫哥悔婚心里难过,但你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更不能编造这种谎言来侮辱我的人格!”
我嘲讽地看着她。
“那晚,傅凌赫把我错认成了你,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他一遍遍地问我,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订婚。”
这些话,曾让我心软。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傅凌赫脆弱的样子。
他抱着我喊着“晚晚”,反复追问,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走。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看到是我,沉默了许久。
之后,他带我去了维多利亚港,包下了整个海港为我庆祝生日。
漫天烟火下,他轻声在我耳边说:“林溪,忘我以后我对你好。”
我竟然真的信了。
甚至在他后来无数次为了苏晚晚失约时,还用这些回忆麻痹自己。
现在想想,傅凌赫厌恶我,有一大部分原因是。
是他觉得我主动爬了他的床,逼他低头接纳我。
苏晚晚这招还真狠啊
苏晚晚转向周围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开始颠倒黑白。
“大家评评理,我把喝醉的凌赫哥送回房间休息,有错吗?”
“至于林溪姐为什么会出现在凌赫哥的床上……”
“这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她这番话,让周围的人瞬间鄙视我。
真是好手段,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笑了。
“苏晚晚,你大概忘了,监控拍到了你穿内衣的全过程。”
我的声音平静。
“你鬼鬼祟祟地把我房间的门卡,塞给酒店服务员,让他把傅凌赫送进去的全过程。”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需要我现在把视频调出来,给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吗?”
苏晚晚彻底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溪,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
“就算是我做得又怎么样!凌赫哥心里根本没有你,他救了你一次,你就想赖上他一辈子?做梦!”
她的话提醒了我,那次所谓的舍命相救。
我和他在国外谈合作,被当地黑帮绑架。
枪口对准我时,傅凌赫直接挡在了我身前。
子弹擦过他的手臂,他反手推开我,“林溪,快跑,别管我!”
那时我以为,他是真的在乎我。
我俩肯定有发展的,结果一次爬床,彻底毁了一切!
苏晚晚语气不屑。
“你就是从东北猪圈里爬出来的土包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还真以为能嫁给傅家?别做梦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发狂,“说完了就滚。”
“别耽误我结婚。”
“结婚?你啊?”苏晚晚哈哈哈大笑起来。
她声音越来越大,想让周围人都听到。
“京圈谁不知道,你被凌赫哥玩剩下了,还有谁肯要你?”
她话音刚落,门外刹车声响起。
布满泥点的黑色布加迪,横冲直撞地停在我们面前。
车门被一脚踹开。
铁木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将我拉到身后护住,浑身透着生猛的野性气息。
他瞪着苏晚晚,下巴抬着。
“你他妈刚才说谁没人要?”
“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下你的狗屁语言!”
3
苏晚晚被铁木尔的气势吓了一跳。
她上下打量起铁木尔,看他风尘仆仆,眼里闪过鄙夷。
“我说的就是她,东北臭养猪的,你有意见啊?”
“我他妈意见大了去了!”
铁木尔指着苏晚晚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嘴巴喷粪,你脑子也喷粪啊!”
“我们林溪可是千亿……”
我赶忙在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别让他把我的底细泄露了。
苏晚晚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气得浑身发抖。
“你敢欺负我?你知道傅凌赫是我什么人吗?”
“我管你他妈是谁!”铁木尔根本不吃她这套,“傅凌赫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要是敢欺负我们林溪,老子照样把他腿打断!”
我再次拉了拉铁木尔的衣角,示意他算了。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铁木尔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腔的怒火化为心疼。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露着肩的婚纱上。
“冷不冷?先上车,回家再说。”
他的外套上还带着草原的青草味,格外让人安心。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向那辆布加迪。
苏晚晚不甘心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
“林溪,你找个野男人当众欺负我?”
“你要是不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凌赫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别后悔!”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不敢相信这女人咋这么二逼。
“后悔的,不会是我。”
我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铁木尔一脚油门,车子呼啸而去,留下苏晚晚在汽车尾气里跳脚怒骂。
车里,铁木尔递给我牛皮水囊。
“喝点,压压惊。”
我喝了一大口,带着点甜味的马奶酒。
液体滑过喉咙,却让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你真要跟我结婚?”铁木尔边开车,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不后悔?”
“我不后悔。”
“行!”铁木尔猛拍方向盘。“结!回去我就让我阿爸去你家提亲!”
“彩礼三十万头牛,一头都不会少!”
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的嫁妆三万头猪,也一头都不会少。”
铁木尔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好!我再把那太子爷的腿打断了给你当聘礼,风干了挂墙上,你天天看着解气!”
“以后整个草原的牛和猪,都是咱们家的了!”
“咱忘掉过去,咱搞事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我刚要说话,手机疯狂振动起来,是傅凌赫几十条微信消息轰炸过来。
“林溪,你在哪?”
“你跟那个野男人跑了?”
“你他妈敢!给我滚回来!”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气我,找个乡巴佬结婚?”
“我告诉你,你休想!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嫁给别人试试!”
每一条消息,都充满了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顺手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十五分钟前发的。
是我和铁木尔在布加迪旁边的照片,不知道是哪个路人拍的。
照片里,铁木尔正把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微微仰头看着他。
傅凌赫的配文只有两个字:“找死。”
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傅少,这男的是谁啊?敢抢你女人?”
“看着就好穷酸,开个破车,也配跟傅少争?”
懂行的评论弱弱地说:“这个好像是布加迪威龙,七千多万,就是没洗过而已。”
苏晚晚第一时间跳出来评论,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哎呀,林溪姐为了面子,让小狼狗租辆车来气凌赫哥呗。”
“哥,你别生气,林溪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傅凌赫回复她:“她敢!我马上就让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这些污言秽语。
铁木尔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怎么了?那个姓傅的又烦你了?”
“没事。”我摇摇头,看向窗外,“我们还有多久到?”
“快了,下了高速就到了。”
铁木尔手机响起,他完事后顿了顿,又说:“林溪,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
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傅凌赫,他好像把你家的养猪场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