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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傅太太变回金牌编辑,我只需一纸离婚协议

我是圈内知名的金牌编辑,这两年却频出烂剧。网上骂声一片,说我江郎才尽,作品风格混乱。其实圈内人都心知肚明,我的丈夫傅琛最

我是圈内知名的金牌编辑,这两年却频出烂剧。

网上骂声一片,说我江郎才尽,作品风格混乱。

其实圈内人都心知肚明,我的丈夫傅琛最爱找圈子里的演员做床伴。

我的剧本如何写,要看傅琛情人的心情。

他身边换一个新女人,我的剧本就要换一个风格。

我苦心钻研了一年的剧本再次被他的新欢改得面目全非,上线后直接获得全网最低分。

我看着社交平台上清一色的差评,突然觉得身心俱疲。

回家后,我把新剧的剧本扔在傅琛脸上。

“离婚吧,以后我的剧本,谁都不准改!”

1

傅琛勾唇,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不过就是扑了一部剧而已,我这个资方都不在意,你拿钱办事,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一部?”我冷冷地看着他,“是五部!”

“这几年,你塞了多少莫名其妙的人到我的组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知道网上骂得有多难听吗?”

傅琛轻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混这个圈子的谁不挨骂?你这么玻璃心吗?”

我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狠狠拍在桌上:“对,我就是玻璃心,我就是脆弱!”

“所以你去找个比我抗骂、比我坚强的吧,我不伺候了,我们现在就离婚!”

傅琛扫了一眼离婚协议,目光深沉:“清辞,你何必闹到这一步?外面那些女人再怎么闹,你傅太太的位置照坐,和我离婚,你讨不到好处的。”

我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坚毅:“那又怎样?钱、权,还有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傅琛面色一怔,瞬间又释然,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是吗?你爷爷的命也可以不要吗?”

我愣住,拳头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

最开始发现傅琛出轨的时候,我不是没有哭过闹过。

但后来,我爷爷病危,是傅琛寻遍全世界的医疗专家,组建成一支专业团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他。

从那以后,我对傅琛言听计从,他也越发肆无忌惮。

他和情人夜会酒店,我替他掩护。

他和新欢丑闻传出,我出面解释。

他被姘头纠缠不休,我负责善后。

我可以失去婚姻,失去钱和权,但我不能失去爷爷。

我八岁父母双亡,爷爷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我只能继续忍气吞声。

傅琛敲了敲桌面,语气轻松:“这就对了,清辞,这傅家太太的位置你且稳当坐着吧,就当是为了爷爷。”

我沉默地瞪着他,眼底惊涛骇浪,却没再说一个“不”字。

“我知道你最近被骂,心情不好,想发泄就发泄吧,这张卡不限额。”傅琛递来一张卡,自以为体贴地开口。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我毫不客气地抽走卡。

“这部新剧,改叫《青云》吧,云云要生日了,当我送她的礼物。”

我眉头紧拧,讥讽道:“何佳云生日,用我的剧本作礼物,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傅琛语气散漫,“云云性格娇纵,在剧组你多照顾着点。”

我讥诮道:“你身边的这些女人哪个不娇纵,你不就喜欢这一款吗?”

“最好不要玩出人命来,我不会伺候你的小三坐月子。”

傅琛抽走那张离婚协议,投进垃圾桶,“放心,傅家的孩子,只会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

我冷哼一声:“这么看来,傅家是要绝后了。”

2

傅琛说得对,何佳云确实娇纵,而且比他以往的那些女人都要娇纵。

剧本刚拿到手,她就发表了一系列离谱的修改意见。

“把女主自救的戏份删了吧,等着男主去救才甜蜜呀!”

“女主博学有什么用,都要当太子妃了,当然应该学琴棋书画啊!”

“女主应该和女二争宠啊,怎么能和她联手?”

“把侍卫和皇帝都改成喜欢女主吧,还有世子,也让他喜欢女主,这不是大女主戏吗?”

……

你也知道这是大女主戏啊,我无语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提笔把她不满意的地方勾画出来。

“清辞姐,这样改的话,人设会崩吧!”一旁的实习生附在我耳边小声提醒。

我摇摇头,淡淡地笑道:“没关系。”

何佳云耳朵倒是挺好,实习生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她瞬间不乐意了。

斜睨了一眼实习生,她瘪嘴道:“你是说我改的不好吗?”

实习生吓得不敢说话,慌乱地连连摇头。

“你是新来的吧?你懂剧本吗?你懂好的作品该怎么写吗?”

“我演戏这么多年,现在连一个实习生都敢来对我指手画脚了?”

我笑着打圆场:“小李刚入行不懂事,何小姐不要和她一般计较,你是主演,剧本当然以你的意见为先。”

何佳云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本以为她至少会给我几分薄面。

可她此刻双手交叉在胸前,身体微微后倾,显然是拒绝沟通的表现。

“何小姐,你还有哪里想修改吗?”我继续陪着笑脸。

何佳云轻蔑地看着我:“你什么你?‘您’字很难说出口吗?还有,这里的人都叫我‘老师’,你搞什么特殊啊?”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沉默地望向我。

这是赤裸裸的找茬和羞辱。

她不过一个靠着傅琛才爬上来的新人,而我已经在圈里摸爬滚打近十年,是个实打实的前辈,怎么也没有对她用敬语的道理。

她是故意的,仗着傅琛的宠爱,挑衅我这个原配。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唯有顺从罢了。

我攥紧了衣角,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何老师,是我的疏忽,您多多包涵。”

她挑眉,玩味一笑:“我要是不包容呢?”

既然她得寸进尺,我也不必再讲表面的客气。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想怎样?”

何佳云咄咄逼人:“换掉她!”

小李急了:“何老师,我……我知道错了,我……”

我淡淡道:“这种事情应该由导演决定。”

监视器旁的导演立刻撇清关系:“不不不!两位老师你们决定就好了。”

我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认为这点小事不至于开除小李。现在剧组正是人手紧缺的时候,她的工作能力很强。”

何佳云拔高了音量:“所以我说话不管用吗?”

我神色不变:“何老师,我们还是应该多考虑考虑剧组的拍摄进度,您也不想浪费时间不是吗?”

我这话说得委婉,但也不容拒绝。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何佳云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语气十分不耐。

“何老师,我无意冒犯您,但这件事确实不至于此……”

话未落音,一杯冰咖啡猛地朝我泼来。

我来不及躲避,褐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发梢滴落。

3

何佳云缩了缩手,似是因刚刚的冲动生出几分后知后觉的心虚。

我抬起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她嘴上虚张声势,飘忽的眼神却把她出卖。

“道歉。”我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她抿唇,纠结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启唇:“我……”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她:“看来我赶上一出好戏啊?”

众人齐刷刷地往声源处望去。

只见傅琛一席黑西装,大步踏入,步履不急不慢,却自带压迫感。

他只一个抬眼,全场瞬间噤声。

导演立刻小跑到他面前,一脸谄媚地陪着笑脸:“傅……傅总……”

撑腰的人来了,何佳云的头瞬间昂了起来,声音也娇滴滴的:“阿琛——”

傅琛大手一揽,把她搂进怀里,懒散地开口:“这是怎么了?”

何佳云不愧是演员,眼泪说来就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她倒是会避重就轻,添油加醋地控诉小李对她如何不满,而我又如何偏袒小李,却闭口不提自己对我泼咖啡的事。

傅琛一面听,一面玩味地打量着满身咖啡渍的我。

“阿琛,你要为我做主啊——”何佳云摇着他的手臂。

傅琛勾唇,一脸宠溺地看她:“你想怎么样?”

何佳云嘟着嘴:“至少……让她给我道歉吧。”

“好啊,都听你的,你想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阿琛,你对我真好!”何佳云满脸欣喜。

剧组的其他人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以往都听说傅总对身边的情人骄纵,如今一见,何止他的情人骄纵,甚至能骑到正室头上。

何佳云得意地看向我:“听到没?给我道歉!”

我死死地盯着傅琛,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恨意。

傅琛挑眉,手指敲了敲桌面,“看我做什么?让你道歉就道歉。”

何佳云见傅琛如此向着自己,更加得意了,指着小李说:“还有还有,我想让这个人滚出这个圈子,以后我不想在任何剧组看见她!”

傅琛笑得纵容:“你说了算。”

“何老师,傅总,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小李吓得几乎哭出来。

可任凭她苦苦哀求半天,傅琛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傅总,求求您……”

小李“扑通”一声跪下。

我震惊,感觉心脏猛地被人狠狠抓紧。

小李是我亲自招进来的,她家里困难,却对这行抱有极大的热情。

宁愿每天住地下室吃咸菜馒头,也要做这份梦想中的工作。

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我怎么能让她受我的牵连而被赶出去?

我紧紧握住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却对疼痛浑然未觉。

良久,我开口:“我道歉。”

我朝着何佳云深深地鞠了一躬:“何老师,对不起,这件事是我思考不周,对您造成影响我很抱歉。”

“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我,是我对小李疏于教导才让她冒犯到何老师,还希望傅总和何老师不要怪罪小李。”

何佳云冷笑一声:“你一句道歉就想保下她?你的道歉有这么值钱吗?”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那您还希望我做什么?”

她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她一样——跪下,怎么样?”

4

我怔住了,一股极强的羞辱感刺激着全身,喉间像被异物哽住般吞吐难受。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傅琛。

他的神色却不变,散漫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我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心中了然,这是默许的意思。

我身体僵硬,好半天终于屈膝,作势要跪下去。

“不用了!”小李突然高声喊道,“我辞职!”

我侧头,一脸诧异地望向她。

她把我扶起,表情坚毅:“清辞姐,我入这行是因为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看过您的戏了。因为崇拜您,我也喜欢上这行,所以义无反顾地入行。”

“外面的人都说您江郎才尽了,这几年写的东西越来越差劲,可我不信。”

“于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来了您的剧组,如今一看,您果然没让我失望。”

“是这些资本遮蔽了您的才华,差劲的从来不是您,而是这个行业的风气!”

“既然如此,这个吃人的行业再也不是我梦想的地方了,您也不要再为了我伤害自己的自尊!”

我十分动容,眼眶发酸。

“精彩!”傅琛突兀地拍了几下手掌,“清辞,我是有很多年没在你脸上看见这么丰富的表情了。”

“看来你也并非不会动情啊,平时又何必用一张死人脸对着我?”

我冷冷地望向他:“死人脸用来应付你这种死人,刚刚好。”

傅琛拧眉:“你说什么?”

我刚想重复自己的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按下接听键,对面的人连开场白都没有,焦急地大声道:“傅太太,您的爷爷出事了,您快来医院吧!”

我大惊失色,慌张地往外奔。

刚走出几步,就被何佳云一把拉住。

“你还没给我道歉呢!就算她辞职,你也别想逃!”

我心急如焚,猛地推开她。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没站稳,还是想借题发挥。

被我这么一推,她竟直接退出去老远,头狠狠地磕到了桌角。

“啊!”她捂着后脑勺,痛苦地呻吟,“阿琛,我的头好晕……”

我顾不上她,一心想快速赶去医院,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疾步往外走。

“站住。”傅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丝毫不理会,脚步不停。

“站住!”

他不知何时追上我,大手扣住我的肩,让我动弹不得。

“道歉!”他的语气强硬,几乎不可抗拒。

我呼吸急促,几乎是吼出来:“这种事之后再说!”

他眼神凌厉,不耐道:“现在就道歉!”

我深吸一口气,无奈妥协,冲他吼了一句:“对不起!”

“行了吗?”我麻木地看向他。

傅琛不满:“你就是这样道歉的?许清辞,你的教养呢?”

我崩溃了,声音沙哑:“没有人教过我养过我,傅琛,我没有爸也没有妈,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只有一个要靠你手下医疗团队吊着一口气的爷爷,现在他出事了,我要去医院!等我回来,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算我求你,傅琛,傅大总裁,我求你高抬贵手,现在放我走吧!”

我浑身颤抖,几乎是带着哭腔乞求他。

傅琛微愣,放在我肩上的手收了些力。

口袋里的电话再次响起,我心乱如麻,手指不住地抖动,一不小心按到免提。

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清晰传来:“傅太太,对不起,我们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