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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把家里拆迁的300万都捐给了寺庙,我平静接受,第二天把他的亲情付解绑了

01拆迁办的人走后,客厅里还残留着劣质茶叶的味道。我把最后一个纸杯扔进垃圾桶,转身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01

拆迁办的人走后,客厅里还残留着劣质茶叶的味道。

我把最后一个纸杯扔进垃圾桶,转身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尊纹丝不动的石像。

老房子住了三十年,墙皮斑驳,墙角堆着我从小到大的旧物,如今一纸拆迁通知,把这些岁月都打包成了数字——三百二十三万,扣除各项杂费后,到手正好三百万。

“爸,钱的事,拆迁办说下周就能打到指定账户,你看是存你的卡,还是……”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语气尽量放缓。

父亲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肃穆,像是在酝酿什么重大决定。

“存我的卡吧。”他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不过,这钱不能动。”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是担心我乱花钱。这些年我在外地打工,工资不算低,但没攒下多少,父亲总说我花钱没规划,为此没少唠叨。

“我知道你是想留着养老,放心,我不会跟你要的。”我笑着解释,“我就是问问你的意思,毕竟这房子也是你的心血。”

父亲却摇了摇头,从沙发底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佛经,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寺庙门票。

“不是留着养老。”他拿起那张门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模糊的字迹,“这是城郊的普济寺,十年前我去那里烧过香,许下过愿。”

“许愿?许的什么愿?”我心里泛起一丝不安。父亲年轻时不信这些,只是近几年母亲走后,他才开始频繁往寺庙跑。

“我许愿,要是以后家里能有笔大钱,就全捐给普济寺,帮他们重修大雄宝殿。”父亲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现在,愿该还了。”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爸,你知不知道这三百万意味着什么?足够你在市区买一套宽敞的房子,剩下的钱养老绰绰有余,我也不用再辛辛苦苦在外奔波了。”

“我知道。”父亲放下门票,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但许愿就要还愿,这是诚信问题。普济寺的大雄宝殿漏雨好几年了,住持师傅跟我说过好几次,我一直记在心里。”

“那是你的愿,不是我的!”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妈走的时候,你说要好好照顾我,要让我过上好日子,这些你都忘了吗?三百万,不是三百块,说捐就捐?”

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老旧的胡同,“你妈在的时候,也信佛,她要是还在,肯定会支持我的。这钱是老天爷赏的,要用来做善事,积德行善,才能保全家平安。”

“平安?靠捐钱就能平安吗?我在外打工受的苦,我生病没人照顾的时候,怎么不见佛祖保佑我?”我的眼眶有点发热,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爸,你能不能清醒一点?那些寺庙就是骗你这种老人的钱,你把三百万捐出去,他们只会把你当成冤大头!”

“不许你这么说普济寺的师傅!”父亲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带着怒气,“住持师傅是得道高僧,他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要过钱,是我自己愿意捐的。我已经跟住持说好了,下周钱一到账,就转过去。”

我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凉。我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母亲在世的时候,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父亲做主,他性格固执,认死理。

“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今年三十五了,还没结婚,没房没车,你把钱都捐了,我以后怎么办?”

父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年轻,有手有脚,自己能挣钱。我不用你养,我可以去普济寺做义工,寺庙会管我吃住。”

“做义工?管吃住?”我苦笑了一声,“爸,你今年六十八了,身体也不好,去寺庙做义工能做什么?到时候生病了,谁照顾你?”

“佛祖会保佑我。”父亲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会在我放学回家时给我递上热饭,会在我生病时熬夜照顾我的父亲,他变成了一个被信仰冲昏头脑的陌生人。

“好,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干涉。”

父亲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妥协,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不反对了?”

“反对有用吗?”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你已经决定了,我反对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02

房间里的陈设还是老样子,书桌上放着我高中时的照片,照片上的父亲意气风发,抱着我笑得很开心。那时候,他还不信佛,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照片,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是不难过,也不是不生气,只是我累了,不想再跟父亲争辩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努力讨好他,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可,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我打开手机,翻出通讯录里“父亲”的号码,看着那两个字,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从他决定把钱捐出去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就已经变味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胡同里传来邻居们的闲聊声,还有孩子们的嬉笑声。这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孤独。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或许,平静接受,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对自己说。

至少,这样可以避免更多的争吵,避免把最后一点亲情都消耗殆尽。

只是,我没想到,这份平静,会在第二天就被我亲手打破。

02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才七点多。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小宇,开门。”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的争吵还历历在目,我不知道他一大早找我又要干什么。

我起身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父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我煮了粥,你起来喝点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给我煮早餐。印象中,自从母亲走后,父亲就很少下厨了,家里的厨房总是冷冷清清的。

“不用了,我不饿。”我侧身让他进来,语气淡淡的。

父亲走进客厅,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粥是你小时候最爱喝的小米粥,我还放了点红枣,你喝点吧,对身体好。”

我没有说话,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翻着。

父亲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小宇,昨天的事,爸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我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手机,“我已经接受了。”

“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父亲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其实,我把钱捐给普济寺,也是为了你好。住持师傅说,捐钱修庙能积功德,这些功德会保佑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会走,不用佛祖保佑。”我放下手机,看着他,“爸,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房间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父亲的脸色有点尴尬,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你说。”

“我打算过几天就搬到普济寺去住,跟住持师傅学习佛法。”父亲的语气很认真,“家里的东西,你要是有用就留下,没用的就扔了吧。”

“搬到寺庙去住?”我皱了皱眉,“爸,你在开玩笑吗?你在这胡同里住了几十年,街坊邻居都认识,你搬到寺庙去,怎么适应?”

“我已经跟住持师傅说好了,他给我留了一间厢房。”父亲说,“寺庙里清净,适合修行。我年纪大了,也不想再操心别的事了,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那我呢?”我看着他,“你搬到寺庙去,就不管我了吗?”

“你已经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父亲避开了我的目光,“我相信你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我看着他逃避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原来,他不仅要把钱捐出去,还要彻底抛弃我,去过他所谓的“修行生活”。

03

“好,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想搬就搬吧,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父亲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小宇,等你以后明白了,就会知道爸今天做的是对的。”

“我不会明白的。”我摇了摇头,“从你决定把钱捐出去,决定搬到寺庙去住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了。”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把父亲的目光和那些虚伪的关心都关在了门外。

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银行。里面有我这些年攒下的几万块钱,虽然不多,但足够我暂时生活了。

然后,我找到了手机里的“亲情付”功能。这是几年前,父亲非要给我开通的,他说万一我在外边遇到困难,用钱的时候方便。那时候,我还很感动,觉得父亲虽然严厉,但还是关心我的。

可现在,这份关心,在三百万和所谓的“信仰”面前,显得如此廉价。

我点击了“解绑亲情付”,输入了密码。

系统提示:“解绑成功。”

看到这四个字,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反而觉得无比的轻松。就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终于可以不用再为了讨好父亲而委屈自己了。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

胡同里依然很热闹,邻居们的声音清晰可闻。只是,我再也不会觉得孤独了。

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

我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放进背包里。然后,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我和父亲的合影,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把它放进了抽屉最底层。

我不想再看到它,不想再回忆起那些曾经的美好。因为那些美好,都已经被父亲亲手毁掉了。

我走到客厅,父亲已经不在了,茶几上的保温杯还放在那里,里面的小米粥应该已经凉了。

我没有理会那个保温杯,径直走到门口,穿上鞋子,打开了门。

门外,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朝着胡同口的方向走去。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留恋。因为我知道,从解绑亲情付的那一刻起,我和父亲的缘分,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至于那三百万,至于普济寺,至于父亲的信仰,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知道,我的未来,要由我自己来创造。

走出胡同,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三十五年,除了那个即将被拆迁的老房子,竟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前往南方的火车票。南方的气候温暖湿润,我一直很喜欢那里。或许,换个环境,就能开始新的生活。

火车票是下午三点的,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决定去一趟以前和母亲经常去的公园。

公园离老胡同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公园里人很多,有晨练的老人,有玩耍的孩子,还有情侣们在散步。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温馨而热闹。

我走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这里是母亲以前最喜欢来的地方。她总说,坐在湖边吹吹风,看着湖水,心里就会很平静。

我看着湖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母亲。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她很爱我,也很爱父亲。只是,她的身体一直不好,五年前,因病去世了。

母亲去世后,父亲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他虽然固执,但心里还是有家的,还是关心我的。可自从母亲走后,他就开始沉迷于佛法,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佛祖身上。

04

“小宇?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是邻居张阿姨。张阿姨和母亲是好朋友,母亲去世后,她也经常关心我。

“张阿姨。”我站起身,笑了笑。

“你怎么在这里?”张阿姨走到我身边坐下,“我刚才听你爸说,你不同意他把拆迁款捐给寺庙?”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竟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张阿姨。

“他已经决定了,我反对也没用。”我语气平淡地说。

“唉,你爸也真是的。”张阿姨叹了口气,“那三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他怎么能说捐就捐呢?我刚才劝了他半天,他根本听不进去。他还说,这是为了给你积功德,保佑你平安。”

“我不需要什么功德,也不需要佛祖保佑。”我苦笑了一声,“我只希望他能清醒一点,好好过日子。”

“你爸也是可怜。”张阿姨说,“你妈走后,他心里一直不好受。他总说,是他没照顾好你妈,心里有愧。后来,他去普济寺烧香,住持师傅跟他说,捐钱修庙能赎罪,能让你妈在那边过得好一点。所以,他才这么执着于把钱捐出去。”

“赎罪?”我皱了皱眉,“母亲的病是天生的,跟他没关系。他为什么要赎罪?难道把钱捐出去,就能弥补对母亲的亏欠吗?就能让自己心里好受吗?”

“你爸就是钻牛角尖了。”张阿姨说,“他这几年,心里一直很压抑,佛法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他以为,只要按照住持师傅说的做,就能得到解脱。”

我沉默了。我知道张阿姨说的是对的,父亲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无法承受失去母亲的痛苦,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愧疚。他选择用佛法来逃避现实,来麻痹自己。

可他有没有想过,他的逃避,会给我带来多大的伤害?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佛祖,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了佛法上,却唯独忽略了我,忽略了我们之间的父女情。

“张阿姨,我要走了。”我站起身,“我订了下午去南方的火车票,以后就不回来了。”

“走?你要去哪里?”张阿姨惊讶地看着我,“你不跟你爸告别了吗?”

“不了。”我摇了摇头,“我和他之间,已经没什么好告别的了。”

“唉,你们父女俩,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张阿姨叹了口气,“其实,你爸心里还是有你的。他昨天跟我说,他把钱捐出去,也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我笑了笑,“但我不需要这样的关心。他的关心,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

“那你以后怎么办?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张阿姨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会的,张阿姨。”我说,“你也多保重身体。”

“好,好。”张阿姨点了点头,“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遇到了困难,就回来找阿姨。阿姨永远是你的后盾。”

听了张阿姨的话,我的心里一阵温暖。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还有人关心我,还有人记得我。

我跟张阿姨告别后,转身离开了公园。

走在大街上,我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心里没有一丝留恋。这个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有美好的,也有痛苦的。现在,是时候放下这一切,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回到老胡同,收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父亲还没有回来,家里空荡荡的。我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然后关上了门。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我提着背包,走到胡同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火车站。

05

下午三点,火车准时出发。我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心里默默地说:“再见了,我的过去。再见了,我的父亲。”

火车一路向南,朝着未知的未来驶去。我知道,前方的路可能会很艰难,但我不会害怕。因为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而活,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

就在我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喂,是刘宇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谁?”

“我是普济寺的住持,法号慧能。”对方说,“我想跟你谈谈关于你父亲捐赠拆迁款的事情。”

听到“普济寺”和“慧能”这两个名字,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厌恶感。

“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我语气冰冷地说,“我父亲的事,跟我无关。”

“刘宇先生,请你先不要挂断电话。”慧能住持说,“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有意见,但是,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关于你父亲,关于你母亲。”

听到“母亲”这两个字,我愣住了。我不知道慧能住持会知道什么关于母亲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我沉默了片刻,问道。

“我想跟你约个时间,见面谈。”慧能住持说,“有些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知道你要去南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南方找你。”

我犹豫了。我不想再和普济寺,和父亲有任何牵扯。但我又很想知道,慧能住持到底知道什么关于母亲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道。

“因为你父亲是个好人,你母亲也是个好人。”慧能住持说,“我不想看到你们父女俩反目成仇,也不想看到你带着误会离开。”

“好,我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说,“我到南方后,会联系你。”

“好,我等你的消息。”慧能住持说,“刘宇先生,请你记住,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要轻易下结论,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一片混乱。慧能住持的话,让我对父亲的行为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父亲把钱捐出去,还有别的原因?难道,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我看着窗外,心里充满了矛盾。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慧能住持的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给父亲一个解释的机会。

或许,正如慧能住持所说,有些事情,并不是我看到的那样。

我决定,等到了南方,和慧能住持见面后,再做决定。

至少,我要弄清楚,父亲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至少,我要知道,母亲的去世,到底和父亲有没有关系。

06

火车行驶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终于到达了南方的城市——苏市。

苏市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让人感觉很舒服。我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陌生的城市,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我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然后给慧能住持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到苏市了。

慧能住持说,他会尽快赶过来,让我在酒店等他。

挂了电话后,我洗漱了一下,然后下楼吃了点东西。苏市的小吃很多,味道也很好,我点了一碗馄饨,一碗面条,吃得很满足。

回到酒店房间,我躺在床上,心里一直在想慧能住持到底会告诉我什么。关于父亲,关于母亲,到底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想起了母亲去世前的那段日子。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医生说,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那时候,父亲每天都守在医院里,寸步不离地照顾母亲。他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母亲擦身,喂饭,按摩。

我记得,有一次,我看到父亲在病房外偷偷地哭。他哭得很伤心,像个无助的孩子。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因为舍不得母亲,是因为愧疚。可现在想来,他的伤心,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下午两点多,慧能住持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已经到酒店楼下了。

我下楼去接他。慧能住持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灰色的僧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的眼神很温和,让人感觉很亲切。

“刘宇先生,辛苦你了。”慧能住持笑着说。

“住持师傅,您客气了。”我笑了笑,“我们上去谈吧。”

我把慧能住持带到我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整洁。

“住持师傅,请坐。”我给慧能住持倒了一杯水。

“谢谢。”慧能住持坐下后,喝了一口水,然后说,“刘宇先生,我知道你对我,对普济寺,都有很大的意见。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替你父亲辩解,也不是为了说服你接受他的决定。我只是想把一些事情告诉你,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您说吧。”我坐在他对面,语气平静地说。

“你母亲去世前,曾经去过普济寺。”慧能住持缓缓地说,“那是在她病情加重的时候,她一个人来的。”

“我母亲?她去普济寺干什么?”我惊讶地问道。我从来不知道,母亲竟然去过普济寺。

“她是来许愿的。”慧能住持说,“她许愿,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的伴侣,过上幸福的生活。她还说,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不想拖累你和你父亲。她希望,在她去世后,你父亲能好好生活,不要因为她而伤心难过。”

我的眼睛瞬间湿润了。我没想到,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心里想的还是我和父亲。她竟然一个人去普济寺为我们许愿,而我却一无所知。

“我母亲还说了什么?”我哽咽着问道。

“她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给你父亲留下什么,没有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慧能住持说,“她知道你父亲心里一直很愧疚,觉得是他没照顾好她。她希望,你父亲能放下愧疚,好好生活。她还说,如果以后家里能有笔大钱,希望你父亲能把钱捐给普济寺,帮寺庙重修大雄宝殿。她说,这样做,既能积功德,也能让你父亲心里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