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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老婆亲手把我拷进警局,她皱眉看着笔录:就3个月没理你至于吗?我:结婚一共就3个月

新婚3个月,我被警花老婆亲手铐进了审讯室。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1个月,新婚夜她出警。蜜月期她查案,连第1次亲密接触都被报警

新婚3个月,我被警花老婆亲手铐进了审讯室。

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1个月,新婚夜她出警。

蜜月期她查案,连第1次亲密接触都被报警电话打断。

直到我今天在足浴城被扫黄组抓获。

她冷漠的看着我:“就3个月没理你,至于闹到这地步?”

我盯着腕上的手铐冷笑:“苏警官,我们结婚也才3个月吧。”

01

陆泽川站在那家名为“转角”的咖啡馆门口,春日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洒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手机屏幕上那个由母亲发来的地址,他已经反复核对了不下五遍,内心的抗拒感随着每一次确认而不断加剧。

在他长达二十八年的人生阅历中,从未设想过自己会有被逼迫着前来相亲的这一天。

尤其是以他目前的境况而言,经济上早已实现自由,每日可以随心所欲地睡到自然醒,闲暇时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偶尔约上三五好友小酌几杯,生活简直惬意得令人嫉妒。

就在他望着咖啡馆招牌出神之际,掌心中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动着“母亲大人”四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了母亲那熟悉又急切的声音。

“泽川啊,你人到底到了没有?苏警官可是个时间观念特别强的人,你千万别第一次见面就给人留下不守时的坏印象!”

陆泽川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压低声音回应道:“已经到了到了,现在就站在咖啡馆门口呢。”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妈,我真是不明白您到底在着急什么,我才二十八岁,有车有房事业也算小有成就,难道还愁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吗?”

“你少在这里跟我废话!”电话那头的音量骤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你去相个亲还委屈你了是不是?”

母亲开始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这位苏警官是你张阿姨特意介绍的,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骨干,工作稳定人品可靠,最重要的是人家性格沉稳干练。”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再看看你,都二十八岁的人了,连段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整天窝在家里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这像什么样子!”

陆泽川此刻终于恍然大悟,母亲这是铁了心要找个厉害角色来管束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就别再念叨了,我这就进去跟人家见面总行了吧。”他匆匆挂断电话,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咖啡馆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与门外微凉的春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店内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在了靠窗的那个身影上。

根据苏瑾萱提前发来的座位信息,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她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惊艳的美女,但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独特气质。

简单的浅蓝色高领毛衣搭配米白色长裤,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请问是苏瑾萱吗?”陆泽川走到桌前,声音温和地开口询问。

她闻声抬起头,这一刻陆泽川才真正看清她的容貌。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淡雅的妆容衬托下,那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眸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你是陆泽川?”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悦耳许多,但语调里却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感,“请坐吧。”

陆泽川依言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面前那杯已经喝掉一半的美式咖啡。

“看来她来了有一会儿了。”他在心里默默想道。

苏瑾萱将桌上的菜单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无波:“想喝什么自己点,我大约还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陆泽川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向服务员点了一杯全糖的拿铁咖啡。

短暂的沉默后,苏瑾萱率先开口,直奔主题:“你的基本情况我从张阿姨那里已经了解过了,传媒大学高材生,在校期间赶上了电商直播的风口赚到第一桶金,毕业后创办了一家传媒公司,经营三年后成功转手,现在算是半退休状态。”

她微微停顿,抬眼看向他:“关于我,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没……没有。”陆泽川其实并非完全没有好奇心,只是对这场被安排的相亲实在提不起太大兴趣。

“那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苏瑾萱并不在意他的敷衍,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目前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工作,住在单位分配的宿舍,暂时没有购车,平时工作比较忙,业余时间很少,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她轻轻颔首,语气平淡地给出评价:“听起来还不错。”

气氛再次陷入微妙的沉默。

直到服务员将陆泽川点的拿铁送上来,他接过杯子,正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话题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出乎意料的是,苏瑾萱再次主动开口:“我认为你条件挺好的,我们可以尝试相处看看。”

陆泽川闻言愣住了,自己从头到尾几乎没说什么话,她怎么就得出这个结论了?

“我有这么好吗?”他忍不住脱口问道。

“嗯,感觉还不错。”苏瑾萱抿了一口咖啡,语气依然平静,“相亲本来就是如此,感觉合适就继续接触,不合适就及时止损,不必浪费彼此时间。”

她放下咖啡杯,目光直视着他:“那么,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也挺好的。”陆泽川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评价。

“既然如此,我们就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吧。”苏瑾萱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啊?好吧……”陆泽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将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二上午,陆泽川和苏瑾萱并肩站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照相室里。

“来,两位新人再靠近一点,对,就是这样。”摄影师热情地指导着,两人依言将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

在这过去的一个月里,他们总共见了八次面。

其中三次是苏瑾萱来陆泽川家吃饭,两次是陆泽川去她宿舍探望,两次是他特意到公安局送夜宵,还有一次是共同去看了一场电影。

而今天来领取结婚证,是他们的第九次见面。

苏瑾萱穿着笔挺的警服,陆泽川则特意换上了当初经营公司时定制的西装。

“笑一笑,今天可是你们的大喜日子,要开心一点啊!”摄影师透过镜头看着这对表情略显僵硬的新人,忍不住提醒道。

随着快门声响起,这张颇具纪念意义的结婚照就此定格。

走出民政局大门,陆泽川低头看着手中那本崭新的结婚证,感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们这就结婚了?”他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恍惚。

苏瑾萱利落地将结婚证收进随身携带的包里,抬眼看他:“怎么,后悔了?”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一切发展得太快了。”陆泽川如实说出心中的感受。

“没关系,婚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彼此。”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呃……”陆泽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毕竟与一个相识不到两个月的女人如此亲密,他还没有完全适应。

苏瑾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突然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陆泽川怔在了原地。

“别紧张,我挺喜欢你的,否则也不会同意和你结婚。”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是苏瑾萱第一次当面说出“喜欢”这两个字。

陆泽川心中不由得一暖,正想回应些什么,她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苏瑾萱接起电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好的,明白,我马上赶到现场。”

“有案件?”陆泽川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在这一个月的交往中,类似的突发状况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

苏瑾萱点了点头:“城南区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案,监控拍到了嫌疑人的清晰画面,需要我立刻回去参与排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歉意:“你先回家吧,等我忙完了就回去。”

“好。”陆泽川顺从地应道。

她口中的“家”,是他们共同出资购买的一套新房,刚刚装修完毕,原本是计划作为婚房使用的。

苏瑾萱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职业性的冷静所取代。

“我送你过去吧。”陆泽川提议道。

“不用了,我打车回局里更方便。”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路边,“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话音刚落,她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甚至没有给陆泽川再次开口的机会。

陆泽川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02

婚礼被安排在两周后的一个周末,仪式简单而温馨,只邀请了一些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

当天苏瑾萱难得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婚纱,美丽中透着几分飒爽的英气。

陆泽川也穿上了量身定制的西装,比平日显得更加挺拔俊朗。

在司仪的主持下,他们顺利完成了所有的仪式流程,接受了在场宾客的真诚祝福。

苏瑾萱全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而陆泽川虽然看起来有些紧张,但还是配合地将整个婚礼进行完毕。

晚上十点多,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新房。

苏瑾萱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好累啊。”

陆泽川一边解下勒得他有些透不过气的领带,一边体贴地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辛苦了,喝点水吧。”

苏瑾萱接过水杯,两人的手指在交接的瞬间不经意地触碰,她抬起头望向他,眼中竟流露出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

陆泽川在她身旁坐下,笑着回应:“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何必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试探性地将身体向她靠近了一些,苏瑾萱并没有躲闪,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而安静。

陆泽川缓缓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苏瑾萱顺从地靠向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正准备吻上她那看起来柔软温暖的唇瓣,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苏瑾萱猛地睁开眼睛,迅速接起电话:“喂?请讲。”

陆泽川看着她瞬间变得严肃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今晚的温馨时刻恐怕又要到此为止了。

“好的,我明白了,马上就到现场。”苏瑾萱挂断电话,带着歉意看向陆泽川,“城西发生了一起紧急案件,我必须立刻回局里。”

“我送你过去吧。”陆泽川努力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更方便,局里会报销车费。”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门口,“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好好在家休息吧。”

“真的不用我送吗?”陆泽川再次确认道。

“真的不用,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苏瑾萱已经换好了运动鞋,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抱歉,今晚你别等我了,先睡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甚至没有给陆泽川任何回应的机会。

陆泽川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他原本打算在沙发上等她回来,可最终还是在疲惫的侵袭下沉沉睡去。

就这样,他们的新婚之夜在寂静和等待中悄然流逝。

第二天清晨,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将陆泽川从睡梦中惊醒。

“你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望向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瑾萱抬起头,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

“嗯。”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透着浓浓的疲惫,“熬了个通宵,总算是抓到嫌疑人了。”

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直接躺倒下去。

“好困……让我先睡一会儿。”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陆泽川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外套和鞋子,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颊和双手。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拿来一床薄被,仔细地为她盖上。

“这婚结的,跟没结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一种无力感悄然蔓延。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婚后三个多月。

陆泽川独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漫无目的地切换着电视节目。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他已经记不清苏瑾萱有多少天没有回家了,是七天还是八天?他懒得去细数。

即使记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她不会因为他的记录就改变工作节奏。

陆泽歌翻了个身,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忽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是苏瑾萱回来了。

他立刻穿上拖鞋,快步走到玄关处,关切地问道:“回来了?”

“嗯。”苏瑾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我先去洗个澡,在局里待了好几天,都没好好洗过澡,身上都有味了。”

“好的,你去吧。”陆泽川体贴地回应。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苏瑾萱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那件陆泽川送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老公,能帮我吹一下头发吗?”她轻声请求道。

陆泽川立刻关掉电视,跟着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开始温柔地为她吹干头发。

阵阵香气从她的发丝间飘散出来,萦绕在他的鼻尖,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苏瑾萱乖巧地坐在他身前,一边享受着丈夫的服务,一边还在用手机和同事讨论着案件的细节。

当头发彻底吹干后,苏瑾萱转身背对着他躺下。

陆泽川关掉床头灯,从身后轻轻搂住她。

她没有拒绝,反而转过身来,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短暂分开后,苏瑾萱突然轻声说道:“嫌疑人已经全部交代了,局里特批了我两天假期,所以……今晚……”

“真的吗?”陆泽川惊喜地问道,这可是他们结婚以来她第一次拥有如此完整的假期。

“当然是真的。”她语气肯定地回应。

陆泽川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三个多月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仅限于偶尔的拥抱和浅尝辄止的亲吻。

每当他想要更进一步时,苏瑾萱总是以太累或没时间推拒,渐渐地他也就不再主动提及。

就在这个温馨的时刻即将升温之际,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苏瑾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陆泽川习惯性地示意她先接电话。

“喂?”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立刻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尽管呼吸中还带着一丝未平复的波动。

陆泽川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心里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发展。

“好的。”

“没问题。”

“我马上就到。”

“没关系,工作要紧。”

挂断电话后,苏瑾萱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充满歉意:“对不起,队长说案件有了新的进展,发现了嫌疑人的同伙,我必须立刻回局里一趟,应该用不了多久,我尽快回来。”

“没事,你去吧,注意安全。”他强压下心中的失落,体贴地安慰道。

得到他的理解后,苏瑾萱匆忙起身换好衣服,随着一声门响,她再次离开了这个家。

陆泽川独自躺在床上,被窝里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和沐浴露的香气。

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失望,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无力感。

他就这样一直等待着,直到凌晨两点,苏瑾萱依然没有回来,没有电话,也没有任何消息。

窗外一片漆黑,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决定出门走走透透气。

街边的夜宵摊还亮着昏黄的灯光,老板正在收拾着烧烤架和散落的酒瓶。

陆泽川点了两瓶啤酒和一些烧烤,独自坐在塑料凳上慢慢喝着。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浇灭心中的烦闷。

他想起三个多月前的那场婚礼,朋友们无不羡慕地说:“你小子真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警花。”

可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段令人艳羡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他们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苏瑾萱的生活被案件、线索和嫌疑人填得满满当当,留给陆泽川的只有疲惫的背影和匆匆的道歉。

不知过了多久,早餐店的老板已经开始摆摊营业,夜宵摊老板也准备收摊回家了。

陆泽川付了钱,裹紧外套向家的方向走去,屋子里依然空无一人。

他刚进门,随意地将鞋子踢到一边,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苏瑾萱仍然没有回来。

他拿起手机查看,没有未接来电,只有两条简短的消息。

【抱歉】

【案件有了新进展,今晚回不去了】

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六点。

他将手机丢到一边,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脖颈,决定培养一个新的爱好来打发时间。

他开车来到郊外的一条小河边,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月前购买的渔具。

找了个看起来不错的钓点,支起折叠椅,开始组装鱼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片区域禁止垂钓。”

陆泽川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缓缓转过身。

苏瑾萱穿着笔挺的警服,脸色冷峻地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

她的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瑾萱率先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

她向前走了几步,看到陆泽川身边那一整套专业的钓鱼装备,忍不住又问:“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钓鱼了?”

陆泽川在心中苦笑,这些渔具是他结婚一个多月后购买的。

她从未在意过,也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些爱好。

“难道我不能来这里吗?”他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尖锐。

苏瑾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锋芒。

“我们在执行公务。”她的语气坚定而冷淡,“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三个月来积压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陆泽川猛地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我还不够配合吗?我已经配合了三个多月了!”

苏瑾萱的表情微微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我是在工作,陆泽川,请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陆泽川轻笑一声,笑容中满是苦涩,“我在家里被冷落了三个多月,只是想出来钓个鱼散散心,怎么就成了无理取闹?”

苏瑾萱也感到一阵委屈,丈夫完全不理解她的工作性质,还说出这样的话。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工作?”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体谅?”陆泽川的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新婚之夜你就去办案,三个多月来我们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每次约会都被你的电话打断!你让我怎么体谅你?”

苏瑾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微微发颤:“你非要在这里说这些吗?”

“那我该在哪里说?在家里吗?你告诉我,这结婚的三个多月里,你有几天是真正待在家里的?”陆泽川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围的警察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惊讶地看着这对在案发现场争吵的夫妻。

“最后一次警告。”苏瑾萱的声音压得很低,“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妨碍公务。”

陆泽川根本不理会的警告,握紧手中的鱼竿朝着河面用力一甩。

苏瑾萱呼吸急促,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铐,一把铐住了陆泽川的双手。

几名同事见状赶紧围拢过来,纷纷劝解道:“苏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是啊,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回家解决,这样多伤感情啊。”

但此时的苏瑾萱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陆泽川一言不发,脸色冰冷,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

03

拘留室里,陆泽川躺在冰冷的长椅上,手铐虽然已经被取下,但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道严肃的男声。

“你太冲动了,那是你的丈夫,不是需要采取强制措施的危险分子。”

陆泽川辨认出这是刑警支队队长张仲平的声音。

苏瑾萱的声音失去了先前的底气,低声辩解道:“他拒不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们已经彻底搜查了整片河岸区域,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与案件相关的线索,那里根本就不是案发现场。”张仲平叹了口气,“去把他放了吧,好好谈一谈,认真道个歉。婚姻不是儿戏,需要双方共同经营和维护。”

脚步声逐渐靠近,拘留室的铁门被推开。

苏瑾萱站在门口,身上的制服有些凌乱,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可以走了。”

陆泽川慢慢从长椅上坐起身,一言不发地径直向门口走去,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身旁的苏瑾萱。

警局大厅里,几个警察假装忙碌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实则都在暗中关注着这对关系特殊的夫妻。

陆泽川默默领回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和那套渔具。

苏瑾萱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不知所措。

“老公……我……”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但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们离婚吧。”陆泽川突然说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瑾萱瞬间愣在原地,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冲动啊,”张仲平连忙上前打圆场,“夫妻之间吵架是常有的事,回去冷静下来好好沟通就行了。”

“是啊,”另一位女警也附和道,“苏队工作压力大,你作为丈夫应该多体谅体谅……”

陆泽川看着这些为苏瑾萱说话的人,心中只觉得可笑。

他们知道什么?知道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的滋味吗?知道连续三个多月被冷落的感觉吗?知道被自己的妻子用手铐铐住时的心碎吗?

苏瑾萱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陆泽川的胳膊,脸色苍白,声音虚弱:“老公……我……”

陆泽川猛地甩开她的手,整理好自己的物品,“不必多说了,我累了。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准备好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

苏瑾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

网吧包厢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根本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陆泽川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电脑屏幕上又一次出现了游戏角色死亡的灰色画面。

他瞥了一眼屏幕左下角的时间,凌晨5:47。

这已经是他在这家“星际网咖”包厢里度过的第十六天了。

他伸了个懒腰,背部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信息,没有未接来电,当然也没有苏瑾萱的任何消息。

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在包厢的沙发上小憩,身上有味道了就去员工休息室简单冲个澡,反正网吧老板是他的老熟人。

这样的日子,说实话,除了心底那份空落落的感觉外,倒也还算自在。

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网吧老板王叔探头进来,“小陆啊,跟你说个事,今天下午网吧要开始装修,得停业几天了。”

陆泽川这才从电脑前转过头,“好的王叔,我收拾一下就走。”

到了中午十二点,网吧里的客人已经全部离开了。

陆泽歌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那个憔悴的身影。

头发凌乱不堪,眼袋下垂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杂乱的胡茬已经爬满了下巴。

他简单地收拾好随身背包,轻声与这个暂时的避风港道别。

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年轻人匆匆走过。

陆泽川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不想回家,打算另外找一家网吧继续消磨时光。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走到了一家名为“悦足阁”的足浴城门口。

他停下脚步,想着在网吧待了这么多天,浑身肌肉都僵硬酸痛,洗个脚按摩一下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这家店还提供住宿服务,可以顺便好好休息一晚。

前台的小姑娘笑容可掬地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一位。”陆泽川掏出钱包,随意指了价目表上一个标价888元的套餐。

前台小姐看到他选择的套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领他进了一个单人包间。

他刚在按摩床上躺下没多久,包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先生您好,我是18号技师小美。”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开始吧。”陆泽川闭上眼睛,准备享受片刻的放松。

技师先为他进行了足部清洁,然后开始按摩小腿。

渐渐地,他感觉这半个月积累的疲惫一点点消散,身体变得轻松了许多。

然而按摩进行到一半时,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技师的身体越靠越近,柔软的触感不经意间蹭到了他的腿部。

他猛地坐起身,“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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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86xxx82
用户86xxx82 2
2025-12-22 12:28
童话故事
摔倒起来继续摔
摔倒起来继续摔 1
2025-12-24 06:3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