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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听信毒闺蜜的话,把我当狗训练忠诚,我一忍再忍,直到她毁了公司上市

未婚妻苏茗羽的闺蜜自称是驯狗大师。说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需要调教。在闺蜜的洗脑下,我必须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出差要提前三

未婚妻苏茗羽的闺蜜自称是驯狗大师。

说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需要调教。

在闺蜜的洗脑下,我必须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出差要提前三天打审批。

每个小时发定位并视频报备自己在做什么。

讨苏茗羽欢心十次才能得到一个吻。

随时在公共场合证明对她的爱意。

兄弟们嘲笑:“裴青,你这男德守的,坐牢也不过如此啊!”

我总是笑笑:“爱妻者风生水起。”

就在我策划等公司上市就向她发起第九十九次求婚的时候。

苏茗羽和闺蜜带着一帮人闯进会议室,将女合作方的丝袜撕下来套在了她的头上。

我终于忍无可忍。

这狗谁特么乐意当谁当!

1

十分钟前。

我刚刚跟合作方范总谈成了合作。

只要她在合同上签个名,我的公司就可以申请上市。

就在范总拿起笔准备签字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响彻会议室。

“小羽,看我怎么帮你收拾这个贱人!”

钟剑芸二话不说扑上去狠狠攥住了范总的头发。

“撕了这个恶心小三!瞧她一脸的狐媚子!”苏茗羽一脸戾气。

她们带了五六个人来,负责喊的喊,负责打的打。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上面穿西装,下面穿性感丝袜恨天高,谈什么合作穿成这样?不是蓄意勾引是什么?!”

“就是!小羽,你要是来晚一步,指不定他们就在休息室的床上搞起来了!”

钟剑芸的话无疑火上浇油。

苏茗羽目光愤恨地盯着我,仿佛笃定我是个即将出轨的负心汉。

“你们疯了吗?快松开范总!”我冷声道。

“啊——”

钟剑芸松开手的时候,直接把范总的一片头皮撕扯了下来。

苏茗羽亲自上手,将范总的丝袜当场撕下,套在了她的头上!

在范总即将走光的时候,我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叶总,这就是你谈合作的诚意?”

“抱歉,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我话还没说完,苏茗羽扯开我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扔:“凭什么给她交代?一个小三而已,人人得而诛之!”

“就是,年纪轻轻坐上高位,背地里早被人睡烂了吧?”

范总气极反笑:“你们这是污蔑!我可以告你们!”

“告啊!你有脸就告!不知羞耻,勾引我未婚夫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苏茗羽嚣张道。

我冷下脸:“苏茗羽!别再闹了!马上给范总道歉!”

“叶裴青,你让我道歉?我这么爱你,我做错了什么?”她倒委屈上了。

我朝范总深深鞠躬:“不好意思,请您先离开。”

范总满脸怒意,甩手离开。

看着不可理喻的苏茗羽和没事找事的闺蜜团,我失望透顶。

相识八年,相恋六年,我真的受够了。

八年前。

苏茗羽曾是我们大学里的天之娇女。

富家千金加上“校花”头衔,追求她的人数不胜数。

而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靠拿奖学金的贫困生。

每天起早贪黑打工,就为了给她送最新鲜的牛奶。

她的储物柜里,每天都会出现我送的情书。

那时候钟剑芸还调侃:“这肯定是哪个穷胚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苏茗羽却没有撕毁我的情书。

我买不起昂贵的鲜花,就用路边的野花代替。

我偷偷替她搞卫生,偷偷替她值班,偷偷换课程只为多看她一眼。

她想做的任何事,只要我知道,都会偷偷帮她做好。

苦苦暗恋她两年,无人知晓。

突然有一天,她出现在我面前。

“叶裴青,你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送我情书了,还有你的小蛋糕呢?小野花呢?”

我愣在原地。

送她昂贵礼物的男生很多,可她偏偏记住了贫穷的我。

“我知道你妈妈病了,医药费我续上了,所以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那天苏茗羽穿了一件白色长裙,笑靥如花,美得像个天使。

我傻傻地道:“谢谢你……”

“不是这三个字。”苏茗羽摇头。

我不明所以,试探性问:“我爱你?”

苏茗羽踮起脚,在我脸颊上飞快啄了一下:“答对了。”

2

在那些她没有收到情书、小蛋糕和小野花的日子里,我因为四处筹妈妈的医药费累得筋疲力尽。

苏茗羽替我续了医药费,帮我妈妈找到了国内最好的肝胆科医生。

手术费用三十万,她眼睛都不眨,直接给了我。

每天下课,她陪我去医院照顾妈妈,给我妈妈送饭、讲笑话。

我们谈恋爱期间,钟剑芸怒骂苏茗羽到底看上了我什么,就连那些追求者也大跌眼镜。

苏茗羽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十指相扣:“因为叶裴青让我看到了爱情的样子。”

我妈手术后,苏茗羽陪着我守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试图帮我妈妈挤尿袋。

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红着眼许诺:“茗茗,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尽管我妈因为术后并发症还是离世了,那段黑暗的日子里,苏茗羽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可后来,苏茗羽的父亲出轨,母亲被小三逼得自杀,公司被股东蚕食。

她整个人都变了。

看着眼前发疯的她,我忍无可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那一刹那,混乱的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茗羽愕然地将捂住脸的手放下。

她的右脸肿得老高,被微微打裂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你敢打我?”

苏茗羽满脸不敢置信,眼眶中蓄满了眼泪。

我眼里怒气翻腾,指着大门一字一顿:“谁放她们进来的?!明天不用来了!”

“叶裴青你什么意思啊!这么低级的小三刻意勾引你看不出来?还是说你们是两情相悦的?!”

苏茗羽的闺蜜钟剑芸言之凿凿。

那话说的,我差点儿以为她们刚刚撞破的不是开会谈合作现场,而是抓奸现场。

我额角青筋暴起,一字一顿:“滚、出、去!”

她们顿时面面相觑,因为没有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

八年,我被“调教”得见不得苏茗羽受一丁点伤。

更别提出手打她。

苏茗羽哭得梨花带雨,甩下狠话:“叶裴青,你别后悔!”

钟剑芸站在苏茗羽旁边,苦口婆心道:“小羽,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恋爱脑晚期挑的好男人!”

“你以为你陪他走过贫穷,他就会爱你一辈子吗?我早就告诉过你,男人的本质就是渣!”

“多少次,要不是我出面阻止,叶裴青早他妈出轨了!”

闺蜜团也开始附和:“还是剑芸厉害,我们几个的老公都是剑芸驯的,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可不是吗?看剑芸把原本是花花公子哥的老公驯得回头是岸死心塌地,就知道她不愧是驯狗大师!”其中一个还朝钟剑芸竖起了大拇指。

“就是就是,能通过那么多考验的能是一般男人吗?”

钟剑芸指着我的鼻子:“叶裴青,小羽对你付出过多少想必你心里也有数,当着所有人的面,你要是肯跪下来跟小羽道歉,也许她还可以勉强原谅你,否则……”

又来了。

这种被PUA和难堪的场面早已数不清多少次。

苏茗羽家变后,整个人变得敏感多疑和脆弱不堪。

钟剑芸说她缺乏安全感,父亲的出轨令她对男人的信任彻底崩塌。

为了帮她重筑对我的信任,钟剑芸开始插手我们之间的恋爱关系。

钟剑芸在苏茗羽面前打包票:“我驯过的‘狗狗’都超乖的,你看嘉伟,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赵嘉伟是钟剑芸的对象,平时出门压根不敢抬头多瞟别的女人一眼。

钟剑芸沾沾自喜,声称赵嘉伟才是“合格”的男人。

那时候苏茗羽状态不好,为了让她安心,我总对她们有求必应。

从那之后,几乎每次约会,钟剑芸都会跟我们形影不离。

3

我不经意被路人美女碰了一下肩膀,钟剑芸就会跳起来破口大骂,逼迫我当着路人的面发誓只爱苏茗羽。

创业的时候没日没夜加班,还要接受每个小时一个视频电话的查岗并附上定位地址。

视频电话只要稍微晚一点接通,那边掐着秒表的钟剑芸就会嘲讽:“二十八秒才接,叶裴青,你刚刚不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每当钟剑芸这样挑拨,苏茗羽就会沉下脸。

为了哄她,我总要花上大半个小时解释。

在苏茗羽做数字手势后,必须毫不犹豫地按数字给她转账。

只因为钟剑芸说:“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哪怕我因为连续加班胃痛晕倒,也不敢漏接苏茗羽一个电话。

只因为钟剑芸说:“爱你的男人会真正地做到电话秒接,随叫随到。”

每个节日,苏茗羽的生日,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我必须挖空心思准备礼物。

只因为钟剑芸那句:“爱你的男人会给足你排面,绝对不会让你羡慕别的女人。”

没毕业的时候,我一天打三份工,连续忙活半年,给苏茗羽送奢侈品和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后来创业艰难,资金周转不过来的时候,我还贷款给她买礼物。

苏茗羽想去的地方,想吃的东西,我都会想方设法实现,顺便还带了钟剑芸的那份。

可钟剑芸花招越来越多。

在她的怂恿下,苏茗羽给我制定了严格的约法N章积分制。

做得好加分,做得不好会扣分。

出差必须提前三天报备,审批通过才能去。

应酬不允许跟任何女人对视,不许夸奖任何女人。

不管人在哪里,只要接到视频电话查岗,必须当众向苏茗羽告白。

不能跟陌生女人一起乘电梯。

不跟任何女人同坐一辆车。

……

这些在我发小和兄弟们眼里离谱的规定,我一一照做。

钟剑芸却嗤之以鼻:“男人肯为你鞍前马后,都是因为还没得到你,你信不信,一旦睡过,马上就变了。”

这句话直接导致我们相恋六年,至今还停留在亲吻拥抱的阶段。

就连每次蜻蜓点水的吻都要靠做十件讨好苏茗羽的事去获得。

如果她们生气了,还会扣分。

我说服自己,她只是太爱我而已。

创业成功后,我对她们出手更大方了。

可她们对我的要求却越来越刁钻。

为了测试我的忍耐力,多次在我出差和应酬的时候设局“勾引”我。

三天两头追着我搞“抓小三”的戏码,一切出现在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她们的敌人。

为了测试我的容忍度,随手撕毁我熬夜做出的方案,让我的努力付之一炬。

在我的手机里安装定位软件,无孔不入地控制我的生活。

我盯着趾高气扬的钟剑芸,冷笑一声:“否则?”

“否则,我绝对不会眼看着小羽嫁给你这样的渣男!别说求婚九十九次,就算你求上九百九十九次,也休想结婚!”

钟剑芸一锤定音。

我凝视着苏茗羽:“你也是这样想的?”

苏茗羽给我的答案是扑过来狠狠甩了我几个巴掌。

我亲手将合同撕毁:“按我原本的计划,只要这份合同签了,公司就可以上市,我的身价会翻很多倍。”

“为了第九十九次求婚,我准备了江湾的别墅,准备了你喜欢的跑车,托人按照你的尺寸定制了纯手工婚纱和戒指,还在拍卖会点天灯买下了一套祖母绿首饰……”

眼看苏茗羽逐渐露出满意的神色,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我们分手,苏茗羽,不会有第九十九次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