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泰迪发疯扑倒孕妻被安乐送走,它最后蹭了蹭我的胸口,我觉得它在告别,直到兽医说了一句话,我才知错的多离谱!
冰冷的针头刺入“多多”身体的那一刻,它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我。妻子林悦别过头,挽着她弟弟的胳膊,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垃圾。岳母在旁边不停地催促:“快点!快点!别磨蹭了,晦气!”多多生命最后的力气,是蹭了蹭我的胸口,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我以为那是告别,是它对我最后的眷恋。直到兽医收拾好一切,摘下口罩,用一种混合着同情与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低声说:“先生,这只狗的爪子上,沾着一种很特殊的甜味剂粉末,对狗的嗅觉有极强的刺激性……它不是发疯,它是在求救。”

01
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我刚下班回到家。
门一打开,不是往日多多摇着尾巴扑上来的热情,而是一片狼藉和刺耳的哭嚎。
“陈峰!你总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养的好狗,它要杀人了!”岳母张翠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嗓子都喊劈了。
我的妻子林悦,挺着六个月的肚子,正被她弟弟林涛扶着,脸色煞白,眼角挂着泪,手捂着小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而多多,一只我从流浪狗中心领养回来的棕色泰迪,此刻被关在阳台的笼子里,焦躁地转着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林悦身边:“怎么了?伤到没有?孩子怎么样?”
“我……我没事,”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我就是给多多喂点零食,它突然就疯了一样扑过来,要不是我弟反应快,把我推开,后果我简直不敢想!”
她弟弟林涛立刻接话,一脸后怕地夸张道:“姐夫,你是没看到,那狗眼睛都红了!跟疯了一样,对着我姐的肚子就扑!这哪里是狗,这简直是畜生!幸好我一脚把它踹开了!”
我看向笼子里的多多,它一见到我,立刻停止了转圈,拼命地用头撞着笼子门,发出急切的“汪汪”声,眼神里全是委屈和哀求。
养了多多三年,我比谁都清楚它的性格。它胆小温顺,别说扑人了,就是陌生人摸它,它都会吓得躲到我身后。更何况,它最喜欢的就是林悦,从她怀孕开始,多多就喜欢安静地趴在她脚边,仿佛一个忠诚的守护者。
它会扑向林悦的肚子?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不可能,多多不会的。”我下意识地反驳。
“不可能?”岳母张翠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峰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撒谎?我们一家人合起伙来冤枉你一条狗?在你眼里,我女儿和我未出生的外孙,还不如你这条畜生重要?”
一顶巨大的帽子扣了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妈,我是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试图解释。
“误会?我女儿的肚子差点被它抓破,这叫误会?”张翠兰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告诉你陈峰,今天这事没完!这狗,必须处理掉!不然我们娘仨就没法在这个家里待了!”
林涛也跟着煽风点火:“就是,姐夫!这狗今天敢扑我姐,明天就敢咬孩子!这种疯狗留在家里就是个定时炸弹!必须送去安乐死!”
“安乐死”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向林悦,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毕竟,多多是她点头同意我才领养回来的,这三年的感情,她也看在眼里。
然而,林悦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低着头,用一种让我陌生的、冰冷的语气说:“陈峰,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为了孩子,我们不能再养它了。听妈的吧,送走它。”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幻想。
我看着她,看着她身边的母亲和弟弟,他们三个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和多多隔绝开来。
阳台上的多多还在叫,声音已经嘶哑,充满了绝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我带它去。”
02
去宠物医院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一块铁。
我开着车,多多被关在后座的航空箱里,一路都很安静,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
岳母张翠兰坐在副驾驶,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着。
“我就说当初不该养这玩意儿,又脏又费钱,现在还差点闯出大祸!陈峰我可告诉你,悦悦这次受了惊吓,你得好好补偿!”
“是啊姐夫,”后座的林涛探过头来,“我姐这胎本来就不稳,医生说要多静养。你那套老破小,楼上天天装修,吵死了。我看城南那个‘御景华府’就不错,环境好,离我姐产检的医院也近。你不是说你最近项目奖金下来了吗?正好拿去付个首付。”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又来了。
从林悦怀孕开始,他们就明里暗里地催我换房子。我的这套房子虽然不大,但也是我婚前全款买下的,地段方便,生活气息浓厚。可在他们眼里,这就成了“老破小”,配不上他们“金贵”的女儿和外孙。
我每个月工资两万,除了还车贷,还要负担家里所有开销,以及时不时接济一下游手好闲的小舅子林涛。林悦怀孕后就辞了职,心安理得地在家养胎。我哪还有余钱去换什么“御景华府”?
那笔项目奖金,是我熬了三个月通宵,拼死拼活才拿到的,我本打算存起来,等孩子出生后用。
现在,他们却想用多多的“罪名”,来逼我就范。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林悦,她正低头玩着手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对她母亲和弟弟的话,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到了宠物医院,我抱着航空箱下车。箱子里的多多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爪子挠着箱门,发出凄厉的叫声。
“吵死了!”张翠兰厌恶地皱起眉头,催促道,“赶紧的,办完事我们还要去吃大餐,给悦悦压压惊!”
林涛则掏出手机,对着医院门口拍了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唉,家里养的狗发疯了,只能忍痛处理掉,安全第一。”
我看着他脸上那虚伪的悲伤,只觉得一阵恶心。
走进医院,前台的护士询问情况。
我还没开口,林涛就抢着说:“这狗疯了,咬人,我们来给它做安乐。”
护士小姐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箱子里可怜的多多,又看了看我们一行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先生,按照规定,安乐死需要主人签署同意书,并且需要确认宠物是否患有无法治愈的疾病或狂犬病……”
“哪那么多废话!”张翠兰不耐烦地打断她,“我们是主人,我们说它疯了它就疯了!让你办你就办,钱我们照付!”
护士被她吼得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说,只能领着我们去找医生。
我抱着箱子,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箱子里的多多已经不叫了,只是用身体一下一下地撞着门,那沉闷的响声,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它在求我。
求我带它回家。

03
宠物医院的处置室里,灯光白得刺眼。
穿着白大褂的王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他先是给多多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从外部看,没有明显伤痕,精神状态虽然焦躁,但眼神清明,不像狂犬病发作的迹象。”王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我们,“你们确定要执行安乐死吗?这只是一只很健康的泰迪。”
“健康?它都扑向孕妇了还叫健康?”林涛立刻跳出来,言之凿凿,“医生你别被它外表骗了,它就是突然发疯,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潜伏的病!”
张翠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可不敢拿我女儿的命开玩笑!医生你赶紧的,别耽误我们时间。”
我始终沉默着,只是死死地盯着多多。
王医生把它从航空箱里放了出来,它立刻冲到我脚边,用头拼命地蹭我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它的毛发微微颤抖。我能感受到它的恐惧和无助。
“陈峰,你还在犹豫什么?”林悦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快点签字吧,长痛不如短痛。”
长痛不如短痛。
她用这个词来形容一条陪伴了我们三年的生命。
我抬起头,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麻木和不耐烦。
我的心彻底凉了。
王医生叹了口气,将一份《安乐死同意书》推到我面前。
那张纸很薄,却重如千斤。
“先生,一旦签字,就无法挽回了。”他最后提醒了一句。
我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印记。张翠行和林涛的眼神像两把利剑,死死地钉在我身上。林悦则别过头去,似乎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我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刽子手。
护士过来,准备把多多带走。多多死死地扒住我的腿,不肯松开。
“乖,多多,不疼的。”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它好像听懂了,呜咽了一声,松开了爪子。
在被护士抱走的前一秒,它挣扎着回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小小的脑袋靠在我的胸口,轻轻地蹭了一下。
温热的,柔软的。
我以为,那是它在跟我做最后的告别。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悦看到我哭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哭什么哭?为了一条狗,至于吗?赶紧把钱付了回家!”
我没理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处置室的门缓缓关上。
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永远地抽走了。
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0.4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悦和她家人已经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林涛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怪笑,张翠兰则在打电话,兴高采烈地跟亲戚炫耀,说马上就要搬进城南的豪宅了。
没有人关心那扇紧闭的门后,一个生命正在流逝。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扇门前,一动不动。
终于,门开了。
王医生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已经结束了,很平静,没有痛苦。”他低声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节哀。”王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想安慰我,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外一句,“先生,有个情况,我觉得有点奇怪,需要跟你说一下。”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给它做了最后的检查,它没有狂犬病,身体各项机能都非常健康。”王医生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我们在它的爪子和鼻腔里,发现了一些残留的粉末。”
“粉末?”我愣住了。
“是的,一种带有甜味的粉末,”王医生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我让同事拿去快速化验了一下,这是一种人工合成的甜味剂,对人体无害,但对犬类的嗅觉系统有极强的刺激性。如果狗吸入或者舔舐了这种粉末,会瞬间陷入焦躁、狂躁的状态,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因为它会觉得自己的领地和主人受到了威胁,想要驱赶危险源。”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甜味剂……刺激性……攻击性……
“最关键的是,”王医生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种粉末,通常被用在一些特定的驱虫剂里,或者……被一些人,恶意地用来挑逗、激怒狗。”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它不是发疯,它是在求救。它扑向你的妻子,可能并不是想攻击她,而是在它极度痛苦和混乱的状态下,想要驱赶掉那个让它感到危险的‘源头’。它最后蹭你,也不是告别,狗在极度不安时,会试图在主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这是在标记,也是在求助。”
王医生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句——“它不是发疯,它是在求救。”

我猛地想起来,多多扑向林悦之前,林悦说,她正在给多多喂零食。
我还想起来,小舅子林涛最近迷上了海钓,买了很多渔具和……驱虫粉。
我还想起来,今天下午,林涛在阳台上待了很久,而多多的食盆,就放在阳台上。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我慢慢地转过身,看向大厅里还在有说有笑的那三个人。
他们的脸上,挂着得意的、贪婪的、冷漠的笑容。
在他们眼里,一条无辜的生命,不过是他们用来逼我买房的,一个廉价的工具。
而我,亲手杀死了那个,唯一想要保护我的家人。
我的拳头,咯咯作响。
05
我没有当场发作。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滚,但我知道,现在爆发,除了打草惊蛇,什么用都没有。
我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让他们无法辩驳的真相。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付清了所有的费用,包括多多的火化费。
张翠兰看到我过来,立刻收起电话,一脸理所当然地伸出手:“事情办完了,钱呢?悦悦受了这么大惊吓,你不得表示表示?还有换房子的事,你今天必须给个准话!”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贪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房子的事,回去再说。”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回到家,一开门,没有了多多迎接的身影,整个屋子空荡荡的,死气沉沉。
林悦似乎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嘟囔了一句“真安静”,就回房间躺下了。
张翠兰和林涛则像巡视领地的国王和王子,在客厅里指指点点。
“这沙发该换了,太旧了!”
“这电视也太小了,得换个八十寸的!”
“阳台那堆破烂也该扔了,正好腾出来给我放渔具!”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阳台,那里还放着多多的食盆和水盆。
我蹲下身,假装收拾东西,手指悄悄地在食盆的边缘抹了一下。
果然,指尖沾上了一些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
我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和王医生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站起身,走进客厅,看着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的林涛,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林涛,你今天下午在家,有没有看到多多有什么异常?”
林涛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说:“没啊,不就跟平时一样,趴在阳台睡觉嘛。谁知道它会突然发疯。”
“是吗?”我盯着他,“可我听悦悦说,是她喂零食的时候,多多才扑过来的。你不是说你一脚把它踹开了吗?当时你也在旁边?”
林涛玩手机的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改口道:“哦对对,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在客厅,听到我姐尖叫,我才冲过去的。对,就是这样!”
他的话里,充满了破绽。
如果他是在客厅,怎么可能在多多扑过来的瞬间,就“反应快”地推开林悦,还“一脚踹开”多多?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守在旁边,等着“发疯”的那一刻。
我的目光,落在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上。
那是一件深色的冲锋衣,是他去海钓时常穿的。
我走过去,拿起那件外套,假装要给他挂起来。
“姐夫你干嘛?”林涛警惕地看着我。
“衣服皱了,我给你挂一下。”我笑了笑,手指却飞快地伸进了他外套的口袋。
我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塑料小袋,里面还有一些残留的粉末。
就是这个味道!
我将外套挂好,转身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林涛,你最近买的那个驱虫粉,效果怎么样?”
林涛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瞳孔瞬间收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收回目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晚饭时,张翠兰和林涛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新房子的装修风格,林悦也偶尔插两句嘴,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下午那场悲剧从未发生过。
我默默地吃着饭,一言不发。
他们都以为,我屈服了。
他们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在我心底酝酿成型。
吃完饭,我借口公司有急事,出了门。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又回到了那家宠物医院。
“王医生,拜托你了,医院里的监控,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我将那包从林涛口袋里找到的粉末,连同从多多食盆里收集到的样本,一起送去了专业的检测机构,加急办理。然后,我回到了家。张翠兰和林涛正围着林悦,拿着一张“御景华府”的宣传单,兴奋地指指点点。“悦悦你看,这个三室两厅的户型最好,朝南,带一个大阳台!”“等陈峰付了首付,咱们就把这破房子卖了,装修钱不就有了?”林悦也笑着点头:“嗯,到时候把婴儿房装得漂亮一点。”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理所当然。我走到他们面前,将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那是宠物医院走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林涛正鬼鬼祟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我抱着的航空箱的通风口里……
06
视频画面清晰无比,声音也一并录了进去。
监控里,张翠兰正站在林涛身边,一边望风一边催促:“快点快点!多撒点!让他心疼死,才好乖乖掏钱买房!”
林涛一边撒着粉末,一边得意地笑:“妈你放心,这玩意儿劲儿大着呢,保证让那条狗跟疯了一样!到时候我看他陈峰还怎么护着!”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的十几秒。
但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脸上。
前一秒还洋溢着欢声笑语的客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手机里传出的,他们自己那丑恶的声音。
张翠兰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变成一片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林涛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到了极致,他指着手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假的!这是你合成的!陈峰,你敢陷害我!”
林悦呆呆地看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又看了看她慌乱不堪的母亲和弟弟,眼神里充满了混乱。
“妈?小涛?这是怎么回事?你们……”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只是静静地等到视频播放完毕,然后按下了锁屏键。
我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缓缓地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假的?合成的?”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
那是一份刚刚出炉的,盖着钢印的化学成分检测报告。
“这是我从你口袋里找到的粉末,这是从多多的食盆里提取的样本,这是多多尸检时从它爪子上发现的残留物。三份样本,成分完全一致。报告上写得很清楚,这种化学物质,会对犬类神经系统造成强烈刺激,导致其出现极端应激反应。”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兽医说,多多不是发疯,它是在求救。它扑向林悦,不是想伤害她,而是想把那个让它痛苦的‘源头’推开。而那个源头,就是你们洒在它身上、食盆里的毒药!”
“毒药”两个字,让林涛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不是我!我没有!”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语无伦次地辩解,“我就是……就是想跟它开个玩笑……”
“开玩笑?”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用一条命来开玩笑?用你姐姐和你未出生的外甥来当筹码开玩笑?林涛,你真是好样的!”
张翠兰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立刻摆出了一副撒泼的架势,指着我破口大骂:“陈峰你安的什么心!你居然去调查我们!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女儿好!不就是一条狗吗?死了就死了,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还来冤枉我们家小涛!”
“冤枉?”我气极反笑,将那份报告狠狠地甩在她面前,“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你们为了逼我买房,亲手策划了这一切,害死了一条无辜的生命,还差点伤到林悦和孩子,现在你跟我说这是为了我好?”
我转头看向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林悦,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林悦,你呢?你也觉得,他们是为了我好吗?”
林悦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小声地辩解:“陈峰,你别生气……妈和弟弟也是一时糊涂……他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这句轻飘飘的辩解,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温情。
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依然不是为多多讨还公道,不是斥责她家人的恶毒,而是为他们开脱。
原来,在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里,她即便不是主谋,也绝对是一个知情的、冷漠的纵容者。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视之为家人的人,只觉得无比的荒谬和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恨意,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林悦,我们离婚吧。”
07
“离婚”两个字一出口,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悦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陈峰,你……你说什么?”
张翠兰也愣住了,撒泼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随即转为暴怒:“离婚?陈峰你疯了!我女儿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敢提离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想让我们老林家断子绝孙吗!”
“我的孩子?”我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差点就为了一个房子,亲手害死我的孩子,现在倒有脸跟我提这个了?”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翠兰的脸上,她一时语塞,气得浑身发抖。
林悦终于慌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过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老公,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因为多多的事生气,我代我妈和我弟向你道歉,好不好?”她的声音开始哽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们不换房子了,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说气话,我们不离婚,行吗?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她又开始用孩子当挡箭牌。
若是放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只觉得虚伪透顶。
“道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今天我没有发现真相,你们是不是就打算心安理得地住进用多多的命换来的新房子里?林悦,从头到尾,你有一丝一毫为多多感到过难过吗?你有半点愧疚吗?”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哭。
林涛见姐姐哭了,胆子又大了起来,色厉内荏地冲我吼道:“陈峰你别太过分了!我姐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死条狗吗,大不了我们赔你一条!你为了条狗就要跟我姐离婚,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赔?”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赔得起吗?你用什么赔?用你的命吗?”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吓得林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第二样东西,扔在茶几上。
那是一支录音笔。
我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依然是张翠兰和林涛的声音,时间是今天下午,在我回家之前。
“妈,你说这招能行吗?万一陈峰那小子不答应怎么办?”这是林涛的声音。
“放心,”张翠兰的声音充满了算计,“他最宝贝那条破狗,也最在乎悦悦肚子里的种。咱们就说狗扑了悦悦,吓也吓死他!他那点奖金,不拿出来买房,也得拿出来当精神损失费!到时候由不得他不同意!”
“还是妈你高明!等搬了新家,我那间房一定要朝南的!”
“没出息!等他买了房,房本上必须写我们悦悦的名字!这叫婚前财产!到时候他陈峰就是净身出户,也得给咱们养儿子!”
……
录音里的对话,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贪婪。
他们不仅策划了如何陷害多多,连如何霸占我的财产,如何让我净身出户都盘算得一清二楚。
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已经不是死寂了,而是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张翠兰和林涛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一种死灰色。他们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冷汗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林悦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又看看我,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陈峰,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打断她,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彻底撕碎,“他们讨论这些的时候,你就在房间里,客厅这么大声,你会听不见?林悦,别再装了,你只是觉得,就算被我发现了,我也会像以前一样,为了你,为了孩子,选择忍气吞声,对不对?”
我的质问,像一把尖刀,剖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自私与盘算。
她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是啊,她太了解我了。了解我的心软,了解我的隐忍。
所以她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而多多,就是我最后的底线。
08
当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张翠兰和林涛彻底蔫了,像两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再也嚣张不起来。
恐惧,已经取代了他们脸上所有的表情。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家庭矛盾”的范畴。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从包里拿出第三样东西——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这是我刚刚咨询过律师后,拟定的离婚协议。”我将协议放在林悦面前,“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字吧。”
林悦颤抖着手拿起那几张纸,只看了一眼,就失声尖叫起来:“净身出户?陈峰,你让我净身出户?”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归我所有。车子是我婚后贷款买的,归我,剩余贷款由我偿还。至于存款,我们根本没什么共同存款,我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了这个家里。
她能带走的,只有她的个人衣物。
“凭什么!”张翠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瞬间又活了过来,尖叫道,“我女儿给你生孩子,你让她净身出户?陈峰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是婚内转移财产!我要去告你!”
“告我?”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妈,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该被告的人,是你们。”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法律咨询的页面,将屏幕转向他们。
“根据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诈骗罪。你们虚构多多伤人的事实,意图骗取我出资购买房产,已经涉嫌诈骗未遂。”
我的手指下滑,继续说道:“另外,故意使用刺激性药物伤害动物,导致其死亡,属于虐待动物行为。虽然目前国内法律对此处罚较轻,但足以让你们留下案底,并处以罚款和拘留。”
“最关键的,”我盯着吓得面无人色的林涛,“林涛,你今年二十四岁,没有正当职业。一旦留下犯罪记录,以后无论是找工作,还是考公考编,政审这一关,你觉得你还能过得去吗?”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涛“噗通”一声,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了地上。
“姐夫!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想坐牢,我不想留案底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张翠兰也彻底傻眼了。她可以撒泼,可以耍赖,但“坐牢”、“案底”这些词,是她生命中从未接触过的恐惧。她看着跪地求饶的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悦。
“悦悦……悦悦你快跟你老公说说好话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被抓走啊!”
整个客厅,只剩下林涛的哭嚎声和张翠兰的哀求声。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我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
“现在,你们有两条路可以走。”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第一,林悦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和平离婚。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不会追究任何人的法律责任。你们拿上自己的东西,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二,”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你们不签,那我们就在法庭上见。我会把所有的证据,包括监控录像、录音、检测报告,全部提交给警方和法院。到时候,不仅是离婚官司,还有诈骗和虐待动物的刑事诉讼,我们一样一样地算。”
我蹲下身,捏住林涛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选哪一个?”
09
林涛早已被吓破了胆,他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哆哆嗦嗦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翠兰也彻底没了主意,只能一个劲地推着林悦:“悦悦,你快说句话啊!你快求求他!”
所有的压力,最终都汇集到了林悦身上。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看着六神无主的母亲,又看看我这张冷若冰霜的脸,终于崩溃了。
“陈峰,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她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就算我们做错了,可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啊!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条狗吗?”
她还在试图用感情和孩子来绑架我。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擅长的武器。
“感情?”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笑得无比悲凉,“从你们一家人算计我财产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了。至于孩子……”
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面曾经孕育着我所有的期待和温柔。
但现在,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林悦,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转身走回房间,从床头柜最深处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个文件袋,我藏了半个月了。
我一直祈祷,希望自己永远都没有打开它的那一天。
但现实,终究比我想象的更残酷。
我回到客厅,将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一张地抽了出来,像散落的扑克牌一样,洒在她的面前。
那是几张照片,和一个订书机钉在一起的报告。
照片上,是林悦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家酒店门口,举止亲密,拥抱,接吻。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印着拍摄日期。
——就在她告诉我她怀孕的前一周。
而那份报告,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白纸黑字,标题刺眼——《DNA亲子关系鉴定报告》。
最下方,是结论栏,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陈峰为胎儿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林涛停止了哭嚎,张翠行停止了哀求。
他们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份报告。
林悦的脸,在看清报告上那行字之后,瞬间血色尽失,变得像一张白纸。
她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这……这是假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的呢喃,“你骗我……你肯定是为了跟我离婚,伪造的报告……”
“伪造?”我看着她最后的挣扎,心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林悦,你还记得一个多月前,你说产检抽血,怕留疤,让我替你排队交费吗?”
我平静地叙述着,“我交完费回来,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医院后门拉拉扯扯。那个男人,就是照片上这个吧?我当时留了个心眼,你做羊水穿刺剩下的样本,我托医院的朋友,拿了一点,连同我的血样,一起送去做了鉴定。”
我指了指那份报告。
“结果,半个月前就出来了。我一直没说,是还想着,给你,也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我告诉自己,只要你们一家人能安分守己,或许……或许我可以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可是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失望。
“你们害死了多多!害死了这个家里唯一真心待我的成员!你们为了房子,为了钱,不惜一切代价!林悦,是你,是你们,亲手毁掉了这最后一次机会!”
真相大白。
这是最彻底的降维打击。
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在这份血淋淋的亲子鉴定报告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林悦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恐慌,再到彻底的死寂。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要挟我的筹码了。
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10
林悦晕倒了,但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骚乱。
张翠兰和林涛只是象征性地尖叫了两声,然后就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显然,他们也被这惊天的反转给彻底砸懵了。
我没有上前,只是冷冷地拨打了120。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护人员将林悦抬上担架。张翠兰和林涛失魂落魄地跟了上去,临走前,张翠兰用一种极其怨毒又恐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没有理会。
他们走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和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只觉得这几年的婚姻,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我曾经以为,我娶的是爱情。
我努力工作,包容她家人的无理取闹,心甘情愿地付出,以为只要我对她好,就能换来一个温暖的家。
可到头来,我只是他们一家人眼中,一个可以随意拿捏、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甚至连那个我期待了六个月的孩子,都不是我的。
而多多……我最忠诚的伙伴,却成了这场阴谋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多多最后蹭我胸口的画面。
它不是在告别,它是在求救。
它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想告诉我,家里有坏人。
而我,却亲手将它送上了死路。
巨大的悲伤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第二天,我接到了林涛的电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恐惧:“姐夫……不,峰哥,我姐醒了。离婚协议……我们签,我们都签。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我没有说话。
“我们今天就搬走!立刻就搬!保证把你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还在电话那头赌咒发誓。
“不必了。”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处理后续事宜。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将他们一家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搬家公司,将屋子里所有属于他们一家人的东西,打包扔了出去。我又请了专业的保洁,将整个房子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了一遍,仿佛要洗刷掉这几年留下的所有晦气。
我换掉了所有的家具,重新布置了整个家。
最后,我在阳台那个多多曾经最喜欢晒太阳的角落,放上了一盆新买的栀子花。
做完这一切,我开着车,去了郊区的宠物墓园。
我把多多的骨灰,埋在了一颗向阳的树下。
墓碑上没有照片,我只刻了一行字:【我最好的家人,多多。】
我蹲在墓碑前,很久很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
“多多,对不起。”我低声说,“也谢谢你。”
谢谢你,用生命,让我看清了人性的真相。
谢谢你,让我从一场骗局中,挣脱了出来。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知道,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天真,那样软弱。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离开。
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很暖。
一个全新的,属于我自己的未来,正在不远处,等着我。
人性总结:
当善良失去了锋芒,就成了懦弱。当信任没有了底线,就变成了愚蠢。这个故事的核心,并非一条狗的死亡,而是一场关于人性贪婪与背叛的残酷试炼。有时候,最致命的伤害并非来自明处的敌人,而是来自枕边那个你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他们利用你的爱,消耗你的善良,将你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当真相的利刃划破温情的伪装,你才会发现,有些人,永远不值得原谅。及时止损,斩断腐烂的关系,不是绝情,而是对自己最大的慈悲和救赎。因为,只有清除了生命中的垃圾,才能为真正值得的人和事,腾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