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对家公司年薪950万挖我,我跳槽后第一个月工资只有2800块,我果断离职,第二天公司股价蒸发18个亿

对家公司开出近千万年薪挖我。我带着技术理想跳槽,却在第1个月收到2800元的工资单。人力副总裁唐雨桐微笑着解释,这只是试

对家公司开出近千万年薪挖我。

我带着技术理想跳槽,却在第1个月收到2800元的工资单。

人力副总裁唐雨桐微笑着解释,这只是试用期基础薪资。

我平静地放下工牌,选择离职。

董事长陆擎渊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我只是在耍脾气。

他命令技术团队立刻接手我留下的核心项目。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我构建的代码是一座无法破解的迷宫。

陆擎渊终于慌了,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我。

但一切都太晚了。

第二天,瀚海数链的股价开盘跌停,市值蒸发18亿。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01

“傅云深先生,这是您本月的薪资明细,麻烦过目一下。”唐雨桐将一张打印纸轻轻推到我面前,指尖的深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

我低头看向那个数字——应发工资:2800.00元,它安静地躺在纸面上,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而我能清晰感受到四周空气里弥漫的寒意,人力资源部的其他人正假装专注于电脑屏幕,可我知道,他们的耳朵早已竖了起来。

我叫傅云深,三十四岁,在区块链底层协议和量子加密领域耕耘了十一年。

业内有人称我“架构诗人”,也有人叫我“密码学的狂徒”,因为我设计的加密架构总是游走在学术边界与实用创新的刀锋上。

一个半月前,我还是星辉科技深圳研发中心的首席架构师,主导着核心产品“天璇”区块链引擎的第五代迭代,那时《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曾评价这套框架“最可能重塑Web3.0的底层逻辑”。

此刻,我却坐在深圳南山区科技园五十四层的办公室里,面对着竞争对手“瀚海数链”的人力资源副总裁,看着这张写着两千八百元的纸。

把我从星辉科技挖来的,正是瀚海数链。

他们的创始人兼董事长陆擎渊,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永远是西装笔挺、眼神锐利的模样,这个商业枭雄曾三次亲自飞抵深圳,登门拜访我在华侨城的住所。

第一次,他带了一瓶珍藏的罗曼尼康帝,在我客厅里聊了三个小时的技术理想,他说区块链不该只是虚拟货币的玩具,而应是改变世界运行方式的基础设施。

第二次,他带来了瀚海数链未来五年的战略规划,足足一百八十页PPT,每一页都浸透着野心,他说要把瀚海数链打造成东方的以太坊,甚至超越它。

第三次,他带来一份亲手起草的技术白皮书初稿,字迹工整,页边写满注解,他态度谦逊得像名求教的学生,诚恳地请我提出意见。

第四次见面时,他什么都没带,只是站在我家门口紧握我的手,眼眶微微发红。

“云深,我此生最钦佩两种人,”他说,“一种是能定义未来的天才,一种是甘愿为理想献身的勇士,而你,两者皆是。”然后,他开出了那个令人屏息的条件:税前年薪九百五十万,技术委员会联席主席,代号“青鸾”的新一代去中心化金融平台总设计师,外加公司IPO后期权池的首批受益人资格。

“薪水只是我表达诚意的方式,”陆擎渊当时的眼神炽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我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站在时代浪尖的合伙人。”多么动人的许诺,多么完美的陷阱,我承认,我心动了。

驱动我的不仅是那个眩目的数字,更有被顶尖人物认可与渴求的成就感,以及从零开始构建一个崭新世界的诱人图景。

在星辉科技,我虽是核心骨干,但公司架构已然成熟,上升空间触顶,技术委员会里有三位资历更深的副总裁,每个新想法都要穿越冗长的审批流程,我像一头被困在华美笼中的鹰,渴望更辽阔的天空。

于是我顶住了各方压力,婉拒了老上司周明远的数次挽留,用两周时间处理完离职交接,怀着对技术理想的满腔热忱,走进了瀚海数链那扇光亮的旋转玻璃门。

入职后的四十五天,我几乎把研发中心当成了家,带领一个临时组建的二十人团队,从零开始为“青鸾”计划搭建革命性的技术基底。

我将自己十一年的积累,尤其是对“天璇”引擎在分片技术与跨链互操作性上的核心理解,毫无保留地融入其中。

我设计的新架构采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量子纠缠态验证机制”,理论上可将交易确认速度推至毫秒级,同时确保绝对安全,这套方案的前瞻性,足以震动整个行业。

为了让团队跟上我的思路,我将最复杂、最核心的密码学模块全部独立承担,连续一个半月,日均睡眠不足四小时,硬生生在四十五天内让“青鸾”计划的框架拔地而起。

技术团队的人私下称我“狂人”,因为我的代码风格太过激进,逻辑链条太过复杂,仿佛在用高维语言在三维世界编程,但我知道,唯有如此,才能实现陆擎渊描绘的那个宏伟蓝图。

直到今天,这张薄薄的、写着两千八百元的薪资单,像一桶冰水将我浇得彻底清醒。

“唐总,”我抬起头,语气平稳,“我记得陆董当初承诺的是年薪九百五十万,即便扣除税费和社保,月薪也应在六十五万上下,这两千八百元,是依据什么标准计算的?”唐雨桐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叠置于桌面,唇角挂着一抹职业化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同情,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傅先生,您可能对公司的薪酬体系有些误解,”她的声音温和而冰冷,像裹了糖衣的霜,“两千八百元是公司统一的试用期基础薪资,这在您劳动合同的第三款第二条里有明确说明,至于陆董提的九百五十万,那是‘青鸾’计划正式上线并产生商业价值后的年度绩效考核总包,需要依据项目实际盈利与您的个人表现进行阶梯式发放。”她从抽屉取出一份合同复印件,用食指点着某一行细小文字。

“您看,这里写得很清楚,试用期六个月,基础月薪两千八百元,绩效奖金与项目挂钩,具体发放细则由公司董事会决议,您当初签字时,应该是仔细读过的吧?”我凝视那行字,记忆如潮水涌回。

签约那天,人力资源部的专员催促说合同只是流程,陆董已亲自拍板所有条款,让我放心签字,我扫了一眼合同上的职位、项目主导权、技术委员会席位等核心条款,确认无误后,在末页签下名字。

至于薪资部分,它被隐藏在“基础薪资”“绩效构成”“项目分红”“期权激励”等复杂术语与补充协议的迷宫之中,我当时并未细看,我太过天真了,天真地以为陆擎渊的三次登门、那些真挚眼神与慷慨许诺,代表着真正的尊重与诚意。

我愚蠢地相信,这样一家公司,不会在薪酬这种基本问题上玩弄文字游戏。

整个人力资源部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反应——震惊、愤怒、咆哮、恳求,这些或许都是他们预期中的剧本。

但我只是静静望着唐雨桐,望了整整十五秒,在这十五秒里,我看清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也看清了这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全貌,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脑海中那些可以被迅速复制与利用的技术方案。

现在,“青鸾”计划的底层架构已然成型,核心思想已经交付,我这个“工具”的最大价值已被榨取,在他们眼中,我剩余的利用价值,或许真的只值这两千八百块。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脸上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我缓缓起身,从胸前取下那枚印着“瀚海数链”标识与我名字的工牌,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推向唐雨桐。

“既然如此,我选择离职。”唐雨桐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果断,在她的剧本里,我或许会为已投入的沉没成本而妥协,或者至少会请求再见陆擎渊一面。

“傅先生,您确定吗?”她的声音拔高了些,“您要知道,如果现在离职,之前一个半月的工作将被视作试用期不合格,您不仅拿不到任何补偿,连这两千八百元都……”“都不会有,我知道,”我打断了她,转身走向门口。

即将踏出办公室的瞬间,我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她,用清晰平缓的语调说道:“给唐总一个善意的提醒,你们最好不要尝试修改我留下的任何一行核心代码,因为那里面的东西,可能超出了你们的理解范畴。”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我听见办公室里爆发出细碎的私语,像一群看完戏的观众开始热烈讨论剧情。

但这场戏,才刚刚启幕。

我离开公司不到五分钟,唐雨桐的电话就打到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陆董,出状况了!那位傅云深……他走了!”电话那头,陆擎渊正站在二百七十度环景落地窗前,俯瞰深圳湾的壮阔景色,这个视角令他感到愉悦,脚下是蝼蚁般忙碌的城市,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海面,而他,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听到唐雨桐略带慌张的声音,他微微皱眉,语气透出些许不悦。

“走了就走了,一个技术人员罢了,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唐雨桐,你的情绪管理能力需要提升。”“不是的陆董!”唐雨桐的声音几乎带上哭腔,“他是因为薪资问题离开的!我完全按照您的指示,首月只发了两千八,想让他认清现实,明白谁才是规则的制定者,可他……他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直接放下工牌就走了!还说了狠话,说我们动不了他的代码!”陆擎渊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那是件流传有序的古董,价值不菲。

他转过身,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呵,书生意气,”他发出一声冷笑,“他以为自己是谁?离开了他,瀚海数链就得停摆?这不过是在跟我耍脾气,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晾他几天,他自然会想明白,然后灰溜溜地回来求我。”陆擎渊的商业哲学很简单,这世上没有不可替代的人,只有不可替代的位置。

他用十四年时间,将瀚海数链从一个四人创业团队,打造成市值四百七十亿的上市公司,靠的不是对人才的尊重,而是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把控。

在他看来,傅云深最大的价值,就是将他从星辉科技挖来,顺势带来“天璇”引擎的设计思想。

现在这个战略目的已经达成,傅云深本人,也从一个“稀缺资源”迅速贬值成了“可替换零件”,给他两千八百块,既是羞辱,也是驯服,更是权力宣示。

“立刻把赵启鸣叫来,”陆擎渊对着内线电话吩咐道。

十分钟后,技术总监赵启鸣敲门进入董事长办公室,赵启鸣四十一岁,计算机科学博士,曾在硅谷某顶尖科技公司工作七年,技术功底扎实,但更擅长的是揣摩上级意图与处理办公室政治。

“陆董,”他恭敬地点头。

“傅云深离职了,他负责的‘青鸾’计划,你们技术部立刻接手,”陆擎渊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三天时间,让项目重回正轨。”赵启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陆董,这恐怕……有些困难,傅云深搭建的那套架构,我之前看过一些片段,非常……不寻常,逻辑耦合度极高,而且很多关键部分他使用了自创的加密协议,没有任何文档可以参考,我们团队在短时间内可能很难……”“困难?”陆擎渊打断了他,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赵启鸣,你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拿着每年三百二十万的薪水,现在告诉我‘困难’?我给你加人,加预算,服务器不够就采购!但我只要结果——三天,必须让‘青鸾’计划继续推进,这件事办好了,年终奖翻倍,办不好……你应该明白后果。”赵启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是……是,陆董,我一定完成任务。”离开董事长办公室后,赵启鸣立刻召集技术部所有核心成员,在会议室召开紧急动员会。

“各位,傅云深已经离职,从现在开始,‘青鸾’计划由我们全面接管。”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傅工走了?怎么可能!”“那套架构根本就是个迷宫!除了他本人,谁能搞得懂?”“赵总,这任务不可能完成啊!我们连他的代码在测试环境都跑不通,里面有大量自定义的编译库,我们连依赖项都找不全!”负责密码学模块的工程师苏静姝站起来,声音微微发颤。

“赵总,我这两天一直在尝试理解傅工写的量子纠缠态验证算法,但……那根本不是常规的密码学范式!他使用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数学模型,我怀疑那是他自己推导出的全新理论!这不是我们这个层级的工程师能够理解的!”赵启鸣只能将陆擎渊施加的压力,原封不动地转嫁下去。

“都给我安静!这是陆董的死命令!谁要是完不成,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所有人,立刻开始分析代码库!我们只有三天!”整个技术部灯火通明,所有人投入一场前所未有的技术苦战。

但他们很快发现,傅云深留下的代码库,就像一座由无数精密齿轮构筑的巴别塔,他们能看懂每一个独立的函数,每一行基础的指令,可当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时,却完全无法理解整体的运行逻辑。

更诡异的是——无论他们对代码进行任何修改,哪怕只是增加一个调试日志,只要一编译运行,整个系统就会立刻崩溃,并在重启后自动还原到初始状态。

就好像,这套代码拥有某种超越他们理解的“生命”,冷酷地拒绝着一切外来者的触碰。

负责底层框架的工程师秦晚照盯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错误信息,喃喃低语。

“这不对……这绝对不对……这就像是……”“像是什么?”苏静姝问。

“像是这套系统……在主动防御我们,”秦晚照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它能识别出我们不是傅云深,然后拒绝一切修改请求,这……这已经超出了程序本身的范畴,这简直就像是……”“人工智能?”“不,比人工智能更可怕,”秦晚照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恐惧,“这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数字生命体。”

02

我回到华侨城的公寓,第一件事是推开所有窗户,让傍晚的海风涌入。

深圳湾的晚霞很美,天空被染成橙红与金黄的渐层,海面泛着粼粼波光,我站在阳台上,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凝视这座城市从白昼过渡至黑夜。

大约一小时后,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周明远。

我的前上司,星辉科技的技术副总裁,一个在技术与人情世故间取得精妙平衡的智者。

我划开接听。

“云深,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温厚而略带疲惫的嗓音。

“周总,”我的声音里含着一丝愧疚。

“我听说了,你从瀚海数链出来了?”他的消息渠道一如既往地灵通。

“是的,今天下午刚离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陆擎渊那只老狐狸,在资本圈里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当初你决定要走时,我就想提醒你,但……年轻人总要自己经历过才会明白,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包括那九百五十万的口头承诺与今日的两千八百元薪资单。

周明远听完,又是一声叹息。

“典型的过河拆桥,他这是用最低的成本,榨干了你脑子里的核心技术,云深,你做得对,这种毫无契约精神的公司,不待也罢。”顿了顿,他的语气变得温和。

“现在有什么打算?要不回星辉来吧?我立刻去跟董事会申请,你的职位和待遇,我们一定……”“周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暂时不用,”我打断了他,“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理清思路。”我知道回归星辉科技是最稳妥的选择,但不是现在,我以那样的方式离开,已让周总在公司内部承受了不小压力,此刻若灰头土脸地回去,不仅我自己颜面无光,更会令他处境尴尬。

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口气,不是简单的愤怒,而是一种要将瀚海数链这种践踏规则与尊严的行径,彻底暴露于阳光之下的决心。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所有个人设备与云端账户。

这是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也是面对潜在风险的直觉。

在瀚海数链的这一个半月,我接触了太多敏感的商业机密,虽坚信自己的职业操守,却无法保证陆擎渊那种人不会用卑劣手段对付我。

果不其然,在我的私人云盘后台,我发现了异常的访问日志。

IP地址:121.15..,归属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访问时间:15:50-16:28,访问行为:尝试破解根目录权限(失败十九次)。

正好是我离开公司后的一个小时内。

他们在试图破解我的云盘,寻找我可能留下的技术资料备份,或者……他们想象中的“后门程序”。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留在瀚海数链的那套“青鸾”计划代码架构,虽然凝聚了我的心血,但它同时也是一柄双刃剑。

当初设计这套系统时,为确保持久的安全性,我加入了一套极其复杂的“递归式身份验证机制”,它就像一个设计精密的生物识别系统,只有掌握了正确“生物特征”的人,才能对核心模块进行修改与升级。

而这个“生物特征”,并非固定的密码或密钥,而是一个基于多重参数动态生成的复杂哈希值,包括操作者的键盘敲击节奏特征——也就是我的个人打字习惯、代码提交时间戳的斐波那契序列校验、服务器硬件信息的量子态哈希,以及外部网络环境的随机熵池采样。

这个验证机制每十二小时自动变换一次参数,生成算法只存在于我的脑海深处。

更关键的是,我在代码的最底层嵌入了一个“崩溃倒计时触发器”,一旦检测到未授权的根本权限访问,系统会自动启动一个不可逆的“净化协议”,在预设时间内彻底清除所有核心数据。

这个触发条件非常精确:连续三次以上的权限破解尝试、核心加密模块被第三方工具反编译、系统检测到陌生的开发环境指纹。

我之所以敢如此平静地离开,底气正在于此。

他们可以拥有我的代码副本,但永远无法真正掌控它。

没有我的维护,那套系统或许能勉强运行一段时间,但只要他们试图进行任何核心层面的改动,或者系统遭遇任何意料之外的攻击,整个架构就会触发连锁反应,最终陷入不可逆转的“安全锁定”状态。

我打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给在《深城财经周刊》做深度调查的朋友发去消息。

“江墨,帮我密切关注瀚海数链的股价,特别是和‘青鸾’计划相关的任何公开信息,有异动第一时间通知我。”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江墨就回复了。

“你小子又搞什么大新闻?等着,我马上布置线人。”江墨是我大学时期的室友,新闻系毕业后进入财经媒体,专攻上市公司的深度调查报道,手里握着半座深圳金融圈的八卦与黑料。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为自己泡了一壶凤凰单丛,走到阳台。

夜幕已然降临,深圳湾对岸的灯火渐次璀璨,勾勒出城市壮丽的天际线。

一场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正如我所料,瀚海数链位于科技园的技术研发中心,此刻已沦为一片炼狱。

赵启鸣双眼布满血丝,面如死灰地盯着主控台屏幕。

上面不断滚动的红色错误日志,每一行字符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

整整四十八小时,他和他的精英团队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静态反编译、动态内存抓取、逆向工程分析,甚至不惜重金从暗网雇佣了几名号称“顶级白帽”的黑客。

但所有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傅云深的代码,就像一个拥有高级智能的生命体,总能精准预判他们的所有入侵与修改行为,并在他们即将触碰到核心逻辑的前一秒,用一种近乎优雅的方式将他们拒之门外。

“赵总,不行了!”负责核心算法的组长宁致远终于精神崩溃,他猛地把键盘一推,声音嘶哑地喊道,“这根本不是我们这个层级能解决的问题!这套架构的底层设计哲学,和我们所有主流范式都完全不同!它……它就像来自未来的产物!”“是啊赵总,”苏静姝的声音也带着哭腔,“我们有强烈的感觉——我们越是尝试修改,系统就变得越不稳定,今天下午,测试服务器已经无征兆宕机五次!而且每次重启后,都会随机丢失一部分配置文件!”秦晚照补充道:“更诡异的是,我发现系统日志里出现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记录。”“什么记录?”赵启鸣猛地抬头。

秦晚照调出一段加密日志,指着屏幕。

“您看这里,系统在我们每次尝试修改时,都会自动生成一段注释,内容是……”屏幕上显示着一行行英文://未授权访问检测,迭代一,//未授权访问检测,迭代二,//未授权访问检测,迭代三,//警告:安全阈值接近。

“它在……计数?”苏静姝倒吸一口凉气,“它在记录我们的入侵次数?”“不止如此,”秦晚照的手指颤抖着滑动鼠标,“您看最新的这一条……”//最终警告:再一次未授权尝试将触发‘复仇女神’协议。

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

赵启鸣再也不敢隐瞒,拿起电话拨通了董事长办公室。

“陆董……”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打磨过,“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更严重了,傅云深的代码里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机制,我们根本无法接手,现在系统已经出现崩溃迹象,我建议……我郑重建议,还是想办法把傅云深请回来!”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几秒钟后,陆擎渊的咆哮如火山喷发般传来。

“废物!一群废物!我每年花三千五百万养着整个技术部,连一个离职员工的代码都搞不定?请他回来?我告诉你赵启鸣,绝不可能!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妥协’二字!”“你们搞不定,就去找能搞定的人!马上联系国内最顶级的安全公司,花多少钱都行!我要让那个姓傅的看清楚,离开他,瀚海数链照样转!”陆擎渊狂怒地挂断电话,将桌上的紫砂茶杯摔得粉碎。

当天下午,国内最负盛名的网络安全公司——“玄武安全”,带着最尖端的设备进驻了瀚海数链。

这家公司专门处理各种疑难代码与网络安全事件,曾为多家国家级机构提供服务,收费标准按小时计算,起步价就是六位数。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专家,业内人称“白帽宗师”的程守拙。

他听完赵启鸣满头大汗的介绍,又仔细查看了傅云深的代码片段后,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赵总,恕我直言,”程守拙摘下老花镜,用手帕擦拭着镜片,声音沉稳而严肃,“你们恐怕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物,这段代码的作者,在系统架构与安全防范领域的造诣,至少领先我们这个行业……五到七年。”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程序,这是一件精密的艺术品,一件……带刺的艺术品。”“程老,您的意思是……”赵启鸣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可以尝试破解,”程守拙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但根据初步评估,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七,而且一旦失败,极有可能触发代码中隐藏的未知逻辑,导致整个系统彻底瘫痪,甚至……所有相关数据被永久性销毁。”赵启鸣将程守拙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陆擎渊。

陆擎渊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他依然不愿向傅云深低头,固执地认为这只是“玄武安全”在危言耸听,目的是抬高服务费。

他咬了咬牙,对赵启鸣下达最后指令。

“让他们放手去干!出了问题,责任我来承担!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用钱解决不了的技术问题!”他做出了一个即将让他悔恨终生的决定。

03

在陆擎渊强硬指令下,“玄武安全”的专家团队只能硬着头皮展开工作。

他们动用了业界最顶级的静态分析工具与动态沙箱环境,试图对傅云深的代码进行深度剖析。

整个技术部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围在后面,像观看一场决定公司命运的生死手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空气仿佛铅一般沉重。

突然——主控台的所有屏幕同时黑屏,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楼层。

三秒钟后,所有屏幕重新亮起,但显示的不再是熟悉的代码界面,而是一片血红色的背景,正中央是一行不断闪烁的英文:检测到系统核心违规,确认未授权根级访问,已激活‘复仇女神’协议,已启动安全擦除序列,剩余时间:60:00:00。

程守拙脸色骤变,双手在键盘上化作连串幻影,试图夺回系统控制权。

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结束了……”他无力地摘下眼镜,揉着眉心,满脸挫败,“我们失败了,这不是普通的防御机制,这是‘死手系统’,一旦检测到恶意根本性入侵,它就会启动不可逆转的数据销毁程序,六十个小时,六十个小时后,这个项目的所有数据将从物理层面彻底清除,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赵启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板上。

“什么?!”陆擎深接到消息,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冲进技术部。

当他亲眼看到屏幕上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以及周围一群如同末日降临般失魂落魄的技术人员时,他终于感受到了发自骨髓的恐惧。

“青鸾”计划,是他赌上公司未来四年全部研发预算与市场信誉的豪赌。

这个项目的数据,不仅仅是代码本身,还包括从各渠道高价采购的海量金融数据模型、两百八十万份用户行为分析报告、与十一家顶级金融机构签订的早期技术合作协议、向监管部门申报的核心技术专利材料。

这些无形资产的价值,远超项目本身的研发投入,总价值保守估计超过十八亿人民币。

如果这些东西被彻底清除……陆擎渊不敢再往下想。

他一把揪住赵启鸣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嘶吼。

“打电话!马上给傅云深打电话!让他回来!告诉他,我给他一千八百万!不!两千两百万年薪!只要他能让这该死的程序停下来!”整个公司陷入疯狂。

唐雨桐,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力资源副总裁,此刻也早已花容失色,用颤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拨打着我的电话。

但我的手机早已设置成免打扰模式。

他们疯狂给我发送信息,内容从最初的威胁,到后来的哀求,再到许诺重金,措辞越来越卑微,语气越来越恐慌。

但这一切,我都无从知晓。

此刻的我,正悠闲地坐在深圳华侨城创意园的一家露天咖啡馆,看着午后的阳光透过榕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我那位在《深城财经周刊》的朋友江墨,刚刚给我发来加密信息。

“瀚海数链的股价在午后交易时段出现剧烈异常波动,盘中一度跌停,有内部传言说他们核心项目研发遭遇重大技术事故,我已经安排最敏锐的记者去他们公司楼下蹲守了,今晚就能出稿。”“话说回来,这事儿跟你有关系?”我回复:“保持关注就好,后续会有大料。”我轻轻抿了一口面前的拿铁,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倒计时已经启动,而瀚海数链的那些人,恐怕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他们即将要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场精心准备的灾难。

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对他们而言,是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

而他们眼中唯一的救世主,此刻正被他们自己亲手推开,拒之门外。

赵启鸣和“玄武安全”的专家们并没有彻底放弃,他们仍在做着最后的、绝望的挣扎,试图在最后一刻找到终止程序的奇迹。

会议室里聚集了三十多名顶尖工程师,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59:47:23,59:47:22,59:47:21,每一秒的流逝,都像一把钝刀在缓慢切割他们的神经。

“尝试从BIOS层面强制关闭服务器!”“不行,系统已经接管了硬件控制权!”“切断所有网络连接,物理隔离!”“没用,程序已经完全驻留在本地!”“格式化硬盘重装系统!”“你疯了?那样会立刻触发数据清除,连最后的六十小时都没了!”整个团队陷入绝望的混乱。

就在倒计时还剩下五十八小时五十分钟的时候,“玄武安全”的程守拙突然像见了鬼一样,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调出了系统最底层的、被层层加密的日志文件,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向屏幕上一段不起眼的注释。

“这……这……”他的声音带着无尽恐惧,“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死手系统……”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被深度加密的注释。

程守拙用了整整二十分钟才勉强解开第一层加密,露出里面的内容:/项目:涅墨西斯(复仇女神),设计者:傅云深,版本:7.0.最终版,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安全擦除协议,这是一个完整的因果律系统,一旦被触发,它将执行以下操作:一、在预设时间内彻底清除本地所有项目数据;二、通过加密通道向外发送一个经过压缩和伪装的数据包;三、数据包内容:完整的违约证据链+技术窃取记录+所有相关人员的违法行为日志;数据包接收方:/程守拙用颤抖的手指继续往下翻。

当他看到“数据包接收方”那一栏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带着无尽恐惧的声音说道:“这……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死手系统……它……它的内部代号被命名为‘因果律’,一旦启动,它会通过一个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加密通道,向外发送一个经过压缩和伪装的数据包……”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数据包的接收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