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游乐园被绑架,绑匪要求一亿赎金不准报警。
妻子却高调召开记者招待会谴责,害得绑匪撕票。
女儿惨死后妻子愧疚不已,她亲手把绑匪找到并处以私刑。
可女儿尸骨未寒,我竟撞到她和死而复生的绑匪在灵堂约会!
“对不起馨儿,甜甜被我失手杀了,如果你恨我,就杀了我吧。”
“熙元,我知道你当初也是不小心的……我不恨你。”
“可方哥那边……”
妻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别说了,如今我有了你的骨肉,我会把我们的孩子赔给方淮,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我浑身冰凉,原来我们的亲女儿,只是她要为私生子上位铲除的障碍。
这个绿帽谁爱戴谁戴吧!
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后,我攥紧了手里的功勋章。
1.
我在灵堂守了六天六夜,终于在过度的打击和疲惫下轰然倒地。
妻子把我送去医院,摸着我死人般的脸泣不成声。
“老公你好好睡一觉,今晚,有我陪着女儿。”
半夜醒来,想着是女儿入土前的最后一夜,我还是忍不住赶回了灵堂。
却在门外看到肝肠寸断的一幕!
孩子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妻子却当着她的遗照,和韩熙元约会。
瞬间我痛得差点窒息。
“你就不怕方哥知道真相后闹吗?”
“我会永远瞒着他,再把我们的孩子赔给他,补偿他一个幸福的家。倒是我一想到你只能看着宝宝叫别人爸爸,我就心疼得快死了。”
韩熙元噙着泪摇摇头。
“馨儿,只要能守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
我的指甲不自觉地掐破了手心,台阶上鲜血嘀嗒我也毫无知觉。
脑海里,全是五岁女儿死不瞑目的惨状。
我从大檐帽手里接到她的时候,那小小的身躯竟遍布着七八十道伤口,稚嫩可爱的容颜尽毁,眼睛暴突,呈现出极具惊恐的死去。
当初女儿被绑架,我着急地说一切以救回女儿为最重要。
安馨儿却打断我。
“这种人丧心病狂,谁知道给了钱会不会把甜甜放了?现在必须动用社会力量才能救回女儿!”
她不仅报了警还开启直播,恳求全社会帮我们找甜甜。
“只要能提供有用线索,每人赏金一百万!”
可当晚,我等来了甜甜惨不忍睹的遗体和歹徒的纸条。
“敢报警,这就是小崽种的下场!”
抱着女儿冰冷的小尸体,抚摸着她被划得稀烂不成人样的小脸,我的灵魂仿佛也跟她去了。
第二天,精疲力竭的妻子回到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视频里,她把绑匪抓了,在他身上凌迟了整整一千刀,让他活活痛死。
她跪在我面前泪如雨下。
“我给女儿报仇了,老公,女儿泉下有知终于能瞑目了。”
可眼前的一幕让我如坠冰窟。
一切竟是她为给野种名正言顺的上位机会,竟和奸夫对甜甜痛下杀手。
韩熙元的视线飘出,看到我他不仅没慌,反而邪魅一笑。
“你女儿死的当晚你说来找我复仇,却要了我一整晚,第二天还P视频骗他,真是辛苦你了。”
“为了你和宝宝,我什么都愿意!”
听到这里,我浑身气血倒流,冲进去悲愤大喝。
“安馨儿,你们这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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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妻子以为我刚到,什么都没听到。
“老公你别误会,熙元他不舒服,我只是在帮他按摩。”
面对她拙劣的谎言我泪眼模糊,眼尾一片猩红。
“这是在灵堂啊!你却跟害死女儿的凶手苟且,对得起她吗?!”
我抑制不住地要冲过去跟韩熙元拼命。
安馨儿想也不想,张开手臂,挡在慢悠悠提好裤子的韩熙元面前。
“熙元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都愧疚地来给甜甜烧纸了吗?”
我握紧拳头大吼。
“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安馨儿自知理亏,目光避开了我。
“我都是为了你,怕你接受不了打击,所以才P视频骗你的。”
为了我?她怎么能这么冠冕堂皇啊?!
我绝望地摇头。
“安馨儿,你联合别人害死自己女儿,你们都该给她赎罪!”
韩熙元忽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方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但如果你那么恨我,那我把命赔给甜甜就是了!”
说完爬起来,就委屈地往棺材撞去。
看到他寻死觅活,安馨儿心疼地拽回他。
转头望着我,却锁紧了眉头。
“够了方淮,甜甜反正都活不过来了,熙元有心脏病,你就非要把他逼死吗?气量可不可以别这么小!”
我窒息得呼吸不过来,指着冰冷的棺材:
“我气量小?女儿被捅得肠子都淌出来了,你却还维护这个畜生,你配当她妈妈吗?!”
我歇斯底里的模样,让她眼眶也红了红。
“事已至此谁都不想……等甜甜下葬,我就陪你去国外散散心。”
随即沉声说。
“但如果你还找熙元麻烦,就算是我丈夫,我也绝不放过。”
看着她把奸夫像珍宝似的护着,我彻底心死。
“安馨儿,离婚吧!”
安馨儿顿时瞪圆眼睛,怒道。
“我已经让人给甜甜找了最好的墓地,你还不满意吗?”
“就因为这种事闹离婚?我不开口,你想都别想!”
原来在她眼里,孩子惨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苦涩地含着泪,就看到韩熙元突然拽紧胸口倒进她怀里。
“馨儿,我的心脏好痛啊!”
“你、你别怪方哥,是我自作自受,错在我不该留学回来还深爱着你……”
安馨儿的心都碎了,焦急地把韩熙元扶起来。
“是方淮小心眼,你都来给甜甜守灵了他还揪着不放,我先带你去医院!”
她搂着他匆匆路过,韩熙元狠狠朝我肩膀一撞。
我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后脑勺重重磕到棺材角上,顿时鲜血如注。
听到我的惨叫,安馨儿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却还是决绝地搂着韩熙元离去。
韩熙元穿过她的肩头,朝我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用口型说。
“真他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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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连番的打击和失血的重创,让我昏厥在了女儿的棺材旁。
“方先生,您醒醒啊!”
管家含着泪把我背起来送去了医院。
再次睁眼。
昏暗的壁灯下,韩熙元居高临下地对着我邪笑。
“小崽种死的时候还在叫着‘爸爸救我’呢,哈哈。”
我咬牙拽着他的衣领。
“你为什么下得去手啊?她才五岁!”
韩熙元却冷笑一声。
“当然是看着你的一切被我夺走,我就开心得要死。”
“哦,你还不知道吧,小孩子死前如果极度恐惧,就会分泌一种肾上腺素红,那可是最好的保养品。”
“所以我没打麻药,把小崽种一刀刀慢慢割死了,医生都说好久没提取过这么极品的肾上腺素红了!”
我浑身发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儿死时,该是多痛多害怕?而我这个爸爸却没能保护她!
恨意火山一样喷涌,韩熙元还在叫嚣着。
“你老婆可是把它们用爽了,小崽种死了还能做点贡献,倒是比你这个废物能干。”
极度的愤怒终于冲昏了头脑。
我一个鲤鱼打挺,狠狠掐住韩熙元的脖子。
“畜生啊啊!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然而安馨儿的保镖破门疾步而来,我的太阳穴砸下重重的一拳。
“熙元,你没事吧?!”
我眼冒金星地被揍翻在地上,脑袋上的伤口再次撞开,血流了一地。
安馨儿却仿若未见,着急地查看韩熙元被我掐出红痕的脖子。
韩熙元的泪水像断了链的珠子。
“我原本是来向方哥道歉,说我会乖乖离开,把你还给他……可没想到方哥一看到我,就说要杀了我给甜甜陪葬。”
他的眼神极度惊惧,连连往安馨儿怀里缩:
“他还说要、要把我剁成肉泥喂狗。”
安馨儿浑身弥漫上黑气,咬牙怒瞪我!
“方淮,你怎么这么残忍?跪下给熙元道歉!”
我却倔强地爬起来。
“我有你们这对狗男女残忍吗?让我给畜生道歉想都别想!”
我推开她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
安馨儿提高了音量,盯着我仿佛老了十岁佝偻的背影,有些莫名的不安。
“你去哪里?”
“我要报警,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以命抵命!”
韩熙元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安馨儿眼底却拦住他。
“让他去,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我安馨儿作对?只有碰了壁,他才会乖乖地回来。”
我浑身一个颤抖,回眸,无法抑制翻滚的悲愤:
“我就不信,你有钱就能只手遮天了!”
安馨儿抚着肚子,皱着眉。
“方淮,我现在怀了二胎,你就不能安生一点,给我们宝宝积点德吗?”
我嘶吼:“你们的野种到监狱里去生吧!”
我不顾一切地冲进警局悲痛地嘶喊。
“我女儿被害死了,凶手是我妻子和她情夫,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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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值班台后面坐着个胖子大檐帽,抬起眼皮,把我扫了一眼。
“荒谬!虎毒尚不食子,一个母亲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孩子!”
我打开手机,播放刚刚录的对话:
“您听啊,是他们亲口承认的!”
可录音还没播完,他却抓过手机狠摔在地上。
“就这种不知所云的东西?你当我们大檐帽是过家家酒吗!污蔑杀人可是犯法的!”
看着他一脚把手机碾个粉碎,我脊背升起一阵恶寒,还试图辩解。
“我没污蔑……”
一个中年大檐帽走了过来,认出他就是把女儿尸体带回来的李警官,就像捉住救命稻草,我“扑通”跪地哀求。
“李警官,我女儿真的是被安馨儿他们害死的,求求你帮我立案……”
李警官却盯着我。
“小方,你女儿的案子已经结了,不可能再启动,你走吧。”
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浑身被彻底的寒意包裹了。
安馨儿早就跟他们通过气,他们沆瀣一气,我根本就告不了她!
我目眦欲裂地质问:
“你们有什么资格当人民守护者?!”
下一秒,腰上警棍的电流袭得我意识涣散,倒在地上。
绝望间,听到韩熙元嫌弃的叫声。
“好恶心啊,方哥居然尿了,我夜宵都吃不下了……”
安馨儿的脚步声停在我面前。
盯着涕泗横流的我,她转过脸去。
“女儿的死对你打击太大,导致你患了被害妄想症,我把你送去治疗也是为了你好,你别怪我。”
“等宝宝生下来,我签了财产公证,就把你接回来。”
闭上眼睛,我忍着苦涩的眼泪。
她怕我和女儿跟韩熙元和他的野种争。
可其实,我们什么都不要。
女儿虽出身名门却从没过过骄奢的生活。
被绑架前,懂事的宝宝还把零花钱都省了下来。
只因母亲节要到了。
“爸爸我不吃零食了,妈妈赚钱养甜甜真辛苦,甜甜要送妈妈最漂亮的礼物……”
她要把力所能及的一切给最爱的妈妈。
却不知妈妈只想铲除她。
安馨儿,她怎么配这世上最纯真、最深浓的爱?
我被绑上了精神病院的车。
全世界都和她一丘之貉,原来有钱真的可以颠倒黑白操控一切。
我在里边受尽了折磨,每天挨鞭子、电击都是小事。
我还被迫吃潲水、被当成医生和有钱病人的人肉凳。
甚至一不听话,就被扒光衣服……
我痛苦地哀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听话,以后都听话!”
头顶的人却狞笑得像个恶魔。
“安总可是交代过,让我们‘好好’招待你,谁让你惹她最宠的小狼狗呢?今晚,还长着……”
屈辱的泪水吞进肚里。连我最后的尊严,她也要夺走。
幸亏一个月后,曾经饱受药物训练的身体很快产生了抗药性。
这天晚上,我趁着所有人睡着了,拖着几乎快废掉的腿,越墙而出。
没能参加女儿的葬礼,我一瘸一拐地赶去墓园看她。
找了一圈,却没见到女儿的陵墓。
抓着守墓人询问,他却愕然地望着我。
“你不知道吗,你女儿还没入土,就被你妻子让人扔到了臭水沟啊,说孩子死于非命有煞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据说还花上千万请了桃木剑镇煞,可怜,都不让孩子超生啊……”
我木然地站在冷风里,泪水早已经干透。
随后,打了个车,朝着曾经最熟悉的方向而去。
我奔到国家某安全部门前,就被哨岗的人万分警惕地拦住。
“不知道这是哪吗?!赶紧走开!”
两腿再也无法支撑,苍天有眼,我偏不信!我“扑通”跪下。
安全部门口,我哭着大声喊道:
“我曾是安全部的成员,我曾冒着危险收集情报,为祖国挽回至少上万亿的损失。”
“如今我的孩子被妻子和她情夫害死,求求您让我见陈部长!求他为我枉死的女儿主持公道!”
“这些军功伟绩,这些国家荣誉,我不要了,我只要为女儿讨一个公道!”
终于在我晕倒之前,一辆熟悉的白牌车从里面开出,路过我身边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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