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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说要我们5个儿女轮流照顾养老,我和妹妹交换眼神说:先把老宅520万拆迁款给平分,再来谈养老的事

父母召集5个子女,宣布了1个他们自认为“公平”的养老方案。他们要我们5家轮流照顾,每家1个月,声称这样“谁也不吃亏”。我

父母召集5个子女,宣布了1个他们自认为“公平”的养老方案。

他们要我们5家轮流照顾,每家1个月,声称这样“谁也不吃亏”。

我和妹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平静地放下筷子,望向父母:

“先把老宅那笔520万拆迁款拿出来。”

“我们5个子女平分,然后我们再谈轮流养老的事。”

01

周末清晨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是母亲赵慧芳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热络,像熬得过头的糖浆,甜得发腻。

“舒言呐,晚上回家吃饭吧,妈买了上好的五花肉,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握着手机,目光投向窗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丈夫沈翊放下手中的教案,推了推眼镜,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宴无好宴。”

我何尝不明白。

但我还是平静地回了一个字:“好。”

电话挂断后,沈翊走过来,语气沉稳。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妈什么时候记得你爱吃红烧肉了?她只记得你大哥楚航爱吃排骨,小弟楚扬喜欢鸡翅。”

我苦笑了一下,却笑不出声音。

是的,母亲的记忆像一把精准的筛子,筛掉了所有关于我和妹妹苏玥的细节。

“去,必须去。”我语气坚定,“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演哪一出。”

沈翊没再多劝,只是在我出门前,悄悄往我包里放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留个心眼。”他轻声叮嘱。

车子缓缓驶入父母现在住的那栋回迁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

这栋楼是老宅拆迁后分得的三套房里,位置最偏、面积最小的一套,父母一直住着。

面积最大的一百五十平三居室,早归了大哥楚航。

另一套一百二十平、地段好、租金丰厚的房子,则登记在弟弟楚扬名下,每月租金稳稳流入他的口袋。

至于我们三个女儿,除了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什么也没得到。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烟味和瓜子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大哥楚航像个老爷似的陷在沙发里,小弟楚扬翘着腿躺在躺椅上,客厅里烟雾缭绕。

两位嫂子并肩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刷手机,瓜子皮掉了一地。

而我的妹妹苏玥和性子软和的二姐文瑾,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油烟机轰鸣着,却盖不住母亲赵慧芳清晰的指挥声。

“文瑾,鱼肚子里的黑膜刮干净点!苏玥,排骨再焯一遍水,你大哥嘴刁,闻不得腥!”

她自己则端坐在沙发中央,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得晶莹的葡萄。

见我进门,她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老三来了,去厨房搭把手。”

那语气,不像对女儿,倒像使唤保姆。

我没急着动,换了鞋,把包放在空位上。

“妈,我刚下班,有点累。”

母亲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大哥楚航适时地拱火:“哟,三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请都请不动了。”

他斜睨着我,语气里满是长子的优越感。

旁边的楚扬嬉皮笑脸地帮腔:“三姐是文化人,退休会计师呢,哪能跟我们一样干粗活。”

我看着他们,心里冷笑。

一个守着半死不活的小店,一个三十好几还在家啃老,倒有脸来说我。

苏玥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重重往茶几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大哥小弟说得对,我和三姐命苦,哪比得上你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两位嫂子也辛苦,嗑瓜子看电视多累啊,快歇着吧。”苏玥的话向来直接带刺。

大嫂和弟媳的脸色顿时红白交错,嗑瓜子的声音小了下去。

母亲狠狠瞪了苏玥一眼:“就你话多!”

这顿饭还没开始,屋里的火药味已经浓得呛人。

终于,菜摆满了桌子。

母亲把那盆油光红亮的红烧肉端到桌子正中央。

她的第一筷子,毫不犹豫地夹给了楚航。

“航儿,多吃点,看店辛苦。”

第二筷子给了楚扬。

“扬儿,你也补补。”

然后,她顺手把那盘肉推到了两个儿子面前,自始至终,没看我们三个女儿一眼。

这就是她口中,“特意为我做的”红烧肉。

父亲陆振国一直沉默地喝着他的小酒。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说。”

大家都停下了筷子。

父亲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和苏玥脸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和你们妈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们商量好了,为了公平,以后养老就由你们五个轮流来。”

他顿了顿,似乎很满意自己提出的“公平”方案。

“一家一个月,吃住全包。这样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

“公平”这个词从父亲嘴里说出来,像裹了糖衣的黄莲。

大哥楚航第一个表态:“爸妈考虑得周到,我赞成。”

他当然赞成,他住着最大的房子,父母过去住根本不碍事。

小弟楚扬也笑嘻嘻应和:“对对,我没意见。爸妈放心,轮到我的时候,我一定好好伺候。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没钱”是什么光荣勋章。

母亲看着两个儿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后,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我们三个女儿。

“你们呢?老大老幺都答应了,你们做姐姐的,不会不懂事吧?”

二姐文瑾低着头,小声说:“我……听爸妈的。”

母亲的视线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我知道,戏肉要来了。

我慢慢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抬起头,直视父亲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好啊,爸,妈,公平最重要。”

我瞥见母亲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我话锋一转。

“既然要讲公平,那就讲到底。先把老宅那五百二十万拆迁款拿出来,我们五个平分,然后再谈轮流养老的事。”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潭。

饭桌上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父亲举到半空的酒杯停在那里,母亲脸上的笑容冻住了,大哥的嘴微微张开,小弟脸上的嬉笑无影无踪。

他们想要的公平,是让我承担同样的义务。

我想要的公平,是享有同等的权利。

寂静只维持了三秒。

最先爆发的竟然是母亲赵慧芳。

她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哐当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玻璃。

“陆舒言!你疯了!你是嫁出去的人,凭什么分娘家的钱?那钱是留给你哥你弟娶媳妇、买房子的!你是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吗?”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发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你们出力的时候,这水倒流得挺快。”

父亲陆振国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这叫孝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眼里就只有钱!”

大哥楚航立刻跳出来,痛心疾首地指责:“舒言,你这是什么态度?为了点钱,连爸妈都不要了?你是要拆散这个家吗?”

小弟楚扬则耍起无赖,往椅背上一靠:“三姐,你都有退休金了,我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好意思跟我争这点钱?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我。

他们七嘴八舌,唾沫横飞,仿佛我是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02

眼看我被围攻,一直沉默的苏玥突然“哐当”一声把碗砸在桌上。

她站起来,个子不高,气势却像燃着的火。

她冷笑一声,盯着母亲。

“妈,您真好意思说?大哥结婚,您从拆迁款里拿了七十万给他换房,又出了二十五万办婚礼。小弟说买车,您眼都不眨给了三十五万,去年他合伙亏了五十万,不也是您拿钱填的窟窿?”

苏玥的声音清亮锐利,每个字都像钉子。

“您算算,这都一百八十万了!您给过我和三姐什么?就结婚时那两床快散架的旧棉被?现在要养老了,才想起我们也是您亲生的?脸呢?”

这番话,像往火堆里浇了油。

母亲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僵持片刻,她使出了杀手锏——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两个讨债鬼!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你们就这么报答我?惦记着分家产,要把我们老骨头扫地出门!天底下还有没有道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角却偷偷瞄着父亲。

父亲陆振国果然默契十足,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和苏玥咆哮:“滚!给我滚出去!我陆振国没你们这种不孝女!那五百二十万,你们一分也别想!”

二姐文瑾吓得脸都白了,一手拽着我袖子,一手拉着苏玥衣角,声音发颤:“三妹,四妹,别吵了,都是一家人,别闹这么僵……”

我甩开她的手。

拉着怒火中烧的苏玥,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走吧,这个家,不值得我们再待了。”

快出门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一片狼藉,母亲在哭,父亲在骂,大哥怒容满面,小弟骂骂咧咧,二姐徒劳地劝着。

像一出荒诞的闹剧。

而我心里,却异常平静。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离开父母家,我和苏玥坐在车里,很久都没说话。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滑过,橘黄的光在我们脸上明明灭灭。

过了好一会儿,苏玥才轻声开口,声音还有点抖。

“姐,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

我摇摇头。

“不,你说得正好。那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半辈子。”

“我就是气不过!”苏玥眼眶红了,“凭什么好处都是他们的?要担责任了才想起我们?还说什么‘公平’,我听着都恶心!”

我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再忍了。他们要‘公平’,我们就给他们‘彻底’的公平。”

苏玥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坚定。

回到家,沈翊还没睡,递给我一杯温水。

“谈崩了?”

“彻底崩了。”我把录音笔放在桌上,“不过,也算是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听完我的讲述,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陆振国和赵慧芳,从来都是这个德行。”他直呼我父母的名字,语气里满是鄙夷,“自私,偏袒,还喜欢拿孝道当棍子使。舒言,你打算怎么做,我都支持。这口气,不能咽。”

他的话,让我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消散了。

第二天,我的手机果然被打爆了。

先打来的是我大姑,父亲的大姐。

电话一接通,她的大嗓门就冲了出来。

“舒言!你怎么回事!听你妈说你要分家产,把你爸气得够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爸妈养你容易吗?你都嫁出去了,还惦记娘家的钱,不怕人笑话?”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

没多久,二姨——我妈的妹妹也打来了。

这次声音故作温和,但话里全是软钉子。

“舒言啊,我是二姨。你妈都跟我说了,别跟你爸妈犟。钱是身外物,亲情才是根本。你看把你爸妈气的,昨晚跟我哭了一宿。听二姨一句劝,回去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接着,三叔、四舅……一个接一个,话术都差不多,全都拿着“孝顺”的帽子往我头上扣。

核心就一句:你不孝,你贪财,你为了钱连爹妈都不要。

我妈的动作真快,一夜之间,就把我和苏玥塑造成了罪大恶极的“逆女”,发动所有亲戚,对我进行道德审判。

这些所谓的“亲戚”,不过是仗着一点血缘关系,就自以为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我冷着脸挂掉一个又一个电话,最后干脆关了机。

没多久,二姐文瑾的电话打到了沈翊手机上。

沈翊把手机递给我,脸上写着“你看着办”,然后走开了。

电话那头,文瑾带着哭腔。

“三妹,你快接电话啊!你到底想怎么样?现在所有亲戚都在骂我们。爸早上起来说头晕,血压都高了。你就服个软吧,回去认个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爸妈养我们一场也不容易……”

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

“文瑾,”我打断她,“爸妈养你一场不容易,养我和苏玥就容易了?拆迁款五百二十万,楚航和楚扬分了多少,你分到一分了吗?你现在凭什么来劝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压下火气,冷冷地问:“你要是真觉得爸妈不容易,那你就一个人把养老全包了,我们绝没二话。你能做到吗?”

文瑾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我没再听,挂了电话。

03

我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波攻势,想用亲情和舆论逼我就范。

但他们打错了算盘。

舆论战没奏效,我那两位“好兄弟”就开始玩更下作的手段了。

他们居然查到了沈翊工作的学校。

沈翊是重点中学的物理老师,一向把名誉看得很重。

那天下午,第三节课刚下,弟弟楚扬就等在了学校门口。

他没穿平时那身假名牌,反而换了套又脏又破的工装,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抹了灰,活脱脱一个落魄民工。

他见人就拦,对着学生家长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姐,大哥,你们给评评理!我姐夫,就是你们学校的沈翊老师,他纵容我姐虐待老人啊!我爸妈都七十多了,就因为我姐没分到拆迁款,在家大闹,把我爸气得住院,他们夫妻俩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他演得声情并茂,还真唬住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家长。

大哥楚航则“体面”些,直接找到了学校的教导主任和校长,把我们说成不孝的典范,暗示沈翊这种人根本不配当老师。

虽然校领导没有全信,但风言风语已经传开了。

沈翊气得发抖,当着教导主任的面就报了警。

警察来了,才把这对活宝赶走。

那天晚上回家,他一句话不说,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心里满是愧疚。

“沈翊,对不起,连累你了。”

他转过头,握住我的手,掌心很暖。

“舒言,别这么说。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埋怨,“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虚。别怕,我永远站你这边。这口气,我们一定要争回来。”

他们以为戳中了我的软肋,却不知道,我那所谓的软肋,早被他们多年的冷漠和伤害,磨成了最坚硬的铠甲。

而我的丈夫,是这铠甲之下,最温暖的支撑。

深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翊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但我的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闪回着这些年受的委屈。

那些被我刻意压下去、强迫自己忘记的细节,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又尖又硬,硌得心里生疼。

我想起十八岁那年,我考了全县第三,拿到了省城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捧着那张薄薄的纸,我兴奋得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父亲陆振国当着我的面,把它撕得粉碎。

他把碎片扔进垃圾桶,语气冷得像冰:“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迟早是别人家的人。这钱,要留给你哥结婚用。”

我哭着求他,我说我可以贷款,可以自己打工挣学费。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母亲赵慧芳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最后反而劝我:“舒言,听你爸的,女孩子认得几个字就够了,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彻骨的绝望。

后来,我没能上大学,进了一家工厂当学徒。

全靠自己一点一点啃书,考出了会计证,熬到退休。

这道伤疤,一直留在心上。

我又想起刚工作那几年,每个月工资,都被我妈以“你年轻不会管钱,妈帮你存着,将来给你当嫁妆”的理由收走。

我当时真信了。

直到小弟楚扬打架伤人,要赔一大笔钱,我妈才跟我说,那三年我所有的工资,早就用来填家里的窟窿了,一分不剩。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拿走的不是我的血汗钱,只是几张废纸。

“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是姐姐,多担待点。”这是她的原话。

还有十年前,我爸突发心梗,急需手术,差五万块钱。

我打电话给大哥楚航,他说刚进了货,没钱。

打给小弟楚扬,他说手头紧,还要给女朋友买包。

兄弟俩一分没掏。

最后,是我和沈翊,拿出了给儿子攒的买房首付,才把我爸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妈接过那五万块钱,连句谢谢都没有,更别说打欠条。

就好像我们出这个钱,是天经地义。

记忆不会消失,只会沉淀。

当不公平的雨再次落下,所有积攒的委屈,就会汇成淹没一切的洪水。

我攥紧了拳头。

陆振国,赵慧芳,你们欠我的,不止是那五百二十万,你们欠我一个被偷走的人生。

几天后,就在我们准备找律师的时候,我妈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次,她声音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舒言……你快、快来市医院……你爸……他被你气得住院了,正在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