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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未婚夫以夫君的身份命令我给他的妾室小娘磕头行礼,我退聘礼退婚后他却慌了

身为京城第一贵女,又与镇国公独子傅景辞定亲待嫁。十七岁生辰宴前,我收到的贺礼堆满库房,其中一份未落名长卷,赫然写着【林嫣

身为京城第一贵女,又与镇国公独子傅景辞定亲待嫁。

十七岁生辰宴前,我收到的贺礼堆满库房,

其中一份未落名长卷,赫然写着【林嫣然命卷】。

展开从我出生开始,点点滴滴竟记录的是我的一生。

我颇有兴致往后翻,

希望看看嫁给傅景辞后,是何光景。

却见几行朱红批字,

【十七岁嫁镇国公府,大婚当日夫君纳妾孙氏,同年孙氏诞庶长子,妾室专宠夫妻不睦,委曲求全林氏女心伤损胎,母子具亡命断此年。】

孙氏?

我想遍傅景辞身边所有人,

最后手脚冰凉想到,他亡父那个年轻妾室姓孙…

1

傅景辞的确待他这位姨娘与众不同。

我们一起去参加席面,他总央求我带上这位姨娘。

“她自己在家苦闷,又与你年龄相仿,你就当个使唤丫头给你作伴了。”

哪位夫人小姐送我个物件,只要孙姨娘多看两眼,傅景辞就会叫我让给孙姨娘。

“嫣然你出身好又有父兄宠爱,这些金银器物对你来说不过俗物。”

“但微微不同,她出身低微被亲生父兄卖给我爹冲喜,偏赶上嫁进国公府那天我爹就没了,还是姑娘就成了寡妇,得一件就够她欢喜许久。”

“日后你进府后,也要待她宽厚一些…”

明明是他爹的姨娘,傅景辞却口口声声叫她微微。

就连为我大婚准备的喜服,也要按规制给她订上一身,

“微微一辈子没穿过红,她不过是想留一身压箱底做个念想。”

“不过几百两银子,嫣然你不会跟她计较吧?”

“未行礼就我爹就归西,论岁数也就比你大上两年。”

“这几年她一个姑娘跟我一起撑着国公府不容易,在我眼里微微就像个妹妹。”

傅景辞总对我说,他与孙微微有共苦的情谊。

镇国公三年前病逝突然,朝堂上政敌落井下石,傅景辞年纪轻轻手上的爵位像是烫手山芋人人觊觎。

和我这个护国将军家的嫡女定亲后,傅家才又安定下来。

而我选他一则是为用他爵位给我父兄在朝堂上多一分稳固。

二来,是因他当初救我一命。

三年前我只身从边塞回京路遇山贼,纵有身手但双拳难抵多手。

是傅景辞带人救下了我。

事后我想谢他,

“世子救我,我定请父亲在陛下面前为世子请功!”

但他却说,

“身为女子若被人知你遇过山匪,人言可畏。”

“我不要搭上你声名的功勋。”

待陛下赐婚后才知他府内还有个姨娘。

后来他处处维护孙姨娘,我也从未深究。

以为他不过无能迂腐了些,纵对姨娘边界不清,也总没太多坏心。

一个姨娘,待我入府后给些银钱,另立别院养着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若是他们有私…

虽命卷中记载着许多我不为人知的秘闻,但很多事却又含糊不清。

婚姻大事,我不会轻易被一本书左右。

当夜我穿上夜行衣,潜入国公府。

我父是护国将军几个兄长皆是守国大将,我林氏一族一己之力震着虎视眈眈的边疆十六部。

自小军营长大,我不费吹灰之力爬上傅景辞卧房屋顶。

轻挪片瓦,内景一览无余。

床幔后身影交叠,像一颗树分出的两个晃动枝丫。

喘息女声媚韵勾人,带着故意的调笑,

“你说若是叫林嫣然知道连她手都不肯牵的世子爷,却和自家小娘床上颠鸾倒凤,她会不会羞臊的没脸活?”

“阿辞来~到小娘怀里来…”

一声低沉,傅景辞的影子将头埋到挺立中泄了力气。

掀开床幔后,竟真是那两张脸!

在我面前傅景辞克己复礼,无人处就连我拉他一下衣袖也会被立刻躲开的男人。

此刻单手钳住孙微微脖颈,语气宠溺,

“哪家的小娘这么没脸没皮?”

又在孙微微双腿勾住他腰肢索吻时,用力亲吻下去。

“我知你怨我与林嫣然定亲。”

“但我都告诉你了,娶她只为了借她父兄势力护我在朝堂站稳脚跟。”

“再说我答应过你,娶她那日定会将你也娶进家门。”

孙微微眼中满是惊喜,却还故意推脱,

“林嫣然那种妒妇怎会同意?”

“若她到时生气毁婚,你还如何借她父兄势力?”

“我不想你因为我…”

傅景辞刮她鼻尖,语气宠溺,

“我都安排好了,待她生辰时你就知道了。”

从屋檐翻下时,巨大的冲击让我腿软不稳摔到地上。

我竟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

但待回到自家房中时,心里已然有了计划。

我看低了傅景辞,但他也看低了我。

父兄多年边塞黄沙苦,不是让我在京受人欺辱的。

他既对我算计在先,作践我真心,

就别怪我让他付出代价!

2

当晚我手书家信一封给父兄,又对贴身婢女吩咐几句。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侍女敲门将我扰醒。

“小姐,国公府那位孙姨娘来了。”

“说要您现在即刻去见。”

果不出我所料。

待我梳洗打扮一个时辰后,孙微微早就等的不耐烦。

她一身华贵稳坐主位,见我时眼皮一挑满是挑剔,

“林嫣然!满京城怕也寻不出你这样没规矩的‘贵女’!”

“让长辈等你睡醒?!若在我国公府定要纠你去院子打家法!”

在傅景辞那处要做“妹妹”,在我面前却摆着“长辈”的谱。

我撇她一眼,不咸不淡,

“这是将军府,孙姨娘的手再长也伸不进我林家的门。”

我第一次见孙微微时,傅景辞就要我对她行礼,

“我娘亲早逝,孙姨娘是为我父守过三年孝的。”

“既已谈婚论嫁,你随我称她一声姨娘也不算委屈。”

那两年边塞吃紧,京中盯上傅景辞爵位的不止我一个贵女。

我抓大放小叫她一声姨娘,竟让孙微微以为自己能拿捏我。

如今被我“顶撞”,孙微微当即皱眉拍桌,

“跟长辈这么说话?!这就是你林家的规矩?!”

“不想让我家景辞与你退婚,就给我跪下听训!”

她厉声对我,

“我且问你,今日为何没亲自给景辞送蜜饯?”

我虽和傅景辞谈不上情深义重,但念着救命之恩又想着“夫妻同心”,我还是尽力做到真心以待。

叫他身边小厮每日来回他想吃什么,第二日天不亮我就亲自买了送到国公府上。

但昨夜我眼睁睁看着我披星戴月买的蜜饯,被他嘴对嘴送到孙微微口中。

又被孙微微啐一口吐出,

“她拿过的东西脏死了,我才不要。”

傅景辞柔声哄她,

“我跟她说我有洁癖,这些果子都是包了好几层送来的,没经她的手不脏。”

“明日你想吃什么,再叫她去给你买。”

“你若还有气,待她入门后我叫她日日给你捶腿捏脚。”

今早我还是照旧去送,但只派了两个婢女。

婢女按我嘱咐,故意当着孙微微的面说,

“咱家小姐说了,待她入府后先将后院留的烂摊子打发了,什么姨娘婢女通通发卖,哪比的上咱们自己家的人好用…”

果然如我所料,孙微微沉不住气,

她在我面前叨叨不断,

“伺候夫君是你为人妻的本分!连这点小事你都不亲力亲为!只做入主我国公府发号施令的美梦…”

“啊—啊—啊!”

不待她话说完,我一巴掌抽到她脸上。

孙微微嘴角渗血,捂着脸满眼不可思议,

“你、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景辞知道…”

不给她大放厥词的机会,我呵令下人将她五花大绑,

“一个都没侍奉过国公爷的妾室!也有胆子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

“别说我还没嫁进国公府!就算我真嫁进去,你侍妾之身不过下人!”

“一个下人也敢跟主子叫嚣!”

招呼左右吩咐,

“把她嘴堵了,沿主路送回国公府!”

“让满京都的人都看看,我将军府的门不是什么猫狗都能进来叫几声的!”

小厮们按我命令,一路敲锣打鼓将人抬着送回。

孙微微如同待宰的猪,被人围观指指点点。

正值晌午街上人多,加上我叫下人散出去的口风。

不过半日满京都的人都知道国公府那位“克死”国公的姨娘,到将军府摆谱被林家小姐打了出去。

“原以为这嫁世子爷是门好亲事,没想到国公府竟有这样不开眼的姨娘!”

“也不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想到日后的正头娘子面前压一头…”

就算我我不嫁傅景辞,也不能让他再有机会娶其他贵女。

当晚我正喝着燕盏,傅景辞怒气冲冲进来,

“林嫣然!你怎么能那么羞辱微微!”

“你让她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如今微微在家寻死觅活,你还有脸吃燕窝?!”

他一把打翻我手中玉碗,

“还不跟我去姨娘面前请罪!”

他满面怒气,做好了我和他吵架的准备。

但我只是稳声道,

“世子爷当真要我给个侍妾赔罪?”

他毫不犹豫,

“什么侍妾!那是我国公府的姨娘!”

他还想再说,我却起身叫侍女送客。

“天不早了,世子爷不便在我闺房久留,明日我自当登门道歉。”

既他们要我道歉,那我便要给他们道个毕生难忘的歉。

3

我到国公府时已临近晌午,却见本该去上朝的傅景辞竟也告假在家。

生怕孙微微再被我“欺负”一样,站在她身边守护。

傅景辞见我,眉头一簇,

“怎么拖到现在才来?!微微被你气的一天都没吃口饭!”

“一会儿你亲自下厨,去给微微煮碗面赔礼!”

我身边的婢女,立刻为我鸣不平,

“世子爷,我家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就连将军和几位少爷也没舍得让小姐做过什么,您怎么能让她给个妾室…”

话音未落,孙微微当即哭嚎一声,

“没过门的媳妇欺辱我!现在连她将军府的丫头都看不起我!”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傅景辞眉头更甚,厉声对我,

“林嫣然!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悔过!”

“竟唆使婢女欺负微微!敢在我国公府撒野!来人给我掌这死丫头的嘴!”

他一声令下,国公府下人立刻要捉我婢女。

却被我拦住,

“谁敢动我将军府的人?!”

孙微微见状雨落梨花,

“一个婢女尚有人护!”

“偏我天生下贱!”

“可当初我是为了救老国公爷的命才来冲喜的啊!”

“我想着景辞年幼丧母,又没了爹,我是怕他被欺负,才处处为他着想,却被一个没过门的媳妇这般羞辱!”

她看着我满眼愤恨,

“如今闹得世人皆知,辱没国公府名声我也没脸活了,我现在就去鸣冤鼓那一头撞死!”

“让大家都看看护国将军的嫡女好手段!还未过门就逼死良妾!”

她起身就走被傅景辞一把拉住,

他厉声对我,

“林嫣然!你我是陛下赐婚!”

“婚期已定!出嫁随夫闹到金殿也是这个道理!”

“我现在就以夫君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给微微道歉!”

“不然我就…”

不待他狠话说完,我不急不躁对他行了个礼,

“世子爷别恼,来得晚是因为我给孙姨娘准备了赔礼。”

我一个眼神,门外小厮立刻招呼门外侍从。

一箱箱金银珠宝抬进门,看的孙微微眼都直了。

竟一时都忘了寻死觅活,但就在她准备靠向那些珠宝细看时,却听傅景辞颤声发问,

“林嫣然,你把我国公府的聘礼抬回是什么意思?!”

我满眼“茫然”看他,

“世子爷要我给个侍妾道歉不就是退婚的意思吗?”

“不然哪有未来主母给下人道歉的礼?”

傅景辞刚要说话门外又是一阵喧嚣,傅家小厮匆忙进来禀禀报,

“世子爷!好多贵客造访!”

傅景辞赶忙出门去迎,只见大员夫人、名门贵女、县主郡主…几十名京中夫人贵女齐聚镇国公府。

为首的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明慧郡主。

我母亲在世未出阁时,与皇后并称京中双珠。

人人都道若他们身为男子,定会建功立业。

后来一个入主中宫,一个嫁给护国大将。

我年幼时母亲常带我进宫,皇后娘娘还曾亲手教我写字。

我和明慧这个被皇后教养的郡主,是手帕之交。

明慧站在我身后,语气郎朗,

“听闻林嫣然要给国公府的侍妾道歉,我特意带大家来做个见证。”

“也免得她这‘大将军嫡女’又仗势欺人!”

傅景辞盯着我满眼慌张,快步走到我身前低声道,

“嫣然你这是干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你自己耍性子难道要赔上两府的生声明不成!”

他低声焦急,我却朗声坦然,

“我只是按姨娘要求,登门赔罪。”

“若是世子爷不满意,嫣然只能给姨娘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