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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妈说男友是个黄毛,他们都说只要人品好就行,直到男友从豪车上下来,爸妈懵了:你管京圈太子爷叫黄毛

我告诉爸妈,我男友是个“黄毛”。他们愣了几秒,然后苦口婆心地劝我:“星星啊,只要人品好,真心对你好就行。”我乖巧应下,转

我告诉爸妈,我男友是个“黄毛”。

他们愣了几秒,然后苦口婆心地劝我:

“星星啊,只要人品好,真心对你好就行。”

我乖巧应下,转头就通知了沈诺周末上门“见家长”。

周末下午,几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家楼下。

当我把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沈诺领进门时,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爸妈看着他那张在财经新闻里经常出现的脸,表情从困惑到震惊。

我爸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星辰……你管这叫‘黄毛’?”

01

电话接通时,夏星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对着那头的人,用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语气说道:“沈诺,帮我个忙。”

沈诺那边有些嘈杂的背景音迅速安静下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夏大小姐请吩咐,这回是演哪出?”

“假扮我男朋友。”夏星辰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里四个神色各异的兄姐,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还有,你得去染个头发,要金色的。”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沈诺毫不掩饰的笑声:“行啊,剧本发来看看?我这‘演员’总得知道自己要演个什么角色吧。”

“剧本很简单。”夏星辰看着大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三哥默默摘下了伪装用的帽子,二姐结束了短暂的工作电话,四姐手里的文件也暂时搁下了。

“就是让我家里人,尤其是爸妈,看清楚我已经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个需要被时刻保护或者规划的小孩子了。”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你,就是我为自己选择的,第一幕的男主角。”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哥夏承宇最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律师惯有的审慎:“星辰,你的‘叛逆期’是不是来得太晚了些?”三哥夏其光则是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他凑近了些,盯着妹妹的眼睛:“直觉告诉我,你这丫头没憋好主意。”二姐夏静言言简意赅:“我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四姐夏语薇只是抱起手臂,等待下文。

“我是认真的。”夏星辰迎上他们的目光,“沈诺他人很好,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所以,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

在她简明扼要地说出那个“黄毛男友上门”的计划后,客厅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夏承宇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几乎是气笑了:“你让我,一个专打商业纠纷案的律师,在爸妈面前假装喜欢男人?”

夏静言清冷的面孔上浮现一丝茫然:“我要扮演喜欢女生?”夏其光和夏语薇则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和“这很夏星辰”。

夏星辰没给他们太多消化和反对的时间,她开始逐一攻破。

面对大哥,她提供了一个近期财经新闻里某跨国企业模糊条款的犀利解读角度;对二姐,她指出了其团队正在优化的某个医疗数据分析模型中一个隐蔽的参数逻辑问题;给三哥随口编了个带有反转剧情的短视频创意梗概;甚至给四姐提示了一个正处于风口但尚未被主流资本注意到的细分市场。

她用自己那曾被认定为“天才”的头脑,精准地给出了他们各自领域内感兴趣或急需的“饵”。

兄姐们脸上的抗拒逐渐被惊讶和无奈取代,最终,在她软硬兼施的策略和那句“就当是帮我完成成人礼”的恳求下,四人勉强达成了共识。

搞定内部盟友只是第一步。

夏星辰走回自己房间,重新拿起手机,那头沈诺似乎一直耐心等着。“说服我方‘陪审团’了?”他戏谑地问。

“嗯。”夏星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沈诺,我不是在胡闹。”

“我知道。”沈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褪去了玩笑,显得沉稳而可靠,“从你当年考第一被我质疑,却反手丢给我一根棒棒糖开始,我就知道你做每件事都有你的理由。哪怕那个理由在别人看来奇怪得很。”

他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荡开细微的涟漪。夏星辰想起多年前那个午后,少年气的沈诺看着排名榜,表情委屈得像被抢了糖,而她只是淡定地摸出颗草莓糖放在他桌上。

那时她只觉得这人有趣,后来才慢慢明白,那种毫不掩饰的情绪和直白的维护,在她那总是理智克制、各自忙碌的家庭里,是多么稀罕的存在。

02

沈诺答应得很干脆,甚至开始询问她对发色深浅的具体要求,是漂染很浅的白金,还是带点灰调的亚麻金,抑或是更扎眼的亮金色。

他认真的态度反而让夏星辰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也不用太夸张。”她难得地犹豫了一下。“那不行。”沈诺笑道,“戏要演足。‘黄毛’这个标签,不就是你需要的戏剧冲突点么?我得对得起你的剧本啊,夏导。”

挂断电话后,夏星辰并没有立刻休息。

她打开书桌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有些旧的笔记本,扉页上是沈诺挺拔的字迹:“给最怕麻烦的天才——愿你所求皆省力,所行化坦途。

但如果有麻烦,记得我在。”这是高考前他送的,连同那个据说被他摸过、号称沾了“文曲星”仙气的护身符一起。

护身符她当时顺手塞进了笔袋,而这本笔记本,她却一直留着。

手指抚过那些字迹,许多被刻意压在忙碌日常之下的记忆片段纷至沓来。她想起刚被爸妈动用关系塞进市重点高中最好的班级时,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和议论。

“听说是个傻子,拉低我们班平均分怎么办?”

“肯定是家里有钱塞进来的呗。”

那些细碎的声音像针一样,并不很痛,却让人不适。

是沈诺,那个看起来总是散漫不羁、上课好像总在睡觉的同桌,在某次有人故意把她的课本碰到地上后,一脚踹开了那人的椅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半个教室听见:“她坐这儿碍着你们了?有那闲工夫嚼舌根,不如多做两道题,看看自己那点可怜分数。”

他个子高,成绩又好,身上还有种说不清的底气,班上确实没人敢惹他。从那以后,针对她的明显刁难少了很多。

还有早餐。她因为懒,常常不吃早饭,第二节课肚子就咕咕叫。随口抱怨一句“家里没人做”,第二天起,她的桌洞里就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一份不重样的早餐。包装普通,味道却出奇得好。她一直以为是学校附近哪家不起眼的小店,直到有一次她值日来得极早,撞见沈诺正小心翼翼地将印有某五星酒店标志的保温袋里的精致点心,换进普通的餐盒里。被抓包的少年耳根泛红,挠着头解释:“我家厨师……闲着也是闲着。”

后来她才知道,何止是厨师闲着。沈诺家不是简单的富裕,而是那种绵延了几代的世家,他轻描淡写说出的“富六代”三个字,曾让她短暂地陷入了“朋友太有钱怎么办”的沉思。但他从未用那些外在的东西给过她压力,他的好,都藏在这些日常的、细水长流的举动里。他看穿了她“装傻”下的疏懒和敏锐,也包容了她对亲密关系下意识的回避,只是用他的方式,稳稳地站在原地,等她一步步靠近。

记忆翻涌,最后定格在高考前那个傍晚。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校门口挤满了送考的家长,喧嚣而充满期盼。她和沈诺站在稍远的路边,他递过那个护身符,让她摸摸“沾沾好运”。

她看着那些殷切的父母,忽然问:“你家里人没来给你加油吗?”沈诺耸耸肩,笑得轻松:“他们啊,忙着给我攒家底呢。”

随即,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通透:“星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的日子要过。有时候期待太多,如果得不到对等的回应,反而会累。不如学着把目光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上。”

那一刻,夏星辰忽然有种被点醒的感觉。她一直执着于用“傻”或“天才”来捆绑家人的关注,希望把那个因重组而略显松散的家紧紧聚拢在自己周围,却忽略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父母有他们视为生命的研究事业,兄姐们也早在她出生前就形成了各自的人生轨迹。

他们对她的爱或许深沉,但表达方式注定无法像寻常家庭那样时刻紧密。沈诺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那道她自我设定的心锁。

03

决定不再“装傻”的那个契机,其实来得有些突然。高二下学期那次至关重要的联考,夏星辰一时兴起,稍微认真了些,结果名字赫然出现在了榜首,把稳坐第一宝座许久的沈诺挤了下去。

少年盯着排名榜,那副不可置信又委屈巴巴的表情,她至今想起都觉得有趣。随之而来的作弊质疑和教导主任的“谈话”,她其实并没太放在心上,反倒是沈诺的反应更大些。

听说主任的自行车轮胎当晚就“意外”漏了气,论坛上议论纷纷。

事情很快澄清,但家里却因此掀起轩然大波。除了正在手术台上的二姐,全家罕见地齐聚,捧着那张成绩单反复查验,甚至怀疑打印机出了错。

最后爸妈连夜联系权威机构,重新做了智力评估。当那位专家拿着显示智商高达298的报告单,激动得手都在抖时,客厅里的空气安静得吓人。

爸爸夏明远和妈妈苏文音面面相觑,从前他们总为小女儿“不太灵光”发愁,现在却对着一个远超常人的数字不知所措。

“可……可上次测试结果不是这样啊?”妈妈的声音里满是困惑。专家推了推眼镜,给出两种推测:要么是孩子之前故意隐藏,要么是属于极罕见的晚发性智力超常发育。

两双眼睛立刻盯住了夏星辰。她嚼着薯片,在“继续装”和“摊点牌”之间权衡了零点一秒,选择了看起来更省事的后者:“晚熟,刚开窍。”

这个敷衍的答案显然没能过关,从爸妈瞬间眯起的眼睛和兄姐们了然的表情里,她知道“装傻”这事算是彻底暴露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混乱又搞笑的“未来规划争夺战”。

爸妈想让她继承学术衣钵,大哥建议学法律维护正义,二姐觉得学医救人很好,三哥力荐进军娱乐圈,四姐则说家里真正赚钱的还是得靠商业头脑。

他们吵得热火朝天,最后齐齐把问题抛给她。

夏星辰眨眨眼,说出了心底最真实但也最“没出息”的愿望:“我想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结果除了三哥眼睛一亮差点附和,其他人齐刷刷送给她四个成语: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不切实际、不着边际。

虽然摊牌后的家庭会议总是鸡飞狗跳,但夏星辰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在慢慢改变。

父母看她的眼神里多了探究和尊重,兄姐们也不再仅仅把她当作需要照顾的小妹,偶尔也会认真询问她的看法。

高考前夜,当她结束最后的复习,走出书房时,惊讶地发现客厅的灯亮着。爸妈竟然都提前结束了手头紧要的工作,回到了家。妈妈在厨房笨拙地试图热牛奶,爸爸则拿着本杂志,眼神却飘向她的方向。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那杯温度刚好的牛奶和一句干巴巴的“早点休息,别紧张”,让她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松动。她忽然明白了,爱或许有不同的表达语言,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值得珍惜。

04

计划的日子定在周末。夏星辰提前给父母打了预防针,语气尽量轻描淡写,却刻意强调了“黄毛”这个特征。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喜欢就好,人品最重要。”

母亲则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声音里不难听出一丝忧虑。夏星辰能想象出他们此刻复杂的心情,既希望女儿幸福,又对那个听起来不太“靠谱”的描述感到不安。

兄姐们如约提前到来,气氛有些微妙的紧张,仿佛即将迎接一场重要的战役。夏其光甚至偷偷检查了门口是否准备了“备用武器”——一根高尔夫球杆,被夏承宇无奈地按了回去。

夏静言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夏语薇则一直望着窗外,似乎在观察地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下午三点将至。

就在客厅的安静快要达到顶点时,楼下传来一阵不同于寻常车辆的、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似乎停在了楼下。

夏其光最先蹦到窗边,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僵住了。“怎么了?”夏语薇也走过去,随即也愣住了。

夏承宇和夏静言对视一眼,起身来到窗前。

只见楼下的临时停车区,一溜停了四辆线条流畅、颜色低调却气场十足的豪华轿车,为首的是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打开,几名穿着得体、训练有素的司机模样的人迅速站定。紧接着,后座车门被其中一人恭敬地拉开。

一只锃亮的手工皮鞋踏出,踩在地面上。随后,一个年轻男子躬身走了出来。他身着一套剪裁极致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隽的侧脸线条和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

这完全不是他们预想中任何关于“黄毛”的刻板形象——没有破洞牛仔裤,没有夸张的链条,没有流里流气的神态。

然而,当他完全站直身体,略微抬手似乎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后转身望向这扇窗户时,所有人都看清了。

在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间,有一撮头发,被精心染成了极为浅淡、近乎白金的金色,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泽。那抹金色并不张扬,甚至与他整体的沉稳气质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却又如此鲜明地昭示着一个事实:看,这就是你们期待的“黄毛”。

夏明远和苏文音此刻也来到了窗边,两人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彻底的愕然。苏文音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的手臂,低声惊呼:“老夏,这……这是……”

夏明远眯着眼,仔细打量着楼下那个气场不凡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身后那排车和明显是下属的人,一个在财经新闻和某些高端社交场合传闻里听过的姓氏和形象隐约对上了号。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小女儿,声音都有些变调:“星辰,你管这叫‘黄毛’?这……这分明是沈家那位,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