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大年夜的桌底下,小哥哥脚死死勾住我的脚,可我却决定抛弃他!

那年,我的暗恋日记被他发现,他吻了我,说他接受我的暗恋;那年,在大年夜的桌底下,他脚死死勾住我的脚,唇形说着爱我;21岁

那年,我的暗恋日记被他发现,他吻了我,说他接受我的暗恋;

那年,在大年夜的桌底下,他脚死死勾住我的脚,唇形说着爱我;

21岁时,他包下了整座游乐园,我们在摩天轮上抵死缠绵;

25岁时,我想结婚了,他衬衫上却带着其他女人的口红印,笑着说:

“双双,你有什么资格提结婚?”

27岁时,他朋友圈一句【想你陪在我身边】,我放弃了百万年薪只为见他,

却在门口听见他和朋友说:

“你说顾双双?一个被我玩烂了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和她结婚?”

“她讲卫生又按时吃药,我不用戴套,挺方便的。”

今年我30岁,他说他要开会,1小时后就回来,

而我只裹了一件衣裳,消失了。

1.

我刚将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柯城宴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却比我还要放得开,

明明是大冬天,可外套里却还穿着像比基尼一样的内搭。

两人像是没看见我一般忘情吻着,带着低吟和啧啧水声,

直到女人看见我后,她才羞红着一张脸轻轻锤着柯城宴胸膛,

“你当着你女朋友和我这样,不怕你女朋友骂我吗?”

柯城宴仿佛才看见我一般,只轻轻瞥我一眼,便笑着摩挲女人下巴,

“她听话的很,永远不会生气的!”

说完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嘴边扬起一抹淡笑,

“这么丰盛?来啊,一起来吃?”

说着将女人摁在座位上拿着筷子让她喂,

我收回手,静静看向柯城宴,

“那你们先吃,我去睡了。”

回房间关上门那瞬间,我听见了柯城宴和那女人的调笑声。

我已经想不起来这是柯城宴第几次带女人回家了,

随着他带女人回家过夜的次数变多,我也逐渐麻木。

发小曾对我恨铁不成钢,在她眼里,我比恋爱脑的女人还要恐怖,

“一个正常女人怎么可能容忍男朋友把小三带回家?”

“顾双双,你再纯爱也没必要这么贱吧?”

可我始终觉得,他会想起回家的,至少我和他从学生时代起便相熟了,

除了他爸妈,我就是陪他最久的人,我也相信他会改的。

房间内没有开灯,我默默坐在床前,不多时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27岁那年,

他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自拍,和一张大雪照片,

配的文字是【忽然想让你陪在我身边】,

看见朋友圈后,在上司不敢置信和客户鄙夷的咒骂下,

我开心的辞掉了年薪百万的工作,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到A市,

找到柯城宴所定位的酒吧包厢,

可刚要打开门,却听见了他和他朋友的笑声,

“城宴,你说要是你那女朋友看见你那朋友圈,会不会立马辞掉工作来找你?”

包厢内,传来了柯城宴的嗤笑,“顾双双骨头贱,这会儿她估计快到了。”

“不过你就打算一直晾着她?你们10多年感情了,不结婚?”

柯城宴的朋友问道。

门缝里,我看着柯城宴的侧脸,他嘴边荡着一抹讽刺的笑,

“一个被我玩儿烂了的女人,娶回家还有什么意思?”

“我只是图她干净又会按时吃药,我不用戴套又不担心染病,用着挺舒服!”

包厢里,响起了他兄弟们震耳欲聋的夸奖声...

我忽然惊醒过来,后颈一阵濡湿,

腰上横着柯城宴的胳膊,他正轻轻吻着我的后颈,

“醒了?”他含糊道,

这么多年,只要他动情我从来不会拒绝,哪怕第二天有很重要的合作,

可刚刚,我轻轻拿开他的手,“城宴,我们谈谈吧。”

柯城宴躺在床上,带着困意的笑,

“我和她就亲亲嘴,没到最后一步,你才是我的港湾,双双,放心了吗?”

听着柯城宴满不在乎的口气,我心态没有任何变化,

“城宴,我们结婚好吗?”

听到结婚二字,柯城宴眼中笑意和困意瞬间不在,

卧室气氛忽然冷下来。

柯城宴坐起身来,身上的衣服褶皱完美到恰到好处,

“顾双双,你是不是忘了你欠我什么?”

我手颤抖了一瞬,柯城宴凑近我,他明明离我那么近,可语气却又那么冷:

“结什么婚?你妈的事情全忘了吗?”

“顾双双,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教训?”

柯城宴拿起衣服,衣角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很疼,

疼得我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房间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久违的钝痛终于袭上心头,

这个感觉,已经3年没有过了...

2.

我的确欠了柯城宴。

我妈是插足他家庭的第三者,

我21岁那年,柯城宴去给我买生日礼物,

我穿着漂亮的衣服从早上9点等到凌晨2点,

等来的却是柯城宴狠狠的一耳光,

“顾双双,我妈被你那个小三妈害死了,你满意了吗?!”

柯城宴扇我耳光的力度很重,我耳朵嗡嗡作响,

可我还是听见了他说的话。

赶回家时,院子里已经扯上了长长的警戒线,

我这才知道,我妈妈和柯城宴爸爸在家里颠鸾倒凤时,

被提前出差回来的柯城宴妈妈发现,情绪激动下,

她从高高的21楼跳了下去。

阿姨的尸体被盖上白布,我呆呆站在那里半天没反应,

小区的人全都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一边议论着我是小三的女儿。

那之后,我便开始无限期偿还妈妈的罪过,

大概是柯城宴仇恨依然在,

不管他要做什么,总是会要我陪在他身边,

以他女朋友自居,却让我看着他抱着无数个女人,

这是他报复我的方式,他要我看着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尽对不起我的事。

“顾双双,你那个贱人妈就是在我妈面前这样的,好看吗?”

他对我的恨,这些年从未消失过。

在卧室枯坐一晚,直到闹钟响起才匆匆洗漱去公司,迎面却撞上了老板,

“顾双双,你到底写得什么东西?你要是不想干就滚蛋,别拿这种方案来恶心我!”

扑面而来的是一张张的A4纸,纸侧划破我的脸颊,淡淡的疼,

低头查看,却发现我的方案不知道何时被替换了。

抬起头,老板身边站着一个面露得意和嚣张的女人,

是昨天和柯城宴一起回家的那个。

我回国后的工作都是被柯城宴搅黄的,

被开除后,我便继续找,柯城宴也像是猫逗老鼠般,

总是在我快转正时给我当头一棒。

往日我还逆来顺受,可今天,我突然有些厌烦了,

抱着纸箱离开公司回到家,我静静坐在客厅里拨通了柯城宴的电话,

“什么事?”电话通得很快,那边传来他冷淡的声音,

“城宴,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我要说的,是当年阿姨和我妈妈之间的事情,直至昨天,

我查清楚了事情全貌,这件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

“行啊!”柯城宴今天好像很开心,好似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老地方老包厢,你来!”说完便挂了电话,

可等我赶去时,愣住了,

柯城宴怀里正坐着一个女人,可那女人我认识——许白露。

她以前是我闺蜜,也是害死我妈妈的元凶,

是她和柯城宴爸爸联手害死了阿姨和我妈!

可现在,我走上前看着柯城宴,“柯城宴,你放开她。”

许白露站起身,一身白裙显得格外温柔又涵养,

“双双,你可能误会了,城宴只是喝醉了,让我帮忙扶一下,你放心,有我帮你——”

“柯城宴,跟我回家。”我打断了许白露的话,静静看向他道,

许白露脸色难看起来,可柯城宴却笑了笑,

“怎么,生气了?你不是有事要说吗?什么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材料和一个U盘,“柯城宴,当年阿姨跳楼不是我妈造成的,是许白露,”

当年,柯城宴的爸爸和许白露才是真正狼狈为奸的一对,

那年我妈撞见了柯城宴爸爸出轨许白露,她过去,是去劝说柯城宴爸爸的,

可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为了遮掩许白露,柯城宴爸爸强行将我妈摁在地上做不轨之事,

却被阿姨撞见,而当时阿姨也不是自杀,而是被柯城宴爸爸推下去的。

这是我妈妈疯了之后,在精神病院里难得清醒时说的话。

“双双,我和陈欣是那么多年好朋友,我又怎么可能去勾引柯建华?”

我妈和阿姨,从头到尾都是最冤枉的两个人!

3.

“当年,你爸爸他出轨的人其实是许——”

还没等我说完,

柯城宴狠狠摔掉面前的酒杯,吓得包厢里一群女生尖叫,

“顾双双,我他妈这两天给你脸了是吗?!”

他冲上来撕扯着我的头发,我吃痛呼出声,映入眼帘的是他猩红却又戾气的眸子,

“你想把事情怪罪在许白露身上?做什么梦?被害妄想症?”

“要不是你妈,我妈怎么可能一尸两命!她怀孕了!5个月!5个月!”

“你和你那个贱人妈都是一样,都他妈喜欢把自己做过的事栽赃在别人头上!”

“你最没资格提我妈半句,听懂了吗!再犯贱,信不信我把你扔去缅甸飞机上?”

我牙关无意识颤抖,心中最后一块摇摇欲坠的地方轰然塌陷,

柯城宴放开我的头发,发丝大把落在我袖子上,

许白露走上前来,手上的红酒杯倾斜,深红色的酒液倒在我头上,视角一片血红。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双双,你不会介意吧?”

许白露低下头给了我一张纸,在我耳边低语:

“你死心吧,他永远不会知道的!”

我浑身颤抖,可包厢里所有人鄙夷和嘲讽的眼光更让我心脏疼到紧缩,

就这样,我眼睁睁看见我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那些资料被许白露烧了个干净,

在这些目光下,我慢慢起身离开,像个活死人一样回到住处,

又是一夜无眠,这一夜,柯城宴并没有回来,

最近想找柯城宴聊,主要是为了3件事,

第1件便是阿姨和我妈的事,

第2件,那就是我怀孕了,5个月。

那一次,我的药吃完了,又是在安全期,本以为会没事,结果还是怀上了。

去找柯城宴,我只是想让他忘了这些事,好好过日子而已,

却不想他利用许白露,狠狠打碎了我所有尊严。

而第3件...

我轻轻摸着小腹,看向夜晚的窗外。

又是一夜无眠,而这一晚,柯城宴并没有回家,

我瞪着又酸又涨的眼睛起来再次完善了一下简历,便出发去找工作,

可这一次,谁都没有录取我,

直到离开最后一家公司时,老板见我憔悴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女士,也请你理解一下我们,我们也是接到通知了,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柯城宴安排的,

只要我还在这一行,他就可以不断威胁到我。

我扯着嘴角摇头,重新回了家,而回家后我才发现柯城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他懒散坐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被扯开,抬眸看向我时,还有几分未消散的戾气,

“你什么时候反省完认错了,你什么时候再去找班上!”

“顾双双,除非我亲口说,否则你永远也别想让这件事过去!”

他站起身,和我擦肩而过,我垂眸,捂住自己的肚子,

也许,是时候了。

还没说出口的第3件事,那就是这些年,我一直试图说服自己放弃复仇,

给一个放过柯城宴的机会,

而刚刚,他把最后一个我放过他的机会用完了。

4.

我知道柯建华在哪里。

在国外那两年,我找到了柯建华的住处,表面上他好似独身一人,

在外人看来,他是失去妻子的忧郁黄金单身汉,

可事实上,许白露时不时便会以去国外艺术展为由,去他那儿和他厮混。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住在他家隔壁的人是我之前公司的同事,

我也知道,现在许白露有了身孕,怀的还是柯建华的种,

可这些事,柯城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我坐在沙发上,预约了两天后的流产手术,

同时将早已准备好了的举报柯建华的邮件设置了两天后发送,

刚做完这一切,手机便叮叮叮不断响,

拿起手机打开平台,才发现许白露的账号发了动态,

她原本是一个网红,拍了一部小甜剧后,粉丝已经庞大起来,

只见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拿着项链笑得温婉的模样,

照片角落处,还有一个戴着表的手,

那个表我认识,是柯城宴的。

【宝贝这个项链是男朋友送的吧?】

【看照片右下角!那个是男人戴的表!我妈妈的客户就有一个!】

【谢邀,我认识这个哥们儿,哈哈,A市有名的年轻黄金段位单身汉柯城宴!】

评论不停的刷新,我也像是魔怔了一样,不停的刷新着这些评论,

可除了祝福之外,我找不到任何反对他们两人恋情的评论。

我给柯城宴发消息,却发现他已经将我拉黑了,

我又给他打去了电话,这次,他隔了很久才接,

“做什么?”电话那边,是他懒散到极致的语气,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喉间像是有血意,

“为什么偏偏是许白露?”

柯城宴沉默了很久,最终嗤笑一声,

“为什么不能是她?顾双双,我接下来就会和她求婚,但我也可以给你一个存在的机会,”

“白露说她不会在乎你,因为你干净,不会染病!”

柯城宴恶意到极致的语气几乎将我逼疯,

“她是害死我妈妈的真凶!是她害得我妈得了精神病!让我妈在精神恍惚下坠楼死亡的!”

我嘶喊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柯城宴,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许白露,她真的不行!”

可柯城宴却还是笑着,他放轻了语气,那声音让我遍体生凉,

“我倒希望真的是她害死了你妈!你知道吗顾双双,当我知道你妈死了之后有多开心吗?”

“我开了两瓶La Romanee Conti庆祝!那天我真的很开心!”

“所以顾双双,你可要好好活着,我还没折磨够你呢!”

电话砰地一声挂断,灯泡黑了,明明是冬季,可偏偏开始打雷,

我试探着再打过去时,柯城宴已经将我拉黑了。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吃不喝,在沙发上坐了两天了,

肚子开始隐隐作痛,我知道,这是肚里的孩子在抗议,

我缓缓摸了摸肚子,眼睛湿润起来,

曾经,我真的很希望能将它生下来,要是男孩儿,我教他爱护女孩子,

要是女孩儿,我便给她买最好看的衣裳。

可是柯城宴,你给了我太多失望了。

开门的声音在这时候想起,柯城宴从外面回来了,

他脸色如常,看见我后,像是施舍般的停在原地,

“我马上要去开会,1个小时后就回来,回来之后,我有事和你说!”

说完,他便拿上包离开了。

他要说的事情,应该是娶许白露,让我做尽受辱之事吧?

可这次,我不愿再听他的了,

所以在他走后,我只是拿上了证件和手机,裹了一件衣服便离开了,

手机的日程闹钟在这时响起,

我打开查看,是我30岁生日的日程闹钟,

第二个日程闹钟,便是举报邮件发送成功的通知,

我坐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看向窗外不断退后的街景,

柯城宴,谢谢你给我一个向你举起屠刀的机会,

这一次,我真的要放弃了。

5.

我将几乎成形的胎儿打包在塑封箱中寄给了柯城宴后便昏迷了,

等再醒来已经是一天后,

打开手机登录平台,发现许白露已经把最开始的那条动态删除了,

账号下方是铺天盖地的恶评;

未接电话里,几百条的陌生电话,都来自同一个号码,

我知道这是许白露的电话,

除此之外,还有柯城宴的短信和未接电话,

从最开始的怒气冲冲,到问我到底在哪里,等等。

我没理会,拔掉电话卡扔进病房厕所,收拾东西出了院,

C城是我的老家,之前总是追着柯城宴跑,细细算来应该有将近十年没回去了,

好在妈妈去世前给我留下了老房子,简单收拾一下还能住人,

半个月后,我重新办理了电话卡,重新找了一份超市的收银工作,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淡的度过,可在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

柯城宴还是找到了我。

经过半个月时间的休养,做了流产手术后的我恢复得很好,

还胖了两三斤,可柯城宴浑身狼狈,

往日穿在他身上笔挺的西装和衬衫,如今看着皱皱巴巴,像是好久都没有整理一般,

看向我时的双眼猩红,带着灼热的光,

“顾双双。”柯城宴的声音嘶哑,几乎是气音,

“顾双双,你凭什么这么残忍?”

“凭什么?你凭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孩子!它都成型了!成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