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房东找中介来涨租5000,我马上同意,连夜把店搬去斜对面2000月租的空铺。第二天原房东完全愣住
“陈阳,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房东王德福挺着啤酒肚,油腻的脸上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这条街现在多火爆,你心里有数。你这店,下个月开始,房租涨五千。就两万,一口价。”
他身旁的中介张伟,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立刻帮腔,嘴角撇着,眼里全是轻蔑:“陈老板,王哥这是看得起你。你这小咖啡店生意不错,全靠这个位置。五千块,买个安心,值了。”
空气仿佛凝固。我,陈阳,抬起头,擦拭着吧台的手微微一顿。我看着他们志在必得的嘴脸,看着他们眼中那“吃定你”的眼神,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笑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好啊。”
两个字,轻飘飘的。王德福和张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他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什么“不租有的是人租”,什么“年轻人要看清形势”,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在他们耳膜上:“我说,好啊。两万就两万,我同意。”

01
王德福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他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甚至准备好了我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场面。可现在,我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你真同意了?”王德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当然。”我放下手中的抹布,直视着他的眼睛,“王哥你说的对,位置最重要。能继续在这里做生意,涨五千,应该的。”
中介张伟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恢复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用一种“算你识相”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谄媚地对王德福说:“王哥,您看,我就说陈老板是聪明人。他知道离开您这风水宝地,他这小破店一文不值。”
王德福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他挺了挺肚子,重新找回了掌控一切的感觉。他重重地“嗯”了一声,脸上肥肉堆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小陈啊,这就对了嘛。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好好干,两万的房租,你努努力,还是能挣回来的。”
他仿佛一个慷慨的恩主,施舍给了我一个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
我依旧笑着,点头称是:“谢谢王哥提点,我会努力的。”
“行了,那下周一,你过来把新合同签了。记住,是两万。”王德福说完,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了我,心满意足地转身,带着张伟扬长而去。
店门上的风铃“叮铃”作响,他们离去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嚣张。我能听到张伟压低声音的马屁声:“王哥威武!这小子被您拿捏得死死的!”
王德福得意的笑声隔着玻璃门传来,刺耳无比。
店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我走到窗边,看着王德福那辆破旧的二手宝马消失在街角。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我三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一个沉稳而恭敬的男声传来。
“强叔,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压抑着激动和惊喜的声音:“少……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街对面那间积满灰尘、挂着“旺铺招租”牌子,却已经空了整整两年的店铺,“强叔,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少爷您请吩咐!什么事?”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那条鱼,咬钩了。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02
“收网?”电话那头的强叔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我言简意赅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强叔的声音瞬间带上了怒气,“一个不入流的二手房东,也敢欺负到您头上!少爷,您等着,我马上让法务部去查他的所有合同和税务,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用。”我打断了他,“强叔,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种人,用商业手段碾死他就行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变得一文不值。”
我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街对面那间空铺上。
“街对面,我家那间铺子,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问道。
“回少爷,那间铺子是老爷当年特意为您留的,产权百分之百在我们天合集团名下。按照您的吩咐,这三年来一直空置着,对外只说业主在国外,联系不上。”强叔立刻回答,业务能力无可挑剔。
“很好。”我点了点头,“现在,我需要你做几件事。”
“第一,立刻联系全城最好的闪装突击队,我要他们在今晚十二点之后,二十四小时之内,把这间空铺按照我发过去的设计图,改造成一家顶级的精品咖啡馆。所有材料、设备,用最好的。”
“第二,把我那家‘未来’咖啡设备公司仓库里,那套价值三百万的‘冰女王’全自动咖啡系统运过来装上。”
“第三,以天合集团的名义,去工商、消防、卫生部门,把所有新店开业的手续全部加急办妥。我要在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业。”
电话那头的强叔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难度,而是因为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这是要用绝对的实力,在王德福的眼前,上演一出釜底抽薪的好戏!
“明白!少爷!我马上去办!保证万无一失!”强叔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还有,”我补充道,“动静小一点,别惊动了街上的任何人。我要给王德福一个天大的‘惊喜’。”
“放心吧少爷,我们是专业的。”
挂掉电话,我看着自己这家小小的、倾注了三年心血的咖啡店。这里的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都是我亲手打磨的。墙上的每一幅画,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这里有我最单纯的梦想。
可惜,总有贪婪的苍蝇,想来玷污这片宁静。
我走到门口,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
然后,我给店里唯一的一个员工,一个叫小雅的女孩发了条信息:“小雅,店里要重新装修升级,带薪休假三天。三天后,来斜对面,我们去新店上班。”
做完这一切,夜幕也开始缓缓降临。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打造的空间,没有丝毫留恋,转身锁上了门。
旧的世界即将崩塌,而新的王国,将在今夜,拔地而起。

02
王德福和张伟离开后,直奔附近一家高档酒楼。
“王哥,今天这事办得太漂亮了!兵不血刃啊!”张伟一边给王德福倒上茅台,一边竖起大拇指,马屁拍得震天响。
王德福喝了一大口酒,满面红光,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那是!对付这种刚出社会没几年的愣头青,就得用气势压住他!你看着吧,他现在肯定在店里哭呢,一边哭一边还得想办法去凑那两万块的房租!”
“可不是嘛!”张伟夹了一块鲍鱼放进王德福碗里,“他那小店,一天流水撑死也就两三千,刨去成本、人工,一个月能落下一万多就顶天了。现在房租一下提到两万,他等于是在给王哥您白打工啊!”
“哈哈哈!白打工?他还得倒贴!”王德福笑得浑身肥肉乱颤,“不过,他不敢不租。那条街的人气,他比谁都清楚。离开了我这个铺子,他屁都不是!”
两人推杯换盏,越喝越高兴。王德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每个月,陈阳都愁眉苦脸地把两万块钱交到他手上的情景。那种把别人的命运攥在手心里的感觉,让他无比沉醉。
“对了王哥,”张伟眼珠一转,又献上一计,“等他签了新合同,咱们可以再找由头,收点什么物业管理费、卫生费之类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嗯,这个主意不错。”王德福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么办。得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衣食父母!”
酒足饭饱,王德福开着他的二手宝马,特意绕路经过了我的咖啡店。
他看到店门紧闭,里面黑漆漆的,连“正在营业”的灯牌都关了。
“哼,看来是被打击得不轻,连生意都不想做了。”王德福轻蔑地笑了笑,一脚油门,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在他看不到的黑暗中,一场颠覆他认知的风暴,正在悄然集结。
午夜十二点整。
整条商业街都陷入了沉睡。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货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街对面那间废弃的店铺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统一黑色工装、动作敏捷的工人鱼贯而出。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分工明确,动作高效得像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
撬锁、开门、勘测、清扫……一切都在静默中高效进行。
紧接着,更多的卡车驶来,带来了顶级的环保建材、全新的定制家具、以及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昂贵设备。
一盏盏高亮度的无影工作灯被架设起来,瞬间将蒙尘已久的店铺内部照得亮如白昼。
而我,就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戴着一顶鸭舌帽,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强叔发来的信息。
“少爷,闪装突击队已就位。设计图已分发,所有物料全部到场。预计明天下午六点前,完成全部硬装和软装。晚上十点前,完成设备调试。后天早上八点,绝对可以准时开业。”
我回了两个字:“很好。”
今夜,无人入眠。
而明天,将会有一个人,悔不当初。
04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王德福在柔软的大床上鼾声如雷,梦里,他正数着一沓又一沓崭新的钞票,每一张都带着陈阳那家咖啡店的香气。
而在那条寂静的商业街上,一场建筑奇迹正在上演。
街对面的空铺里,早已不是昨晚那副破败景象。
旧的墙皮被环保材料迅速铲除,露出了坚实的砖墙。几十名工人如同精密的齿轮,完美地协作着。这边,电工在飞速铺设线路,预留着每一个插座和灯口的位置;那边,水管工已经将全新的上下水系统安装完毕,接口处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地面上,昂贵的自流平水泥被均匀铺开,迅速凝固,形成一个光滑如镜的基底。紧接着,刻着复古花纹的实木地板被一块块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敲击声。
我提供的设计图,是一份远超普通咖啡店规格的蓝图。两层楼的结构被完全打通,形成一个开阔、明亮的挑高空间。二楼设计成环形的走廊,可以俯瞰整个一楼的吧台。
墙面没有用简单的油漆,而是贴上了一种带着天然纹理的岩板,沉稳而大气。天花板上,错落有致地悬挂下数十盏暖黄色的射灯,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我走进工地,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木材和环保粘合剂的淡淡清香,没有一丝刺鼻的味道。
一名身穿西装、胸前挂着“项目总监”牌子的中年男人迅速跑到我面前,恭敬地递上一台平板电脑:“少爷,硬装部分已完成百分之七十,比预定计划提前了两个小时。软装和家具已经进场,随时可以安装。”
我点点头,划着平板上的实时监控画面。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让设备组准备。”我下令道,“那台‘冰女王’,我要亲自看着它安装。”
“是!”
很快,一个巨大的木箱被小心翼翼地抬了进来。几个穿着白色防尘服的工程师围了上来,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木箱打开,一台通体由抛光不锈钢和强化玻璃构成的庞大机器,展现在众人面前。它的线条流畅而充满未来感,复杂的管道和精密的仪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这就是“冰女王”,全球限量五十台,代表着当今咖啡制作工艺最高水平的机器。光是它一台,就足以买下王德福那栋破楼。
而我,只是把它当成我新店的一个普通玩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色由墨黑转为鱼肚白,再由鱼肚白染上一抹金色的朝霞。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这条商业街上时,奇迹已经完成。
旧的店铺被彻底清空,只剩下一个家徒四壁的空壳。我甚至好心地叫人把地都拖了一遍,不留下一丝垃圾。
而新的店铺,已经焕然一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映照着对面那间空荡荡的铺子,像一个无情的嘲讽。
店门上,一块由整块黑胡桃木雕刻而成的招牌,已经悄然挂上。
上面是两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鳳栖”。
我站在新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飘来了新鲜出炉的可颂面包的黄油香气。
我看了看手表,早上七点半。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05
王德福是被老婆推醒的。
“老王,都快八点了,还睡!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收房租吗?”
“什么收房租,是去签新合同!”王德福打着哈欠坐起来,一脸的不耐烦,但一想到那两万块的月租,心情又好了起来。他慢悠悠地起床,刷牙,吃了根油条,喝了碗豆浆。
“我今天得好好敲打敲打那个姓陈的小子,让他知道谁是老大。”王德for一边穿着皮鞋,一边对老婆吹嘘道,“这年头,就得心狠一点才能赚到钱。”
他老婆附和道:“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急?该急的是他!”王德福哼了一声,拿起车钥匙,施施然地出了门。
他开着车,心情无比舒畅,甚至还哼起了小曲。他想象着我此刻焦急地等在店里,看到他时那副又敬又怕的表情,心里就一阵暗爽。
车子拐进商业街。
王德福习惯性地朝我的咖啡店位置看去。
然而,预想中那熟悉的招牌和温暖的灯光,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洞洞的门口,像一个张开的黑洞。
“嗯?”王德福脚下一顿,踩了刹车。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没错,是那个位置,但是……店呢?
招牌没了。
门口的盆栽没了。
透过玻璃门看进去,里面空空如也,桌椅、吧台、咖啡机……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壁和地面。
“操!”王德福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那小子跑路了!
他一把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朝店铺冲去。他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店门,冲了进去。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干净得像是被人舔过一样。
“他妈的!敢跑路!”王德福气得浑身发抖,“签了合同就想跑?老子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他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打给中介张伟,商量着怎么起诉我。
就在这时,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喧闹声,伴随着浓郁的咖啡香气,从街对面传了过来。
王德福的动作一僵。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朝街对面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街对面,那间他印象中永远布满灰尘、门上贴满小广告、据说“风水不好”的废弃店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不,比宫殿还要夸张。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明亮通透,店内华丽的装潢和璀璨的灯光一览无遗。门口铺着红地毯,两旁摆满了祝贺开业的鲜花花篮,每一个都比他人还高。
一块巨大的红色条幅高高挂起,上面写着:“热烈祝贺‘鳳栖’咖啡旗舰店盛大开业!全场八折!”
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比整条街其他所有店铺加起来的人气还要旺。
而在这片喧嚣和繁华的中心,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微笑着和每一位进店的客人打招呼。
不是我,陈阳,又是谁?
王德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愤怒、错愕、不解、震惊……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凝固成一个滑稽而扭曲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一片空白。
这……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王德福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几秒。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昨天还破败不堪的垃圾场,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条街上最耀眼的明珠?那个被他吃定的穷小子,怎么会是这家豪华新店的老板?
他像个梦游的人一样,失魂落魄地穿过马路,踉踉跄跄地走到新店门口。周围的喧嚣、人们的笑脸,在他看来都像是无声的默片,充满了不真实感。
“你……你……”他指着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我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礼貌又疏离。我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王老板,早上好啊。这么巧,你也来捧场?”我顿了顿,指了指他身后那间空荡荡的店铺,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你的店,我已经帮你打扫干净了。不用谢。”
06
“你……这是怎么回事?!”王德福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写满了疯狂和不可置信。
周围的客人和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些人已经认出了王德福就是对面那间空铺的房东。议论声开始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不是对面店的房东吗?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看他那样子,跟见了鬼一样。”
“我听说啊,他昨天给原来那家咖啡店涨了好多房租,想把人逼走呢。”
“真的假的?那也太黑心了吧!结果人家老板直接在对面开了家更大的?”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在王德福的耳膜上。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像个调色盘一样精彩。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而是后退了半步,避开他指着我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王老板,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注意点体面比较好。”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问我怎么回事?很简单,你涨你的房租,我搬我的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没关系?!”王德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你昨天才答应我的!答应我租金涨到两万!合同都准备好了,你今天就跑了?你这是违约!是诈骗!我要告你!”
他声嘶力竭的吼叫,成功吸引了更多看热闹的人。
我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告我?王老板,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我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我昨天只是口头‘同意’,我们之间并没有签署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新合同。我原来的租赁合同,到昨天为止,已经正式到期。我搬走,合情合理合法。”
“第二,”我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我同意你的涨价,只是为了让你安心地睡个好觉,让你那点可怜的算计能够得逞。我只是不想在我搬家的时候,还要应付你的纠缠和骚扰。你以为我是在屈服,其实,我只是嫌你烦。”
“嫌我……烦?”王德福呆住了,他引以为傲的“拿捏”,他沾沾自喜的“胜利”,在我的口中,竟然只是因为“嫌烦”?
这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受。这是一种从智商到格局的全方位碾压。
“至于这间店……”我张开双臂,示意了一下这间华丽的新店,“王老板,你可能不知道,这间铺子,以及这栋楼,甚至这条街一半的产权,都在我家的公司名下。我把它空置了三年,只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白手起家的感觉。”
我的声音平静,却在人群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原来老板是个隐藏的太子爷?”
“妈的,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富二代体验生活,结果被黑心房东惹毛了?”
“我说呢!谁能一夜之间搞出这么大阵仗!原来是回家继承家产了!”
王德福的身体晃了晃,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不是踢到了一块铁板,他是用脚去踹了一座火山!
就在这时,一辆疾驰而来的出租车停在了路边,中介张伟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他显然是接到了王德福的电话,一路赶过来的。
“王哥!怎么回事?那小子人呢?”张伟还搞不清楚状况,一上来就咋咋呼呼。
当他的目光从王德福惨白的脸上,转移到我身上,再转移到我身后那间堪称艺术品的咖啡店时,他的表情和刚才的王德福如出一辙,瞬间凝固。
“这……这……”张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哦,帮凶也来了。”我淡淡地说道,“正好,人到齐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07
“好戏?”张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惧。他比王德福要机灵,他从我的眼神和周围人的议论中,已经嗅到了灾难的气息。
“陈……陈老板……”张伟的称呼瞬间变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您看,这新店开业,大喜的日子,别跟王哥一般见识……”
“误会?”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他,“昨天,是谁在我面前,一口一个‘小破店’,是谁说我离开王德福的铺子就‘一文不值’的?”
张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昨天随口说的几句嘲讽,今天就成了审判他的证词。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陈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啊!”他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根本懒得再看他一眼,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不配我浪费口舌。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已经面如死灰的王德福身上。
“王老板,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不跟你讨价还价,而是直接搬走吗?”
王德福麻木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死得有多惨。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向他:“因为,从你带着贪婪的嘴脸,走进我店里的那一刻起,在我眼里,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从不跟死人谈判。”
“我这三年来,在你那里,兢兢业业地经营,按时交租,从不拖欠。我把你当成一个值得尊重的合作者。可是你呢?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头可以随时宰杀的肥羊?”
“你看到我生意好,不想着如何维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共同发展,却只想着怎么从我身上榨取更多的油水。你的短视和贪婪,注定了你今天的结局。”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地砸在王德福的心口。他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这辆车的出现,瞬间让整条街的档次都提升了好几个级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正是强叔。
强叔径直穿过人群,来到我面前,微微躬身,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说道:“少爷,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这一声“少爷”,如同平地惊雷,彻底炸碎了王德福和张伟最后的一丝幻想。
王德福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终于明白,我刚才说的“我家公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强叔没有理会旁人震惊的目光,他转身,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着王德福,从手中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王德福先生,是吗?”强叔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
王德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强叔将文件在他面前展开,指着其中一行字,缓缓说道:“我是天合控股集团的首席法务官。根据我们的档案记录,你现在所拥有的这栋‘德福大厦’,其所在的土地,是我天合集团的资产。当年,你父亲与我集团签署了一份为期二十年的土地租赁协议。”
强叔顿了顿,看着王德福已经毫无血色的脸,说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
“而这份土地租赁协议,将在下周三,也就是七天后,正式到期。届时,我集团将依法收回该土地的使用权。至于土地上的这栋违章建筑……我们将有权对其进行拆除。”
“轰!”
王德福的脑子里,仿佛有十万颗炸弹同时引爆。
土地……租赁协议?
到期?
拆除?
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他完了。
彻底完了。
08
王德福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那栋引以为傲的“德福大厦”,是他全部的身家,是他耀武扬威的资本。他一直以为,这栋楼,这块地,都是他王家的。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只是一个租用土地的“佃户”!
一旦土地被收回,他那栋破楼,就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钢筋水泥。不,甚至连钢筋水泥都不是,他可能还要倒贴一大笔钱,作为拆迁的费用!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德福像疯了一样嘶吼起来,他一把抢过强叔手中的文件,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条款和印章。那鲜红的、带着钢印的“天合控股集团”公章,和他父亲那熟悉的签名,像烙铁一样烫伤了他的眼睛。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噗通”一声。
王德福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他不是跪向强叔,而是转向我,那张曾经写满贪婪和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陈……陈少爷!”他的称呼再次改变,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猪油蒙了心的混蛋!”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昨天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只要您能让贵公司续租土地给我,我……我那间铺子,白送给您!不!我整栋楼都送给您!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
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这个前一秒还趾高气扬,下一秒就跪地求饶的男人。这就是贪婪者的下场,可悲又可笑。
我冷漠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同情?可怜?
不存在的。
当他决定要敲骨吸髓地压榨我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亲手把路走绝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哭嚎,而是转向强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强叔,街对面那间铺子,产权也是我们的吧?”
强叔立刻心领神会,恭敬地回答:“是的,少爷。那栋楼的产权完全属于我们集团。您现在所在的‘鳳栖’咖啡所在的这栋楼,也是如此。按照您的吩
咐,这几年来,这两处核心位置的物业,一直为您空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信息,是压垮王德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瘫软在地上,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拥有着他梦寐以求的一切。我租他的店,只是一个神明路过了他的小庙,而他,却愚蠢地想跟神明收香火钱。
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而另一边,一直想找机会溜走的中介张伟,刚挪动脚步,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去路。
强叔的目光转向他,像在看一只蚂蚁。
“张伟先生,是吗?”强叔从助手手中接过另一台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张伟的个人信息和他就职的中介公司的资料,“你作为执业中介,恶意哄抬租金,协同业主欺诈租客,严重违反了行业道德规范。另外,我们查到,你所在‘宏图地产’,近三年来存在大量的阴阳合同和税务问题。”
张伟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强叔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们已经将所有证据,提交给了地产中介行业协会和税务稽查部门。我想,你很快就会收到吊销执照和接受调查的通知。顺便说一句,‘宏图地产’的几位股东,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喝茶的路上了。”
张伟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
他被吓尿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天合集团这种庞然大物,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我看着眼前这狼狈不堪的两个人,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贪婪的代价,他们今天,终于付清了。
09
这场闹剧,以王德福瘫软在地,张伟屎尿齐流而告终。
很快,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王德福因为情绪激动导致中风,被抬上了救护车。张伟则因为涉嫌多起商业欺诈,被警察直接带走。
“德福大厦”门口,很快被贴上了封条。那栋曾经在王德福眼中代表着财富和地位的建筑,如今像一座墓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讽刺地见证着它主人的覆灭。
而这一切,在“鳳栖”咖啡馆门口,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当闹剧散场,人群的焦点再次回到了我这家新店上。
“老板牛逼!”
“这简直是爽文照进现实啊!”
“就冲老板您这手笔,今天我必须消费一波!”
经历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打脸”大戏,所有顾客和路人都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和好奇。他们涌进店里,一方面是想体验一下这家“太子爷”的店到底有多豪华,另一方面,也是对我这种“惩治黑心房东”的行为表示支持。
“鳳栖”咖啡的人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店里,那台价值三百万的“冰女王”咖啡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专业的咖啡师团队,是我从欧洲用三倍薪水挖来的。他们制作出的每一杯咖啡,无论是风味还是拉花,都堪称艺术品。
顾客们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喝着顶级的咖啡,享受着五星级酒店般的服务,却只需要付出一杯普通精品咖啡的价格。
“我的天,这咖啡也太好喝了吧!口感太丝滑了!”
“这环境,这服务,说这里人均消费五百我都信!老板简直是在做慈善啊!”
“以后我天天来!把这里当我家!”
口碑,瞬间爆炸。
开业第一天,我的新店就登上了本地生活APP热门榜的第一名。无数的美食博主、网红达人闻风而来,对着店里华丽的装潢和精致的出品一顿猛拍。
现实版太子爷微服私访记
史上最牛逼的搬家
黑心房东的下场
一个个热门话题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发酵。我的“鳳栖”咖啡,一夜之间,成了这座城市的新地标。
开业仅仅三天,流水就突破了百万。
这个数字,是王德福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他辛辛苦苦压榨租客,一年到头也赚不到这个数。而我,只用了三天。
这就是格局和眼界的差距。
我将店里原来的员工小雅提拔为店长,并给了她和所有创始员工一笔丰厚的奖金,以及新店的干股分红。他们当初选择相信我,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不离不弃,这是他们应得的回报。
小雅拿着那份股权协议,激动得热泪盈眶:“陈哥……不,老板!我……我没想到……”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好好干。这家店,只是一个开始。”
我不仅赢得了面子,更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利益。我用一场看似冲动的反击,成功地打造出了一个现象级的商业品牌。我向所有人证明了,我的成功,不靠家世,不靠背景,只靠我自己的头脑和手腕。
当然,是在有家世和背景作为最终保障的前提下。
我站在二楼的环形走廊上,俯瞰着楼下熙熙攘攘、充满活力的景象。这里,是我亲手缔造的新王国。
而那个贪婪的旧房东,早已被所有人遗忘在历史的尘埃里。
10
一周后。
“鳳栖”咖啡的运营已经完全走上了正轨。火爆的人气非但没有回落,反而因为持续发酵的口碑,变得更加夸张。每天店门口排队的长龙,已经成了这条商业街的一道奇景,甚至带动了周围几家店铺的生意。
我坐在二楼的独立办公室里,看着强叔递过来的财务报表。
开业第一周,纯利润,三百万。
这个数字,即便是对于见惯了大场面的我来说,也略微有些惊讶。我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王德福,顺便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升级一下,没想到无心插柳,竟然创造出了一个如此恐怖的现金奶牛。
“少爷,您的商业嗅觉和流量操控能力,真是让老奴叹为观止。”强叔站在一旁,由衷地赞叹道,“您用一个社会热点事件作为引爆点,结合顶级的硬件设施和产品体验,再通过社交媒体进行裂变式传播,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把‘鳳栖’打造成了城市级的IP。老爷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
我笑了笑,放下了报表:“高兴?他恐怕只会觉得我还在小打小闹。”
对于我那个执掌着万亿商业帝国的老爹来说,这几百万的利润,可能还不够他一天的零花钱。
“不,”强叔摇了摇头,神情严肃,“老爷在意的,从来不是您赚了多少钱。他在意的,是您在脱离了家族光环后,是否还能保持狼性,是否拥有独立解决问题、创造价值的能力。”
“您这次,没有动用集团的法务或者安保力量去进行暴力清场,而是选择用一个更高级、更具智慧的商业模式,对挑衅者进行降维打击。您不仅赢了,还赢得了市场,赢得了人心。这证明了您的‘道’,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术’。这才是老爷最想看到的。”
强叔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确实,如果我一开始就让强叔去查封王德福的产业,虽然也能达到目的,但爽则爽矣,格局却小了。那只是单纯的以势压人。
而现在,我用自己的方式,将一场危机,转化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业案例。我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品牌,获得了巨大的收益,还顺便清理了门户。这其中的乐趣和成就感,远非单纯的“打脸”可比。
就在这时,强叔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恭敬地说了几句,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我。
“少爷,是老爷的电话。”
我接过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威严而中气十足的声音,是我那几年未见的老爹。
“臭小子,咖啡店开得不错。”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还行,随便玩玩。”我靠在老板椅上,语气轻松。
“玩够了,就该干点正事了。”我爹的语气不容置疑,“城西那个‘文旅古镇’项目,前前后后投了三十个亿,结果被那帮蠢货搞得半死不活,现在成了集团的一个大包袱。我给你五十个亿的追加资金,和最高的人事任免权。一年之内,我要看到它扭亏为盈。”
城西文旅古镇?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项目的资料。那是个出了名的烂摊子,地理位置偏僻,规划混乱,内部利益关系错综复杂,比王德福这种小角色要难对付一百倍。
这老头子,还真会给我出难题。
然而,我的血液里,却开始涌起一股久违的兴奋和战栗。
教训一个贪婪的房东,就像是新手村的小怪。而现在,真正的BOSS,终于要登场了。
我看着窗外那条被我盘活的商业街,看着“鳳栖”咖啡门口那络绎不绝的人流,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充满战意的笑容。
“好啊。”
我对着电话,轻轻地说道。
“这个挑战,我接了。”
新的游戏,开始了。
人性总结:
这个故事的核心,并非简单的“扮猪吃虎”,而是对“价值”与“视野”的深刻讽刺。王德福之流的悲剧,在于他们的视野被贪婪所局限,只能看到眼前的蝇头小利。他们无法理解,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压榨与索取,而在于合作与创造。当一个人将别人视为可以随意宰割的羔羊时,他自己也早已沦为更高级猎手眼中的猎物。世界是公平的,你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世界,世界最终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你。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个看起来平凡的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的沉默背后,是软弱,还是俯瞰众生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