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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给儿媳每人一套千万豪宅,唯独没给我,我没闹,而是转身取消了他580万的癌症治疗套餐

结婚12年,我把沈家所有人当成至亲。公婆大病小痛,我床前尽孝;妯娌子女需求,我慷慨解囊。直到公公查出肺癌,我垫付580万

结婚12年,我把沈家所有人当成至亲。

公婆大病小痛,我床前尽孝;妯娌子女需求,我慷慨解囊。

直到公公查出肺癌,我垫付580万联系美国顶尖治疗。

房产分配那天,3个妯娌各获1套千万豪宅。

我和丈夫只得到一句:“你们条件最好,该让让。”

我转身取消了大洋彼岸的癌症治疗预约。

01

晚上九点,上海下着冷雨。

江晚坐在书桌前,盯着那个敞开的文件袋。

里面是三本红彤彤的房产证复印件,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眼里。

桌面上,还摊着一张从文件袋底部掉出来的小纸条。

是公公沈国安的笔迹,潦草却扎心:“晚晚贡献虽大,终究是外姓人,需借此激励其他儿媳,方是长久持家之道。”

她盯着“外姓人”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它撕成了碎片。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着,一个国际长途正在接通。

“沈太太,这里是波士顿圣犹达医疗中心。您确定要取消‘巅峰守护’治疗方案吗?该方案由戴维斯教授亲自主持,预约非常困难。”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清晰。

“我确定,取消。”江晚的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但是,您预付的五百八十万人民币,按照协议将无法退还。您是否再考虑一下?”

“不必了。”

她挂断电话,没有一丝犹豫。

几乎是同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丈夫沈皓轩、婆婆周玉梅、公公沈国安、大哥沈国栋、二哥沈国梁……沈家所有人的名字在屏幕上轮流跳动。

江晚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窗外的雨声更急了,敲在玻璃上,像是催促着什么。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却像压着一块巨石,闷得发疼。

原来,心死就是这种感觉。

02

江晚今年三十五岁,是国际投资机构“顶点资本”的亚太区合伙人。

十二年前,她嫁入了上海的沈家。

沈家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公公沈国安是退休的大学教授,在学界颇有名望。婆婆周玉梅也曾是重点中学的校长。

沈家四个儿子,都算得上事业有成。

老大沈国栋在政府部门任职,妻子苏晴是知名律所的合伙人。他们的儿子沈明哲正在读高中。

老二沈国梁继承父业,在大学任教,妻子赵媛是家庭主妇,女儿沈晓雅刚上初中。

江晚的丈夫沈皓轩排行老三,在一家大型科技公司担任研发总监。他们的儿子沈子谦今年十岁。

老四沈国斌经营着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妻子王薇薇是电视台主持人,他们有一对八岁的双胞胎。

这样一个大家族,表面总是和和气气的,每逢年节,位于西郊别墅区的沈家老宅就格外热闹。

这些年,江晚几乎把沈家当成了自己生活的全部重心。

她已经连续九年没有回自己父母家过年了。

每次丈夫沈皓轩提议回娘家看看,她总说:“家里事情多,我走了爸妈忙不过来。”

二零二一年春天,婆婆周玉梅需要做心脏支架手术。

当时,其他几个儿媳都有理由抽不开身。

大嫂苏晴说手头有个跨国并购案正在关键阶段。

二嫂赵媛说女儿小升初,必须全程陪着复习。

四嫂王薇薇说台里有重要直播任务,无法请假。

只有江晚,默默向公司申请了远程办公,在医院守了整整半个月。

从挂号、陪检到术后护理,她事事亲力亲为。婆婆胃口不好,她就每天换着花样炖汤煮粥送去。

那段时间她瘦了七八斤,但婆婆康复得很好。出院时,婆婆拉着她的手直掉眼泪:“晚晚,妈有你这样的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公公前年冬天摔伤了腿,需要卧床休养三个月。江晚每天下班就赶去老宅,做饭、打扫、陪老人聊天复健,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家。

大侄子沈明哲想参加海外游学,费用不菲,她听说后悄悄转了八万给大嫂。

二侄女沈晓雅想学大提琴,她托人请了音乐学院的老师,每年的学费她主动承担。

四弟家双胞胎的生日,她包过六位数的红包。

婆婆七十大寿,她出资近八十万,在上海最好的酒店办了隆重的寿宴,所有细节都是她一手操办。

每一次,看到公婆满意的笑容,听到妯娌们客气的感谢,她都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

她从不计较回报,总觉得既然自己经济条件好,多付出一些是应该的。

她也相信,真心总能换来真心。

03

改变发生在今年八月。公公沈国安在一次体检中,查出了肺部有一个不小的结节。医生神色凝重地告诉他们,恶性可能性很高,建议立刻做进一步检查。

一家人跑遍了上海各大医院,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必须尽快手术,但老人年纪大了,又有基础病,手术风险不容忽视。

公公自己非常抗拒开刀,整天唉声叹气,精神一下子就垮了。几个儿子急得团团转,却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江晚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动用了自己在投资医疗领域积累的人脉。她通过哈佛医学院的关系,联系上了全球顶尖的波士顿圣犹达医疗中心。

她把公公所有的病历资料发了过去,预约了顶级的肿瘤专家团队进行远程会诊。会诊结果带来了转机:专家认为可以采用最新的细胞免疫疗法结合质子刀治疗,无需开胸,创伤小,恢复快,对高龄患者尤其适合,五年生存率预估超过百分之九十四。

但费用也极其高昂:整套方案下来,需要五百八十万人民币。

在沈家的家庭会议上,江晚详细介绍了这个方案。听到五百八十万这个数字时,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大哥沈国栋先开了口:“这个费用……是不是太高了?国内的专家也说可以手术。”

大嫂苏晴立刻附和:“是啊,五百八十万,都能在不错的地段付个首付了。”

二嫂赵媛面露难色:“我们家就靠国梁一个人的工资,晓雅明年还要读国际部,实在困难……”

四弟沈国斌也摊手:“嫂子,我公司刚接了新项目,资金都压在里面,周转不过来。”

公公听着儿子儿媳们的话,眼神黯淡下去,喃喃道:“算了,不治了,不拖累你们。”

“爸,您别这么说!”沈皓轩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发颤,“命比钱重要!这钱……我们家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江晚。

她迎着那些目光,点了点头:“钱的事情我们来解决。爸,您安心准备治疗就行。”

公公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紧紧握住江晚的手:“晚晚,沈家有你这个媳妇,是祖上积德啊!”

其他几个妯娌也纷纷说着“还是三弟妹有本事”、“我们真是惭愧”之类的话。那一刻,江晚心里是暖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江晚几乎放下了手头所有次要工作,全身心投入为公公办理赴美治疗的事务中。她自己凑了四百多万,沈皓轩拿出了全部积蓄,还差的部分,她通过公司渠道以极低的利息周转了过来。办签证、订机票、联系公寓、安排翻译和护理……所有繁琐的手续,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十一月十二日,距离出发去美国还有八天。她把整理好的厚厚一沓行程文件交到公公手里。公公一页页翻看,老泪纵横:“晚晚,你办事,真是太妥帖了……等爸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江晚微笑着说:“爸,您健康就是最好的补偿。”

她怎么也没想到,几小时后,“补偿”就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砸在了她的面前。

04

那天傍晚,公公突然在家庭群里发消息,要求所有人必须回老宅吃晚饭,有重要事情宣布。江晚以为是临行前的叮嘱或者感谢,特意买了上好的食材带回去。

到了老宅,发现气氛有些异样。公公穿着崭新的唐装,红光满面。三个妯娌也都打扮得格外精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晚饭吃到一半,公公放下了筷子,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关乎我们家未来的大事要定。”他示意婆婆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婆婆从里面掏出了四本东西——三本鲜红的房产证,和一本薄薄的、有些发旧的存折。

“我跟你妈老了,名下的几处房产,今天分给你们兄弟几个。”公公的声音很洪亮。

第一套,静安区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居室,市价约八百五十万,给了大哥沈国栋一家。

第二套,黄浦区一百五十平米的江景房,市价约一千一百万,给了二哥沈国梁一家。

第三套,徐汇区九十平米的顶级学区房,市价超过一千三百万,给了四弟沈国斌一家。

大嫂、二嫂、四嫂接过房产证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感谢的话一句接一句。

江晚和沈皓轩安静地坐着,等着属于他们的那份。

然而,公公拿起了那本旧存折。“这最后一处,是个老小区的小两居,值不了几个钱,大概就两百来万。我跟你妈留着养老。等我们动不了了,你们四家轮流照顾,谁最尽心,这房子和里面的存款,最后就留给谁。”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沈皓宇忍不住开口:“爸,那我们家……”

公公看向他,语气理所当然:“皓轩啊,你们夫妻俩是兄弟里条件最好的。皓轩是公司高管,晚晚更是年薪百万不止,你们不缺这一套房子。就当是哥哥,让让弟弟们吧。”

江晚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她死死握着筷子,指尖掐得发白,脸上却硬是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的微笑。“爸说得对,我们家是不缺。”

那顿饭后来是怎么结束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满屋子都是关于房产升值、学区政策、装修计划的兴奋讨论。只有她和沈皓轩,像两个局外人。

她提前离开了,开车在雨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很久才回家。坐在车里,她第一次认真算了笔账:这些年,为沈家花的钱,林林总总早已超过三百万。而现在,她即将为公公支付五百八十万的医疗费。可那些真金白银换来的房产,没有一分一毫属于她和她的孩子。

“条件好”,原来是一种原罪。

05

深夜的书房里,江晚打开电脑,登录了圣犹达医疗中心的患者门户。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订单详情和那个醒目的“取消预约”按钮。她几乎没有犹豫,移动鼠标,点击,确认。看着状态变为“已取消”,她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

很快,美国那边的确认电话打了过来。她再次用流利的英语确认了取消决定,并明确表示接受五百八十万不退款的条款。

电话刚挂断,沈皓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没接,直接设置了静音。然后是公公、婆婆、大哥、二哥……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焦急的短信涌进来。她一条都没看,全部拖进了垃圾箱。

第二天一早,公婆和沈皓轩就找上了门。婆婆周玉梅一进门就情绪激动地质问:“晚晚!你是不是把美国的治疗取消了?那是你爸的命啊!”

“那首先是我的五百八十万。”江晚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妈,分房子的时候,您怎么没想起来,那也是您儿子的‘命’——安身立命的‘命’?”

“那能一样吗?房子是房子,治病是治病!”

“当然一样。”江晚看着她,“三套房子,价值超过三千两百万,分给了三个一分钱没出的家庭。五百八十万的救命钱,却要我这个什么都没分到的人来出。妈,您告诉我,这公平的尺度,到底在哪里?”

婆婆被问得哑口无言。沈皓轩在一旁痛苦地抱着头。公公沈国安脸色灰败,瘫坐在沙发上,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江晚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在沈家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既然各位都如此关心父亲病情,我提议,五百八十万医疗费由我们四家平摊,每家一百四十五万。同意的话,我立刻恢复预约。”

群里瞬间死寂。几分钟后,大嫂苏晴才小心翼翼地回复:“晚晚,明哲明年要出国,我们一时真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二嫂赵媛和四嫂王薇薇也迅速跟上,各自摆出了房贷、孩子教育、生意周转等无法推脱的困难。

江晚看着那些熟悉的借口,在群里打了最后一行字:“既然钱和房子都舍不得,那就请各位,也别再对我谈亲情和道理。”然后果断退了群。

下午,沈家兄弟几人又一起来找江晚,试图说服她。江晚只给了三个选择:一,四家平摊医疗费;二,将四弟那套学区房过户到她名下,后续所有治疗费用她全包;三,就此打住,各自想办法。

他们既不愿出钱,更不愿让出刚到手的房产,谈判再次破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在最后一次激烈的家庭对峙中,所有压抑的矛盾和积怨终于到达顶点。江晚冷静地历数自己十二年的付出与遭遇的不公,质问核心缘由。沈皓轩面色惨白,几个兄弟眼神躲闪,而一直沉默的婆婆周玉梅,在巨大的压力下,情绪彻底崩溃。

她看着江晚,又看看自己颓然的丈夫和儿子们,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似乎有一个埋藏了数十年的秘密即将冲破束缚,脱口而出。

就在她吸气张嘴,那个足以摧毁一切平静的真相即将曝光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