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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宣布全员降薪35%,我配合点头,月底却发现涨薪了,还是全公司只有我一个

我实际月薪4万2却对同事说7千,公司宣布全员降薪35%,我配合点头,月底发现全公司只有我涨了8%,第二天老板紧急召见我.

我实际月薪4万2却对同事说7千,公司宣布全员降薪35%,我配合点头,月底发现全公司只有我涨了8%,第二天老板紧急召见我

......

我对同事说月薪7千,实际到手4万2。

这个谎言我守了三年,租着两千块的单间装穷,开着二手车上班,真实的豪宅和宝马藏在郊区,连社交媒体都是假的。

上周一,老板神色凝重地宣布:公司困难,全员降薪35%。

我和其他人一样愁眉苦脸,心里却在想:7千降到4千5,房租都不够了,演技要到位。

可月底,银行短信跳出来——

我的工资不仅没降,反而涨了8%。

血液几乎凝固的那一刻,手机又响了:

老板要见我,现在,立刻。

01

五年前,我在锐智科技做项目经理,月薪2万5。

同事孙磊结婚那天,我喝多了。

酒桌上有人问升职后工资涨了多少,我脑子一热:“涨了一倍多,现在到手2万5。”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安静了。

陈凯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另外两个同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当时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职场最大的忌讳。

接下来的日子像掉进了冰窖。

午餐时间,我端着餐盘走进茶水间,正在聊天的同事们立刻停下话头,随便找个借口就散了,留我一个人对着半凉的饭菜发呆。

更可怕的是工作上的针对。

代码被人“不小心”覆盖,我花了两天两夜重写。

会议时间被“临时调整”,我错过关键讨论。

甚至有人匿名举报我的方案涉嫌抄袭。

季度评审会那天,我精心准备的PPT被人动了手脚,所有数据全部错乱。

站在台上,面对几十双质疑的目光,我手足无措地解释着“可能是文件损坏”。

技术总监当场质问:“宋经理,你拿着公司最高的薪水,就是这样做事的?”

台下,陈凯和几个人坐在角落,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天晚上,北京下了很大的雨。

我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关掉手机,删掉所有社交媒体。

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也模糊了我对职场的最后一丝幻想。

两周后,我递交了辞职信。

人事部的女孩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解:“苏先生,您能力这么强,为什么突然要离职?”

我没有回答,只在离职申请上用力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锐智科技大楼的那个下午,阳光刺眼。

我站在马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也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薪资。

再也不。

02

进入鼎创科技是个意外。

技术沙龙上,徐总对我在锐智的项目很感兴趣,第二天就邀请我去面试。

技术测试我几乎满分,HR直接给出4万的月薪。

我表面上装作有些为难:“说实话,比我预期低了点。之前在锐智拿4万5,希望能有所提升。”

实际上,我离开锐智时只有2万5。

最终我们敲定了4万2。

但在入职前,我做了一个关键决定:对所有同事,我的薪资只有7千。

为了维持这个谎言,我租了两套房子。

一套在公司附近的老旧小区,月租2000元,带发霉的墙角和漏水的天花板,专门给同事看。

真正的家,是郊区高档小区的三居室,全款买的,只有周末才敢回去住。

车也是两辆。

工作日开着二手大众,后备箱里永远放着超市的打折传单。

宝马藏在郊区的地下车库,几个月才开一次。

社交媒体全部重新注册,只加公司同事,发的内容精心设计过——廉价快餐、小区楼下的夜市、打折季淘到的便宜货。

我把自己活成了两个人。

市场部的林嘉怡经常分享省钱秘籍:“这个网站的羽绒服才300块,苏晨你可以看看。”

我会真诚地道谢,周末再开车去商场买3000元的羊绒大衣。

技术总监赵明看我天天带饭,感慨道:“你这么有才华,工资太低了。”

我苦笑着摇头:“现在行情不好,能有份稳定工作就不错了。”

然后当月存进2万元定期。

这种双面生活让我感到安全,却也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发薪日最难熬。

每个月15号,同事们在群里调侃“又能吃一周好的了”,我必须跟着附和。

购物时要时刻警惕。

有一次在商场试戴手表,8万块的款式,销售正热情介绍,我突然看到远处有个像林嘉怡的身影。

心跳瞬间停了半拍,我放下手表,随便找了个借口逃离。

那块表至今还在店里,我再也没敢去取。

03

平静的生活在星云项目启动后被打破了。

星云是公司的核心项目,关系到鼎创能否在激烈竞争中突围。

项目最初由赵明负责,但进展缓慢,投资方开始施压。

我本不在核心组,但出于对技术的热爱,私下研究了星云的架构,发现了几个关键问题,写成文档发给了赵明。

第二天,徐总亲自找到我。

“你的方案很有创意,特别是这个分布式验证机制,解决了性能瓶颈。”

他少有地表扬道,“下周评审会,你来详细讲讲。”

消息传开后,办公室的气氛变了。

王晓东脸色铁青地从徐总办公室出来,连招呼都没打。

林嘉怡立刻变得更热情:“苏晨,这次项目成了,你肯定能升职加薪!”

但我知道,我已经被推到了聚光灯下。

评审会上,我做了40分钟的方案介绍。

赵明强烈支持,王晓东却不断质疑:“苏经理的经验够吗?”

最终徐总拍板:项目继续由赵明总负责,我负责核心算法部分。

会后,王晓东在走廊拦住了我。

“苏晨,别以为拿了个小项目就能怎样。”

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威胁。

“公司的游戏规则,你还太年轻。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参与你不了解的事情。”

那天晚上,徐总的助理发来消息:徐总要见我,立刻。

我心跳加速地走进顶层办公室。

徐总关上门窗,检查了一遍,然后关掉手机和电脑。

“我们公司遇到麻烦了。”

他开门见山,“星云项目需要你,但现在资金流紧张。我需要你帮个忙,一个非常机密的任务。”

“什么任务?”

“去深圳,跟GlobalSoft谈判,争取技术合作和2亿美元投资。”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明天出发,以探亲为由请假。所有费用从我私人账户报销。记住,绝对保密。”

“还有,”徐总最后补充,“技术主导权必须保留在我们手中,这是底线。”

第二天,我谎称回老家,坐高铁去了深圳。

下午三点,在福田的咖啡馆,我见到了GlobalSoft的代表David。

他中文流利,举止优雅,但眼神锐利。

接下来三小时,我们深入讨论技术细节。

我按徐总的指示,坦诚告知星云的缺陷,同时展示解决方案。

但第二天,气氛变了。

David提出的条件近乎苛刻:要求完整的技术授权,接受控股,投资金额却远低于预期。

“这不是合作,是收购。”

我直言,“而且是低价收购。”

David不置可否:“鼎创目前的处境,恐怕没有太多选择。”

更让我警觉的是,他对星云项目的内部细节了解得太多了——那些信息只有公司高层才知道。

我请求时间考虑,回酒店彻夜分析。

第三天,我带着反建议去谈判。

我指出对方提案的问题,提出新方案:保留技术主导权,接受适度投资,组建联合开发团队。

谈判异常艰难,几次差点破裂。

但最终,我们达成初步协议:GlobalSoft投资2亿美元,获得25%股权和星云平台的海外销售权,技术开发主导权保留在鼎创。

“苏先生,你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

签完意向书后,David意味深长地说,“徐总很会用人。”

回北京的高铁上,我越想越不对劲。

徐总为什么选我?David怎么知道内部信息?

我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看不清的棋局。

04

回到公司,气氛比离开前更紧张了。

同事们神色凝重,交谈声明显减少。

高管从早上8点就开始开会,一直没出来。

茶水间里到处是裁员的传言。

我给徐总发了谈判报告,只收到一句简短回复:“收到。做得很好。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没有评价,没有下一步指示。

这种反应与任务的重要性完全不符。

中午,林嘉怡在茶水间拦住我:“苏晨,你妈妈的病好些了吗?”

我心里一惊——我从没说过“母亲生病”,只说“家里有事”。

这个细节只有徐总和他助理知道。

“谢谢关心,好多了。”

我强作镇定。

“那就好。”

林嘉怡压低声音,“对了,公司可能要出大事了。财务在统计人员成本,很详细那种。”

下午,赵明突然到我工位。

“最近压力大吗?考虑过换工作吗?”

“还好,挺喜欢现在的工作。”

“如果……公司有变动,你有什么打算?”

“做好手头的事,其他走一步看一步吧。”

赵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有需要可以找我”就走了。

晚上加班到九点,我利用权限查看了最近的数据。

公司现金流确实紧张,几个大客户续约出问题。

但奇怪的是,研发投入比计划少了18%。

更让我不安的是,星云项目的几个核心文档被陌生ID访问过,时间就在我去深圳期间。

接下来几天,高管会议频繁,却没有任何公开决定。

人力开始要求更新员工信息,暂停所有晋升调薪。

一周后的周一早晨,全员邮件突然到达:

“紧急通知:今日上午10点,全体员工在大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所有人必须参加,不得请假。——徐总”

办公室立刻炸了。

“要裁员了吗?”

“是不是被收购了?”

各种猜测在空气中弥漫。

10点整,徐总走进会议室。

他穿着深色西装,与平时休闲装大不相同,表情凝重。

会议室瞬间安静。

“各位同事,公司面临严峻挑战。受全球经济下行、行业竞争加剧影响,我们的业绩和现金流都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

“为了确保公司长期生存,经管理层讨论,我们不得不做出艰难决定——从下月起,全员降薪35%,为期至少6个月,同时暂停所有额外福利。”

会议室爆发出惊呼。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小声咒骂。

林嘉怡直接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

“35%?这也太多了!”

“房贷怎么办?”

质疑声此起彼伏。

我静静坐着,表面平静,内心却在疯狂计算:7千降35%,只剩4千5,连房租都不够。演技要到位。

徐总举手示意安静:“我理解大家的不满。作为创始人,我带头降薪50%。”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会后,办公室一片死寂。

林嘉怡坐在位置上小声啜泣,不停地在手机上计算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我房贷每月7000多,降薪后只剩5000多,根本不够……可能要把房子卖了。”

赵明一言不发,手中的签字笔被他生生捏断,墨水染黑了手指。

王晓东表面冷静,但一直在手机上发消息。

我装作和其他人一样沮丧,时不时叹气。

茶水间里,同事们抱团取暖。

“你们说,公司是不是快完了?”

“听说星云项目出了大问题。”

林嘉怡红着眼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苏晨,你还好吧?7千降到4千5,你房租就要2000……”

我苦笑着点头:“能有什么办法呢?可能要搬更便宜的地方了。”

但我内心在想:我的4万2降35%,只是少了1万多,对我影响不大。可我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看着林嘉怡发朋友圈“降薪后的第一天,泡面加蛋也是幸福”,我心里像刀割一样。

明明谈成了2亿投资,为什么还要降薪?钱去哪了?

月底的那个晚上,我下班走在路上,手机突然震动。

银行短信跳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4万5千多。

不仅没降,反而涨了8%。

血液几乎凝固,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同事,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在车里,我的手在发抖。

这不是好事,这是陷阱。

为什么全员降薪,唯独我涨了?

徐总到底在下什么棋?

我是不是那个被牺牲的棋子?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手机震动。

徐总助理的消息:“徐总要见你,现在,立刻。”

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全是汗。

来了。

9点整,我敲响徐总办公室的门。

“请进。”

徐总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不是平时的办公桌后。

桌上放着紫砂茶具,茶香袅袅。

“苏晨,来,坐。”

他语气轻松,与昨天会议上的严肃判若两人。

我坐下,等待他开口。

徐总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推到我面前,然后意味深长地问:

“苏晨,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降薪吗?”

他的眼神在镜片后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紧紧攥住藏在桌下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徐总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苏晨,你知道吗?这三年来,我一直都知道你的真实薪资。我也知道,你对所有人都说自己只拿7千。”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至于为什么全员降薪,唯独你涨了8%……”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