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9年,乾隆亲自审问川陕总督张广泗,下令严刑拷打。张广泗满身是伤,但还是不停辩白。乾隆大怒,下令将其斩首示众。 刑场上,刽子手的刀光落下前,张广泗或许还在回想十年前的自己。 那时他刚坐上云贵总督的位置,鄂尔泰拍着他的肩说“西南安定,全靠你了”,可谁能想到,不过十年,他会从封疆大吏沦为阶下囚,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结局。 张广泗的发迹,本就带着几分“意外”。他并非科举出身,只是个监生,靠捐纳得了个贵州思州知府的小官。在清代,捐官出身的官员常被轻视,可张广泗偏凭着一股狠劲,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当时云贵总督鄂尔泰正在推行“改土归流”,西南土司叛乱频发,张广泗主动请缨平叛,不仅作战勇猛,还能提出“分化土司、逐个击破”的策略,几次战事下来,竟立下不少功劳。 鄂尔泰对他极为赏识,多次向雍正举荐,短短几年,张广泗就从知府破格升为贵州巡抚,后来又接任云贵总督——这份晋升速度,在清代官场里堪称“奇迹”,那时的他,是朝野公认的“西南能臣”。 可谁也没料到,让他栽跟头的,恰恰是他最擅长的“平叛”。乾隆十一年,四川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叛乱,乾隆第一时间想到了张广泗——毕竟他在西南多年,熟悉土司习性和山地作战。 接到任命时,张广泗信心满满,甚至跟手下将领开玩笑“这趟差事不难,顶多半年,咱们就能回京领赏”。 可当他抵达金川前线,才发现现实远比想象残酷:这里全是陡峭的高山,叛军在险要关口修建了无数石头碉楼,这些碉楼墙体厚达数尺,清军的火炮根本打不穿,士兵仰攻时,还会被碉楼里的叛军居高临下射杀。 为了破碉楼,张广泗试过不少办法:挖地道想从地下炸穿碉楼,结果地道没挖到一半就被叛军发现;用火攻想烧垮碉楼,可碉楼全是石头砌的,根本烧不着; 集中兵力强攻,每次都要付出几百甚至上千人的伤亡,却连一座碉楼都拿不下来。 清军士气越来越低,张广泗看着堆积如山的伤亡报告,只能硬着头皮给乾隆写奏折,如实上报损失,还承诺“明年夏秋时节,必能平定叛乱”。 他以为乾隆会理解战事艰难,却没算到,乾隆的耐心,正在被另一件事耗尽——乾隆十三年,富察皇后在东巡途中病逝,乾隆本就悲痛欲绝,金川战事的僵局,成了他宣泄怒火的突破口。 这年四月,乾隆派首席军机大臣讷亲前往金川督战。讷亲是乾隆的亲信,自恃身份尊贵,到了前线就摆出“钦差”的架子,不仅不听张广泗关于地形和碉楼的分析,还逼着他“速战速决”。 甚至放话“再拖下去,你们都得掉脑袋”。张广泗本就因战事不顺窝火,见讷亲不懂军事还指手画脚,脾气也上来了,他干脆交出兵权,说“既然大人觉得能赢,那军队就交给大人指挥”。 讷亲以为自己能扭转战局,立刻调集一万多清军,对金川叛军发起猛攻。可他不懂山地作战,也没考虑碉楼的防御优势,十几天下来,清军伤亡数千,进展却为零。 更丢人的是,有次三千清军遭遇几十个金川士兵袭击,竟吓得四散奔逃,白白损失了几百人;后来又发生金川士兵夜袭清军军营的事,叛军不仅杀伤士兵,还抢走了几门大炮。 乾隆接到奏报时,气得在朝堂上怒斥“闻之骇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派去的“精锐之师”,会窝囊到这种地步。 更让乾隆震怒的,是军费的消耗。这场本被视为“小规模平叛”的战争,前后花了近两千万两白银,要知道,当时清朝一年的国库收入也才四千多万两。 乾隆心里清楚,这么多钱肯定有问题,各级官员大概率贪挪了军费,甚至把其他亏空也混入了战事开支。 可战事拖到这一步,他已无力再增兵增饷,只能想着“找个人来承担责任”,而张广泗,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羊”。 于是,乾隆下旨将张广泗押回京城审讯。在瀛台的审讯室里,张广泗满身是伤,却仍在极力辩白:他说金川地形复杂,土司势力盘根错节,不是轻易能平定的; 他说自己制定的战术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叛军的碉楼实在难以攻克;他还说讷亲指挥失误,自己曾想提醒,却被讷亲驳回。 可乾隆根本听不进去,他盯着张广泗,怒斥道“你统领大军,却让士气低落;夸下海口却无法兑现;见讷亲犯错不阻止,反而背后嘲讽,这就是你所谓的‘尽忠’?” 1749年的秋天,张广泗被斩首示众。这位曾在西南疆场上叱咤风云的能臣,最终成了金川战事的牺牲品。 他的悲剧,或许有个人的局限——比如在与讷亲的矛盾中赌气交权,没能顾全大局; 但更多的,是清代帝王权术的残酷:当战事超出预期、当帝王情绪失控,再大的功劳,也抵不过一场失败的追责。 信息来源:
1749年,乾隆亲自审问川陕总督张广泗,下令严刑拷打。张广泗满身是伤,但还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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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8 16: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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