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江西南昌，一对夫妻双双因病离世，临终前，将2岁的儿子托付给保姆，谁料，保姆收留了这个无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6岁那年孩子突发疾病，保姆为了给孩子治病，竟然跪在广场上乞讨，她说： “我顾不得脸面，只想救救孩子” 广场上的那一跪，是奶奶给娃的生路 南昌的梅雨季，雨下得黏糊糊的。陈桂英蹲在菜市场角落，把烂了边的青菜叶子捡起来，装进布袋里。六岁的乐乐蹲在旁边，小手攥着半块馒头，眼睛盯着她：“奶奶，我们今晚还吃青菜粥吗？” “吃！”陈桂英把菜叶揣进怀里，摸了摸乐乐的头，“等奶奶发了工钱，给你买肉包。” 这话她说了快半年了。四年前乐乐爸妈走的时候，拉着她的手直掉眼泪：“陈姨，乐乐就认您，求您……”当时她抹着泪应下来，哪想到这担子会重成这样。 乐乐爸妈留的老房子在顶楼，墙皮掉得像补丁。陈桂英白天去雇主家做饭，晚上回来给乐乐缝补衣裳。孩子身上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可脸蛋总被她擦得干干净净。邻居见了总叹：“陈姨，你图啥？这孩子跟你没半点血缘。” “图他喊我一声奶奶。”陈桂英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转身就去捡别人不要的塑料瓶。 变故是从那天下午开始的。乐乐在楼下玩，突然捂着胸口倒下去，小脸憋得发紫。陈桂英赶到时，孩子已经说不出话，嘴唇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她抱着乐乐往医院跑，怀里的小身子烫得吓人，她一边跑一边哭：“乐乐挺住，奶奶在！” 检查结果像块石头砸进她心里——先天性心脏病，得马上手术，不然撑不过冬天。医生说手术费要十几万，陈桂英当场就懵了，她摸遍全身口袋，只有雇主刚结的两千块工钱。 “医生，能不能缓缓？我去借，我一定能借到！”她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指甲都快嵌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陈桂英像疯了一样。她挨家挨户敲邻居的门，头低得快碰到膝盖：“张大哥，求您借点钱，乐乐等着救命……”有人同情，塞给她几百块；有人关门快得像躲瘟疫：“别来沾晦气！”她去以前的雇主家磕头，人家塞给她一篮水果，说：“陈姨，我们也不容易。” 夜里，她坐在乐乐病床边，数着皱巴巴的零钱，总共才八千多。孩子睡得不安稳，小手一直抓着她的衣角，嘴里嘟囔：“奶奶，我不疼……”陈桂英捂住嘴，眼泪砸在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二天一早，她揣着那张诊断证明，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正是周末，人来人往。她把乐乐的照片摆在地上，“噗通”一声跪下去，膝盖砸在水泥地上，震得骨头生疼。 “求求大家，救救这孩子吧！”她声音发颤，头一次觉得脸面这东西，在命面前一文不值。有人停下来看，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围着她转。 “这是不是骗子啊？” “看着挺可怜的……” 陈桂英不辩解，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额头上很快红了一片。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把零花钱塞给她，怯生生地说：“阿姨，我只有这些。”陈桂英抓住她的手，眼泪混着汗往下流：“谢谢你，好孩子，谢谢你……” 傍晚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蹲下来，指着诊断证明问：“这孩子真是你带的？”陈桂英赶紧把乐乐爸妈的照片、户口本复印件全掏出来，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是他家保姆，孩子爸妈没了，我不能让他也……” 男人听完没说话，转身走了。陈桂英的心沉到了底，抱着装钱的铁盒，眼泪把地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三天后，医院突然找到她，说有人匿名捐了手术费，让赶紧安排手术。陈桂英愣了半天，突然跑到广场，对着来往的人不停地鞠躬，嘴里念叨：“谢谢，谢谢好心人……” 乐乐手术那天，陈桂英在手术室门口跪了三个小时。护士出来说手术很成功，她腿都麻得站不起来，却笑得像个孩子。 出院后，陈桂英还是每天去菜市场捡菜叶，只是口袋里多了张纸条，是那个戴眼镜男人留下的：“善良不该被辜负。”她把纸条塞进乐乐的书包里，说：“等你长大了，要记得，有好多人帮过咱。” 现在的乐乐已经上小学了，放学路上总帮陈桂英拎塑料瓶。有回老师问他：“你奶奶对你真好。”乐乐仰着小脸说：“她不是我奶奶，是我亲奶奶。” 陈桂英听了，在一旁偷偷抹泪。她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却明白一个理：血缘是老天爷定的，可疼不疼，是自己选的。广场上那一跪，她从不后悔，因为那是她能给乐乐的，唯一的生路。 这世上总有这样的人，他们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不是亲人，却把日子过成了骨肉相连。就像老城区巷弄里的灯，看着不亮，却能把夜路照得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