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逝世时,给我们留下了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留下海域面积473万平方公里。留下了5000亿斤粮食、500万吨棉花,20多亿美元、600多吨黄金,2万多公里的铁路,100多万公里的公路,8万多座水库,开发了无数个的矿山和油田。他离去时留下的是大寨精神、铁人精神、雷锋精神、石传祥精神、张秉贵精神、焦裕禄精神,留下了一个风清气正、精神旺盛,乾坤朗朗的中国风情风貌。” 人们提起毛主席离开的那一年,总会先翻这张大账。 这份家底最要紧的,是活在其间的人。 新中国刚站起来那会儿,人均寿命只有三十五岁,不少人刚过中年就被病痛拖垮;不到三十年时间,人均寿命拉到六十五岁,整整多出三十年。 人口在这段时间里翻了一倍多,表面上是人多了,实底是更多孩子熬过战乱和饥荒,站在田埂边、厂门口,知道自己还有明年。 要多活下去,不光要有饭,还得识字。 这个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起步时文盲占八成多,十个人里八个只能按手印。 二十来年大规模扫盲,文盲率压到两成以下,上亿人认字、看报纸、能记账,会在纸上写出自己的名字。对比同样新建的印度,六十多年后文盲率还在三成左右徘徊,这几行数字把两条路的差别写得很直白。 社会上的另外一刀,砍在“黄赌毒”身上。 旧社会习以为常的烟馆、赌档、妓院,被一夜之间连根拔掉,黄、赌、毒一起清算。街头巷尾开始讲拾金不昧,夜里很多地方可以“夜不闭户”,单位大院里比谁更肯吃亏、谁敢当“活雷锋”,雷锋、焦裕禄、张秉贵、石传祥这些名字,就是在这种空气里被一点点喊响,慢慢被抽象成一块块“精神招牌”。 吃饭的账更不绕弯,毛主席掌舵的那些年,全国物价三十年里基本没怎么往上蹿,工人工资却翻了一番,老工人嘴上说紧,心里明白手里的钱比以前硬气。 靠什么托底,靠全国义务修起来的八万多座水库,靠铺到田间地头的河渠,靠一锹一锹挖出来的“风调雨顺、旱涝保收几十年”。 在这样的基础上,十亿人的饭碗基本端稳,“既无内债、亦无外债”才写得上去。 有了饭、有了字,轮到工厂和机器登场。 新中国刚起步时,街面上到处是洋钉、洋火、洋车、洋油,连火柴都得进口。 毛主席顶着压力搞工业,二十来年让一个农业国完成工业化,搭出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从钢铁、机床到化工、电器一块块垒起来,拼出高、中、低一整条工业链。 与此同时,“两弹一星”、人工合成胰岛素、杂交水稻这些尖端成果冒出来,一个原来处处要加“洋”字的国家,开始拿自己的本事往世界桌上放。 这些东西要落地,还得有路、有水、有矿托着。 2万多公里铁路,把矿山、工厂和港口拴在一起,100多万公里公路,把县城和乡镇串成一张网,8万多座水库藏在山沟里,矿山和油田从荒滩、戈壁深处被一点点刨出来。物质账单那头,是20多亿美元外汇、600多吨黄金,等到毛主席走的那一年再回头看,就知道这不是写在嘴上的数字,而是那套家底结出的硬果子。 对外这摊事,更像一盘随时可能翻面的棋局。 抗美援朝打出去的时候,中国刚喘过气,就撞上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在极端艰难的条件下把对手顶回三八线,既没把国家根基打穿,也把“惹不起”三个字刻进了对方脑子里。 后来一场场边境战争,有人爱概括成“战无不胜”,争议有,结果也在那儿:帝国主义侵略势力被赶出国门,中国和周边迎来半个多世纪相对安稳的局面。 外交棋局则从“被围起来”走向“坐到桌边”。 毛主席在世时,中国同世界一百八十个国家里的118个建交,被不少亚非拉国家视作“第三世界领袖”,政权进入联合国,成了常任理事国。 美国总统尼克松飞到北京,被看成是一记姿态;北方边境的珍宝岛战斗,从苏联手里把小岛夺回来,等于当面对两大阵营摊牌。后来美军从越南撤军,乒乓球在两个国家之间飞来飞去,改革开放找到了机会,这一串变化,很难从他身上剥离开。 当这些事一件件压在时间轴上,人已经不在了。 毛主席逝世后的十天内,123个国家的政府和首脑发来唁电、唁函,105个国家的领导人或代表到中国使馆吊唁,53个国家降半旗,联合国总部那天也把旗放到半空。 有记者写了一句:“9月9日下午4时这一刻,地球像是慢了一拍。”情绪可以夸张,数字不好编,这份分量就摁在那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