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的硝烟仍在弥漫,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旷日持久的冲突已步入尾声。它像一位耗尽体力的角斗士,虽仍挥舞着武器,却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踉跄。而将它推向终场的,并非战场上的雷霆一击,而是远在大洋彼岸的一通电话、一场交易、一次充满算计的“逼宫”——特朗普,这个名字再次像一把钝刀,缓慢却残忍地切割着乌克兰与欧洲最后的希望。

没有特朗普,战争不会这么快显露出它血淋淋的尾骨。倘若仍是拜登坐镇白宫,基辅的防空警报还会日复一日地嘶吼,第聂伯河畔的救护车还会一趟趟拉走缺胳膊少腿的少年,而五角大楼的打印机则会无休止地吐出新的援助清单:M1A2坦克、艾布拉姆斯坦克、F-16战机、陆军战术导弹……直到乌克兰真的“战至最后一人”——那不是一个夸张的修辞,而是民主党战略蓝图里被默默接受的一行小字脚注。拜登的皱纹里嵌着冷战记忆,他相信只要俄罗斯流干最后一滴血,就能换来自由主义世界秩序的再一次加冕。但特朗普不这么看,他向来讨厌“亏本买卖”,更讨厌“为他人作嫁衣裳”。在他眼里,乌克兰不是自由的前哨,而是账簿上永远收不回的坏账;俄罗斯不是意识形态的宿敌,而是可以拉拢的“大个子打手”。于是,他像一位闯进拍卖会的破产商人,抡起椅子砸碎了整场竞价:都别喊了,这单生意,老子不做了!
特朗普对俄罗斯的“偏爱”向来不加掩饰。他夸赞普京“睿智、强势”,在集会舞台上模仿俄语口音,引发支持者山呼海啸般的哄笑;他提出“24小时内解决战争”的方案:乌克兰永久放弃克里米亚、顿巴斯就地停火、北约书面承诺三十年不东扩——每一条都像剥洋葱一样,把基辅的尊严剥得血迹斑斑。更羞辱人的是,他还要泽连斯基“识相点”,在镜头前鞠躬致谢,仿佛后者不是一国元首,而是刚被收购的小公司经理。2025年2月的那场白宫会晤,把这种羞辱推向高潮:椭圆形办公室里,特朗普把一份草草拟好的“停战备忘录”推到泽连斯基面前,要求对方当场签字。泽连斯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前线士兵冻坏的脚趾、想起赫尔松老妇人被炸塌的屋顶,想起自己每次视察伤兵医院时那股消毒水都盖不住的血腥气——他猛地拍桌而起,指着特朗普的鼻子吼道:“你们从未见过战争,却在这里贩卖和平!”特朗普只是耸耸肩,转头对安保说:“送客。”镜头捕捉到泽连斯基被“请出”白宫的瞬间:门外的冷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拔掉獠牙的狼。那一刻,全世界都明白:特朗普对泽连斯基的厌恶,早已超出地缘政治,那是带着私人恩怨的毒刺。

恩怨的种子早在2019年就已埋下。当时特朗普第一次入主白宫,却面临2020年连任的惊涛骇浪。拜登在民调中一路领先,而特朗普的“军火库”里却缺少足以致命的“黑料”。情急之下,他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第聂伯河畔——那里有一家叫做布里斯马的天然气公司,每月给拜登的儿子亨特开出五万美元“咨询费”,而这家公司创始人兹洛切夫斯基,正是被乌克兰亲欧政府以“反腐”名义调查的“大老虎”。特朗普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连夜拨通泽连斯基的电话,用那口带着纽约口音的英语慢条斯理地说:“我希望你能帮个忙,帮我们——也帮你自己——调查一下拜登家族,你知道,腐败是很可怕的事情……”电话那头的泽连斯基沉默了几秒,他想起美国刚刚批准的4亿美元军事援助,想起乌东前线士兵翘首以盼的“标枪”导弹,最终只是含糊地回了句:“我会尽力。”但这句“尽力”并未换来特朗普想要的“十月惊奇”,相反,通话记录被情报人员泄露,民主党控制的众议院以“滥用权力、妨碍国会”为由,第一次对特朗普发起弹劾。虽然弹劾案最终在参议院搁浅,但特朗普把这笔账狠狠记在泽连斯基头上——在他看来,这个“戏子总统”不仅拒绝了自己的“交易”,还让自己在全球镜头前出丑。自此,两人的梁子结得比第聂伯河的河床还深。
2024年大选前夕,泽连斯基又一次“踩雷”。他受邀访问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的弹药厂,为昼夜赶工生产155毫米炮弹的工人颁发勋章。本是一场“感恩之旅”,却因为陪同人员全是民主党籍州长、参议员,而被特朗普阵营解读为“公开站队”。特朗普在集会上怒不可遏,青筋暴起地咆哮:“乌克兰已经完蛋了!它已经不存在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把血汗钱扔进那个无底洞?”台下支持者齐声高喊:“USA!USA!”那一刻,泽连斯基成了“干预美国大选”的替罪羊,而特朗普的愤怒里,既有竞选策略的算计,也有旧恨复燃的炙烤。

然而,若把特朗普的“逼和”完全归因于私人恩怨,又未免太小看了这位商人总统的“战略嗅觉”。在他身后,是整个共和党日益高涨的“联俄制华”呼声。民主党人把俄罗斯视为“欧洲粮仓里的灰犀牛”,必须一枪毙命;而特朗普却看到另一幅图景:如果继续把俄罗斯推向墙角,这头受伤的棕熊终将纵身一跃,跳进中国的怀抱。到那天,美国要面对的就不是一个“欧洲病夫”,而是一个横跨欧亚、手握核弹、背靠世界工厂的“巨无霸”。于是,他在2023年10月的艾奥瓦州集会上,用那种典型的“特朗普式”讲故事口吻,回忆起沃顿商学院教授的警告:“孩子们,你们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俄罗斯和中国联手。”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红帽子,像一位即将揭晓魔术的魔术师,“但拜登做到了!他用愚蠢的能源政策、用无休止的制裁,把两个天敌硬生生绑在一起!我要拆散他们,我有能力拆散他们!”话音未落,掌声雷动,仿佛“拆散中俄”只是另一场《飞黄腾达》里的商业并购,只要特朗普挥挥手,就能让北京与莫斯科反目成仇。
这种“拆散”幻想,驱动着特朗普对泽连斯基的步步紧逼。他相信,只要让俄罗斯在乌克兰尝到“甜头”——哪怕只是克里米亚的“合法化”、哪怕只是顿巴斯的“自治”——普京就会像尝到蜜糖的熊,乖乖调转枪口,去替美国“看家护院”。至于是不是会牺牲乌克兰的主权?对不起,那不是“美国优先”需要考虑的议题。
于是,问题回到我们自身:倘若俄乌真的停火,特朗普真的把“联俄制华”摆上桌面,俄罗斯会不会反手一刀,背刺中国?地图上,西伯利亚铁路像一条细弱的血管,蜿蜒在零下四十度的冻土上;而中国的东北工业区,却如同炽热的熔炉,距此不过咫尺。从地缘政治的冰冷视角看,一个衰弱的俄罗斯,确实比强大的俄罗斯更符合中国的“历史便利”——只要它足够弱,外兴安岭、贝加尔湖乃至更远的广袤土地,就会像熟透的果实,在风中轻轻摇晃。特朗普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一遍遍在演讲里重复:“他们是天生的敌人!中国需要土地,俄罗斯有土地!”仿佛只要把这句咒语念够一万遍,中俄就会在一夜之间拔刀相向。

但特朗普忽略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敌人是可以选择的,邻居却是搬不走的。今天的俄罗斯,西边是与它结下五百年血仇的欧洲——从波兰的翼骑兵到拿破仑的炮车,从希特勒的坦克到北约的导弹,每一道伤痕都刻着“向西”的执念;东边则是浩瀚的太平洋,除了白令海峡对岸的阿拉斯加,再无可以回旋的战略纵深。倘若它真的在此时背刺中国,等待它的将是东西夹击的绝境:欧洲会趁机落井下石,切断仅剩的能源管道;中国会毫不犹豫地把贸易闸门降到最低,让俄罗斯的远东城市一夜之间回到“凭票供应”的年代。更可怕的是,四年后如果民主党再次上台,华盛顿又会换上那副“反俄”面孔,到时俄罗斯连“跪”的地方都找不到。正因如此,莫斯科的精英们比谁都清楚:他们可以“想”,但绝不能“做”;可以梦里拥抱双头鹰的另一只头,却不敢在醒来时真的咬下去。
至于美国会不会“全力东压”?答案几乎是肯定的。特朗普在2017年的《国家安全战略》里,早已把中国列为“头号竞争对手”;他在2024年的竞选宣言里,更扬言“对中国所有商品征收60%关税”。热战或许不会立刻爆发,但科技封锁、金融制裁、供应链“去中国化”会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然而,那又怎样?中国不是第一次被围堵,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从“银河号”到“南海撞机”,从“台海危机”到“贸易战”,我们哪一次不是在封锁中造出了北斗、挖出了页岩气、飞出了C919?当我们的祖先在战国七雄的合纵连横里写下“远交近攻”时,美洲大陆还是一片未开垦的荒原;当郑和的船队七下西洋时,大西洋沿岸的“强国”还在用冷兵器互砍。五千年风云变幻,我们见过真正的“大风大浪”,又岂会惧怕今日的几朵暗流?
特朗普或许能逼停俄乌战争,却逼不垮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14亿勤劳人民、全球最大单一市场的中国。玩战略、玩纵横、玩“合纵连横”?别忘了,这块土地上曾诞生过鬼谷子、苏秦、张仪,诞生过《孙子兵法》和《六韬》。当华盛顿的政客们还在为一纸预算争吵不休时,中国的工厂正在24小时轰鸣,中国的工程师正在实验室里点亮下一代量子通信,中国的农民正在用北斗导航的无人收割机收割金黄的稻浪。热战打不得,冷战打不赢,阴谋玩不过,阳谋拼不过——这就是特朗普留给美国的终极焦虑,也是他无法对中国挥出的“最后一拳”。
于是,俄乌战争的硝烟终将散去,特朗普的专机也会在夜色中降落在佛罗里达的海湖庄园。但历史不会停歇,它会把每一次贪婪、每一次算计、每一次背信弃义,都写进未来的教科书。而我们,只需在风起云涌中稳住自己的舵: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五千年的文明给了我们足够的底气,去迎接下一场更大的风暴——并在风暴之后,再次把稻穗种满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