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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父亲检查女儿的 “手机聊天记录”,没想到解锁相册时,却发现她偷偷打工的照片

晚上八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女儿的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我按亮,映出我纠结的脸。茶几上摆着她刚喝完的牛奶杯

晚上八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女儿的手机,屏幕暗下去又被我按亮,映出我纠结的脸。茶几上摆着她刚喝完的牛奶杯,杯沿还留着淡淡的口红印——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变化,16岁的林晓雨,好像突然就长大了,却又把心门焊得死死的。

三天前,班主任在家长群里发了条提醒,说最近有学生私下传不良网站链接,还警告家长要留意孩子的社交动态,别让青春期的孩子走了弯路。

我当时心里一紧,晓雨这阵子总是躲在房间里玩手机,门反锁着,吃饭时也抱着屏幕傻笑,问她跟谁聊天,只含糊说“同学”。

作为父亲,我承认自己有点“草木皆兵”。

妻子三年前病逝,我又当爹又当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晓雨身上。

她的成绩、她的交友、她的穿着打扮,我都要一一过问。

以前她总黏着我,会把学校的趣事叽叽喳喳讲给我听,可从去年升入高中后,我们之间的话就越来越少。

我归咎于青春期叛逆,却没想过,或许是我的“掌控”让她喘不过气。

“爸,我去书房写作业了,手机放茶几上充电。”晓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她换了件粉色的卫衣,背着双肩包,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这几天总说学校作业多,要熬夜赶工。

“嗯,早点睡,别熬太晚。”我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目光却跟着她的背影直到书房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音,我盯着那部亮着充电提示的手机,内心的挣扎像潮水般翻涌。

晓雨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我知道。

以前她会大大方方地把手机给我看,说“爸你查岗吧”,可现在,我却需要靠“偷看”这种方式来了解她的生活。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她好,是为了防止她被坏人诱导,可手指落在屏幕上时,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解锁成功,屏幕跳转到主界面。

我先点开了微信,置顶的是班级群,里面全是老师发的通知和家长的接龙。

往下翻,是几个标注着“闺蜜”“同桌”的群聊,点进去看,聊的都是女生之间的小秘密:谁的校服裙子改短了,哪个男生篮球打得好,周末要去哪家奶茶店打卡。没有班主任说的不良链接,甚至连一句出格的话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失落。原来她躲着我聊天,只是在分享这些少女心事。

我退出微信,又点开了QQ,里面大多是同学群,聊天记录也很正常。

就在我准备锁屏时,手指不小心滑到了相册图标,屏幕瞬间跳出了相册界面。

相册里大多是晓雨和同学的合照,还有一些风景照、美食照。

我正准备退出,却瞥见了一个标注着“秘密”的相册文件夹,需要单独输入密码。

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她能有什么秘密?难道是早恋了?这个念头让我心一沉,连忙试着输入她的生日、我的生日,甚至是她妈妈的忌日,都显示密码错误。

我有点慌了,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点着,突然想起她之前提过,最喜欢的数字是“7”,因为她妈妈是7号出生的。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200707”——她的出生年份加上妈妈的生日,屏幕“咔嗒”一声,解锁了。

第一张照片跳出来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里的晓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正站在奶茶店的柜台后,双手拿着封口机,专注地给奶茶封口。

背景里是奶茶店的招牌,我认得,就在学校附近的那条商业街上。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连忙滑动屏幕。第二张照片,她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快递盒,正低头给快递贴标签,额头上渗着汗珠,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第三张,她穿着同样的工作服,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拿着扫码枪给商品扫码,嘴角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第四张、第五张……整整一个相册,全是她在不同地方打工的照片:奶茶店、快递站、超市、服装店……时间戳显示,最早的一张照片,是三个月前。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三个月前,正是我跟她提过,要给她报一个一千五百块的数学补习班的时候。

当时她皱着眉说“爸,我不想报补习班,我自己能学好”,我以为她是怕吃苦,还跟她发了脾气,说“我辛辛苦苦赚钱,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是考不上好大学,将来怎么办?”她当时没反驳,只是默默地回了房间,晚上我还听见她在房间里偷偷哭。

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怕吃苦,是怕我花钱。

我每个月工资八千块,除去房贷三千,生活费两千,剩下的三千块,我都存起来给她当学费和补习费。

我总跟她说“爸有钱,你不用操心”,却从来没注意到,她每次买文具都挑最便宜的,衣服穿的还是去年的旧款,甚至连最喜欢的草莓奶茶,都很久没跟我提过要喝了。

我继续往下翻,翻到了一张她和一个中年女人的合照。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我们小区的张阿姨,在快递公司上班。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谢谢张阿姨介绍的兼职,今天赚了100块,够买爸爸爱吃的酱牛肉了!”看到这句话,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上周日,我随口跟她说了一句“好久没吃酱牛肉了,有点馋”,没想到她记在了心里。

那天晚上,她确实买了酱牛肉回来,说是“同学妈妈给的,吃不完”,我还真信了。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同学妈妈给的,是她辛辛苦苦打一天工赚来的钱买的。

我想起这三个月来的种种细节:她每天放学回家都比以前晚半个小时,说是“跟同学一起留校写作业”;她的手上多了几个小伤口,说是“不小心被铅笔划到的”;她周末总是说“要去同学家复习”,回来时书包里总会多一些零食,说是“同学分享的”。

原来,她所谓的“写作业”“复习”,全都是去打工了。那些零食,是她自己舍不得吃,省下来给我的。

手机从手里滑落到沙发上,屏幕还亮着,映出我泪流满面的脸。我突然想起妻子在世时,总跟我说“教育孩子,要学会放手,要懂得倾听”。

那时候我不以为然,觉得只要给孩子足够的钱,让她吃好穿好,好好学习,就是对她最好的爱。

可妻子走后,我把这种“爱”变成了掌控,我怕她受委屈,怕她走弯路,却从来没问过她真正想要什么,从来没留意过她藏在笑容背后的疲惫。

书房的门开了,晓雨探出头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哭,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关节上有几个小小的茧子,那是长期握封口机、扫码枪磨出来的。

“你这三个月,一直在打工?”我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来。

晓雨的脸瞬间白了,她慌忙想抽回手,眼神躲闪着:“爸,我……我没有……”